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派人侵擾天朝沿海,引得天朝震怒!
方才發天兵至此,就是要徹底清算爾等北朝!
尤其是足利義滿那個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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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難逃天朝問責,已是必死無疑!
至於你的話,若想活命,就要及時幡然醒悟。
幫助天朝,對付足利義滿。
如此,天朝大將軍沒準兒看在你的表現上。
便會饒了你一條狗命!」
「嗨!」
足利義持聞言這才恍然大悟。
終於明白了為何天朝會出兵幫助南朝了!
而天朝大明的實力,剛才他可是親眼目睹了!
根本都沒怎麼出兵,只是放了幾輪火炮,便將他們打的落花流水!
北朝絕不是天朝的對手。
甚至南北朝加在一起,都不夠對方打的!
如此,他父親足利義滿的幕府以及北朝,已是在劫難逃!
他又豈會還有什麼猶豫?
甚至,足利義持還想到,待北朝覆滅之後。
恐怕便是南朝掌控倭國大權!
而毫無疑問,介時,倭國最有權勢的。
便是井上歸天這個顯然有天朝撐腰的人了。
想到這,足利義持立馬心中一動。
隨後毫不猶豫的便是跪在井上歸天的面前,滿臉悔意的道:
「井上大名教訓的是,足利義滿倒行逆施,喪心病狂。
竟然敢派人侵擾天朝上國,此真乃人神共憤,畜生不如!
小人沐浴天朝教化久矣,早已是不恥其為人。
此番,幸得機會,方才能棄暗投明!
今在此和足利義滿那老賊斷絕關係,以後定然勢不兩立!」
說到這,足利義持又是無比真誠的給井上歸天重重磕了一個頭連道:
「若是井上大名不棄,小人願拜大名為義父!
從此以後,跟定義父,一起為天朝前驅!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井上歸天聞言頓時忍不住面露得意之色。
有這足利義持效命,今後覆滅北朝以後。
豈不是自己掌控大權起來,就更加得心應手了?
但他有心答應,卻知道自己沒有那個權力做主。
於是急忙看向朱治,請示道:
「大將軍,您看?」
此刻。
在朱治身邊的馮勝,藍玉等人盡皆面露不恥之色。
他們現在也算是看明白了。
這倭國從上到下,全他娘的是一路貨色。
皆是沒有絲毫廉恥的卑鄙小人,更不知大義。
一味貪生怕死,懾於武威而已!
連自己父親都是說賣就賣,沒有絲毫掙扎。
可見當真是卑劣到了極點!
而朱治對此,卻是毫不在意。
反正在他眼裡,無論是足利義滿,還是眼前的後龜山天皇等人都是死人。
暫且留足利義持一命,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沒準兒,還能使得接下來的計劃,更加順利,省卻一些時間。
何樂而不為呢?
當下,朱治便是隨意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見狀,後龜山天皇只能是無奈的認了。
井上歸天,還有大喜過望的足利義持,則是立馬諂媚的磕頭道謝!
而朱治也懶得理會他們,只是擺了擺手。
隨後便是立馬吩咐,讓他們繼續率領南朝大軍,向前北朝都城推進!
迫使足利義滿舉北朝傾國之兵抵擋!
準備最後的決戰!
而另一邊。
北朝都城,幕府將軍府邸。
此刻,足利義滿正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死裡逃生,狼狽不已的武田黎光。
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
「你說什麼?你們在海上遭遇了天朝大明的軍隊?」
「是啊,將軍!」
一路從海上游回來的武田黎光滿臉驚恐的哆嗦著匯報導:
「我們剛要抵達南朝境內,就迎面遭遇了天朝大明的軍隊!
他們乘坐著遮天蔽日的鋼鐵巨船,根本無法抵擋!
還有,他們擁有可怕至極的火炮,威力難以想像!
我們連對方的面都沒見到。
就在天朝的炮火之下,傷亡慘重,潰不成軍!
幾乎是全軍覆沒啊,將軍!
