見狀。
足利義滿頓時嚇了一跳,隨後也不敢留手。
急忙將自己身邊保護的足利家最為精銳的武士。
抽調出來一大部分,趕緊上前支援!.
險之又險的趕到前線,依託地利。
付出了巨大傷亡的代價,方才重新將南朝給逼退!
足利義滿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顫抖著手,擦拭了一下額頭上不自覺流下的冷汗。
而其他北朝大名,也是被嚇的臉色蒼白,驚魂未定!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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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剛剛回過神來,驚呼僥倖的同時。
卻見從居都山要塞後方,跑過來一個武士,驚慌失措的匯報導:
「將軍,不好了,在我軍後方竟是出現了一隊天朝兵馬!
將咱們的糧草給斷了,而且把出口也給堵死了。
咱們現在出不去了!」
「什麼?」
話音落下!
足利義滿,以及一眾北朝大名頓時大驚失色!
糧草被斷,後方出口竟然也被堵死了?
這個訊息,對他們來說,簡直無異于晴天霹靂!
可這怎麼可能呢?
天朝明軍,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居都山要塞後方?
他們是怎麼過去的?
難不成還他娘的是飛過去的?
亦或者說,難道還有別的路可以翻過居都山?
而他們卻不知道?
但這也沒道理啊!
連他們這些本地的倭人都不知道。
天朝大明人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情,怎麼想,怎麼覺得詭異啊!
但此刻,足利義滿卻是也顧不得糾結這一點了。
他非常清楚後路被切斷的情況糧草運不進來。
對他們來說究竟有多危險!
當下,足利義滿心中大急,哪裡還敢耽擱。
當即便是親自帶人,前往檢視情況。
而剛一到居都山要塞後方。
足利義滿,以及一眾北朝大名便是盡皆被眼前明軍的威勢所震撼!
只見,千餘人的明軍。
整齊列隊,人人披甲,氣勢沉凝!
沒有絲毫嘈雜,透露著一股無堅不摧的堅定意志!
煞氣沖天,盡顯百戰餘生精銳之勇悍!
為首的主將藍玉,更是如狼似虎,目光銳利如鷹隼,不怒自威!
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雖然知道天朝軍威強橫,橫掃倭國。
他們北朝的五萬精銳,沒有絲毫抵抗之力,便是被全數消滅!
但真當親眼看到了,更覺心神恍惚!
這哪裡是他們倭國那些東拼西湊而來的狗屁武士,所能夠比擬的!
面對這種森然可怖的軍隊。
他們當真能夠抵抗嘛?
這一刻,不光是北朝的一眾大名。
就連足利義滿心中都是止不住的懷疑。
並油然而生一股畏懼,想要退縮!!
但他不愧是倭國當代最為出色的一個梟雄。
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屏氣凝神的繼續觀望。
而下一秒。
待看到藍玉身邊躬身彎腰,諂媚不已的足利義持時。
足利義滿頓時呆滯住了!
隨後,看到足利義持用一種譏諷的眼神。
如無聲嘲笑一般,望過來之時。
足利義滿頓時反應過來了。
想到了什麼,勃然大怒,厲聲罵道:
「八嘎呀路,足利義持,你個混帳逆子!
你沒有死!是你將這些明軍引到這裡來的?」
「沒錯,父親大人。
沒想到吧,這居都山可不光是要塞那一條路!
剛好,兒子恰巧還知道另外一條路。
便特意跟隨天朝至此,來看望父親!
怎麼樣,兒子這個禮物,父親大人可還滿意?」
足利義持冷笑著回道。
頗有些揚眉吐氣的發泄之感!
「八嘎,你個畜生,竟敢背叛我!」
足利義滿聞言,頓時怒不可遏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死死盯著足利義持,恨不得上前將其碎屍萬段!
他本來還以為足利義持已經戰死了。
卻沒想到對方不僅沒死,還投靠了天朝。
並且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居都山的隱秘通道。
帶著天朝兵馬抄了他後路,給了他致命一擊!
而面對親生兒子的背叛。
足利義滿雖然氣的頭昏腦漲,但卻也並非無法接受!
一來,他自知一直以來寵愛足利義嗣。
對足利義持並不怎麼在乎,早就起了廢黜的心思。
而足利義持因此對他多有不滿他都很清楚。
只是以往並沒怎麼在意。
而其次,便是倭國自古以來便就有下克上的傳統。
別說是兒子弒父了,就是更加大逆不道的事情,都是屢見不鮮!
倒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而此時,聽到足利義滿的話。
足利義持卻是極為不屑一顧,隨後冷笑連連:
「背叛?父親大人這話說的當真是愚蠢至極!
我倭國從來便是天朝下屬藩國久受天朝教化。
豈能不思報答,反行噬主之舉?
似父親大人這般忘恩負義,倒行逆施。
狗膽包天的挑釁天朝,放任武士侵擾天朝沿海!
才叫做背叛!
而我此番,正是幡然醒悟,棄暗投明。
幫助天朝將我倭國撥亂反正,乃天經地義之舉也!」
說著,見足利義滿氣的暴跳如雷,想要開口罵些什麼的時候。
足利義持當即便是大聲喝罵將其打斷,不給其開口的機會。
「老賊,休要多言!
我已和你是恩斷義絕,勢不兩立!
今日,正是奉天朝旨意,要問罪於你!
眼下,你已是被前後包圍,逃無可無可逃!
還不趕緊跪下,向天朝請降?
若還要負隅頑抗,必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話罷,足利義持又是將目光投向一眾北朝大名。
極力蠱惑勸說道:
「諸位,足利義滿這老賊,已是死路一條。
你們難道要陪他一起去死嘛?
難不成還心存僥倖。
以為憑藉爾等這些土雞瓦狗,便能對抗天朝?
簡直不自量力!
況且,天朝說了,只追究足利義滿和後小松天皇。
只要爾等放下武器投降,並且奉上足利義滿這老賊的人頭。
就不計較你們的罪過!
如此,究竟該怎麼選,還需要有什麼猶豫嗎?」
聽到這話。
一眾北朝大名,本就是早已萌生退縮之心。
只是被足利義滿逼迫而已。
眼下更是心中大動。
對視了一眼,皆是目光閃爍,暗暗琢磨著什麼。
而足利義滿此時更是氣的目眥欲裂。
同時卻也掩飾不住的慌張起來。
隨後,哪裡還敢讓足利義持再說下去。
當下,便是急忙抽出武士刀來連連吼叫著吩咐道:
「那些明人沒什麼可怕的,衝上去,殺光他們!」
話音落下!
一眾倭國武士,便大呼小叫的向藍玉等人衝去。
只是,藍玉卻是哪裡會將他們放在眼裡。
不過是一群連盔甲都沒有的烏合之眾罷了。
何況,別看他只帶了千餘人的小股部隊。
而北朝卻有數萬兵馬!
但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足利義滿仗著居都山要塞。
可以遊刃有餘的堵住南朝的進攻!
而眼下,藍玉卻也是正反過來利用了這居都山要塞,堵住了北朝這些人。
在這等險要的峽谷地形。
北朝的數萬兵馬面對著和剛剛南朝一樣的困境。
根本就無法展開,一次性的只能衝出數百人而已。
而這數百人,面對配備著燧發槍的火銃兵。
簡直就是排隊槍斃而已,異常簡單!
當下,藍玉便是冷冷一笑。
隨後好整以暇的抬起手,向下一揮,吩咐道:
「燧發槍準備,第一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