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瓛點點頭,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將他身上的東西全都搜光之後,這才徹底的放心下來。
一旁的朱治看著他們的操作流程,滿意的點點頭。
專業的事情還得專業的人來干。
看他們那輕車熟路的樣子,很顯然是經常處理這種事情。
若是換成他來處理,恐怕此人早已經毒發身亡了。
失去行動力的中年死士一臉驚恐的看著蔣瓛他們。
「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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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瓛冷冷的撇了一眼,並沒有理會他。
直到老朱帶著朱治走上前來,他才側身讓開了通道。
「陛下,此人乃是死士,該如何處置。」
陛下?
中年死士聽著蔣瓛的話,一下子愣住了。
看看朱元璋,再看看蔣瓛,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朱元璋的臉上。
此時他已經被徹底嚇傻了。
如果眼前的這人是洪武帝的話,那他剛剛……
他竟然想著將洪武帝給殺掉。
小公爺不是這麼說的啊。
他說這個小孩子只是一個簡單的商戶,現如今怎麼和洪武帝產生了關聯呢。
他不能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可眼前這些人的身手。
除了錦衣衛之外,他不知道什麼人有這樣的實力。
這邊足以證明朱元璋的身份了。
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死掉了。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會面對什麼樣的懲罰。
「誰派你來的。」
朱元璋走上前來,沒有廢話,直接詢問他幕後主使。
那淡漠的口吻,威嚴的氣勢,直接讓他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他肯定是死定了。
惹惱了洪武帝的還沒有聽說誰能夠安然無恙的活下來。
甚至可能連小公爺都會受到牽連。
不過一名合格的死士是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主人。
只可惜,他藏匿的毒藥被錦衣衛給搜去了,他無法自殺,但是同樣也不會回答朱元璋的問話。
朱元璋沒有絲毫的意外。
畢竟這人是培養的死士,若是就這麼簡單的能問出話來,那他才要懷疑真實性。
「交給你們了,將幕後主使調查出來,只要結果。」
「是,陛下。」
蔣瓛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對於這種死士,他是最喜歡了,骨頭越硬他就越喜歡。
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死士被他敲開了嘴巴。
他希望眼前的這個人不要太讓他失望,最好是能多堅持一段時間,讓他放肆的折磨。
直到整個人都崩潰。
「真是恭喜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一定要將嘴巴閉嚴實了,千萬不要將幕後主使說出來,不然我真的會失望的。」
中年死士只覺得眼前的人是魔鬼一般,身體本能的開始顫抖。
可惜,蔣瓛甚至都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讓手下的人捂著嘴巴帶走了。
等到他們消失之後,朱元璋這才看向了朱治。
「麟兒,你覺得這人是誰派來的呢?」
他們二人心中都有答案,只是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罷了。
「魚兒,咬鉤了。」
沖著他來,而且還是守在酒樓附近的,除了之前他得罪的韓國公府的小公爺之外,還能有什麼人呢。
「這下可就有趣了,能陪他好好玩玩了。」
朱元璋臉上閃過一絲殺意。
「有些人啊,總是不老實,挑在這個時候便能夠掩人耳目嗎?」
「先讓蔣瓛他們審著,等到大演武結束之後,再慢慢得找他們算帳。」
「一下子將他們打死,那就沒有一絲了。」
二人有說有笑,有商有量,完全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麟兒,你說咱明日讓韓國公也去參加演武怎麼樣。」
朱治愣了一下,隨即躬身行禮。
「爺爺聖明。」
「哈哈哈哈,好,咱聖明。」
二人談笑之間便決定了明日韓國公的去留。
……
此時的韓國公府。
李鸞正在對著手下的人發火。
「人失蹤了?」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為什麼人會失蹤,趕緊給我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實。」
明明手下的人和他匯報說今日在酒樓發現了朱治的蹤跡,今晚便能將人給帶回來。
本以為今天他能好好的折磨朱治,讓朱治飽受折磨而死。
可沒想到,手下的人竟然帶回來一個這樣的訊息。
朱治沒抓到就算了,自己人還消失不見了。
這讓他怎麼能忍受。
一眾心腹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人消失的莫名其妙,好似人間蒸發一般。
「小公爺,此事屬下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的身後在國公府都是數一數二的,絕對不會莫名其妙的失蹤。」
「會不會是這商戶之子背後……」
「你是再懷疑本公子?」
李鸞惡狠狠的瞪著手下的人。
區區商戶能有什麼能量。
不過是廢物手下辦事不利找尋的藉口罷了。
「一群廢物,本公子養你們有什麼用,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你們還能做什麼。」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去找人。」
眾人如釋重負,連忙離開了書房,根本就不敢多停留,生怕一會受到牽連。
只是讓他們去尋找,他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找。
能找尋的地方他們都已經找尋了,卻沒有發現絲毫蹤跡。
好似這麼人就不曾存在過一樣。
現在讓他們尋找也是兩眼一抹黑。
而此時在書房慢慢冷靜下來的李鸞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手下人的身手他是非常清楚的。
之前辦事情從未有過失利。
結果現在抓一個商戶,人卻失蹤了。
難道其中真的有什麼隱情嗎?
思索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到合適的解釋,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太難了。
索性也不多想了,直接卻找父親問問好了。
只是剛要出門突然想了父親的命令。
今日誰也不准去打擾他。
因為陛下下令明日讓父親前去出席全軍演武的事情。
「算了,今日便不去打擾父親了,說不準只是有事情耽擱了,明日一早便全都解決了。」
自己安撫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李鸞這才安穩下來。
對他而來,這種事情也不算是大事,而且也不急於這麼一天。
等他們明日參加完全軍演武,再回來找父親商量這件事情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