以屬下看,那南朝此番之所以會不自量力的入侵我北朝!
想來便是不知為何,獲取了天朝的出兵相助。
仗著天朝的撐腰,方才敢如此阿!」
「這怎麼可能?」
足利義滿此時也沒了沉穩氣度,目光有些驚慌失措!
他萬萬沒有想到,南朝竟是和天朝大明聯絡上了。
還獲取了對方的出兵相助!
這對他來說,簡直無異于晴天霹靂!
要知道,那可是天朝啊!
他不是足利義嗣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不了解隔海相望的那個天朝大明,究竟有多可怕!
他對於天朝大明,可是有著不少的了解!
多年以前,更是曾親自到過大明!
非常清楚那片自古以來便富饒無比的土地上,生活的那個古老民族。
究竟有多強悍,會爆發出何等恐怖的力量!
幾千年了,那個民族都是傲然屹立世間,雄視寰宇!
根本不是他們倭國可以比擬的。
兩者如同螢火之光,比之皓月天地之差。
倭國給對方提鞋都不配,從來就沒被對方放在眼裡。
直被其視為蠻夷一般的存在。
而之所以從前他會默許。
甚至是縱容倭國的一些武士,聯合海盜,到大明沿海去劫掠。
也是自覺倭國離天朝甚遠。
歷代天朝都不願意搭理他們。
而且,有蒙元兩次失敗的例子在前。
也是給了包括他在內的倭人,前所未有的自信。
自信天朝一時拿他們也沒辦法。
可萬萬沒有想到,天朝竟是真的跨海而來。
而且還幫助南朝,出兵對付他們北朝!
一時間,足利義滿頓時慌了。
南朝他不害怕,可天朝,又豈能是他們北朝所能抵擋的!
對方有強悍無比的實力,又有無堅不摧的火器。
從哪方面比,都足以碾壓他們!
而此時,在場的一眾大名們,也是不由緊張無措了起來!
從前他們可以坐井觀天的不將天朝大明放在眼裡。
那是因為對方沒真的過來。
可現在真的來了,他們頓時前所未有的驚懼不已!
就這樣。
在惴惴不安,壓抑恐懼的氣氛當中,足足過去了良久。
足利義滿方才回過神來,隨後他陡然想起了什麼。
豁然看向跪在地上的武田黎光沉著臉開口問道:
「義嗣呢?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
他沒有和你一起?嗯?」
武田黎光聞言,不由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來。
當時,他和足利義嗣在一條船,可他比較機靈,反應的快。
眼見明軍大炮調整方向,便是下意識的急忙跳海逃命。
哪裡還顧得上足利義嗣。
可面對著足利義滿的質問,他也不敢實話實話。
只能是急忙找了個理由,硬著頭皮解釋道:
「回....回將軍,義嗣軍很可能已經為天皇玉碎了。
當時情況緊急,屬下實在是救援不及啊。
只能獨自一人先回來向將軍報信...」
他顫抖著聲音,避重就輕,極力想要為自己辯解。
可還沒等他說完。
卻見足利義滿聞聽自己愛子已經戰死,頓時眼眸一寒。
隨後豁然抽出旁邊的武士刀,便是毫不留情的一刀砍去!
噗嗤!
鮮血四濺!
武田黎光的頭顱高高飛起。
隨後砰的一聲掉在地上,滾落堂下!
嘩啦--
見狀,在場一眾大名頓時嚇了跳。
看著渾身暴虐的足利義滿,忍不住有些畏懼和驚恐!
「該死的混帳,貪生怕死的懦夫!」
足利義滿余怒未消,目光陰狠的環視四周大名,破口大罵道:
「棄主帥而逃命,還敢為自己辯解。
丟盡了武士的臉,死不足惜!」
眾人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吶吶低頭應是。
而隨後,也是顧不上武田黎光了。
真正該思考的,是應該如何化解眼前危急的局勢!
而且,既然足利義嗣那邊遭遇了天朝軍隊。
那麼足利義持那裡呢?
是否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