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那就是傳說中的鳳凰嗎？」嬴陰嫚仰著頭，聲音發顫。
劉莊道：「《山海經》有言：『有鳥焉，其狀如雞，五采而文，名曰鳳皇，首文曰德，翼文曰義，背文曰禮，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鳥也，飲食自然，自歌自舞，見則天下安寧。』」
「這大鳥和山海經中記載的鳳凰一模一樣。」
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在古代鳳凰可是最頂級的瑞獸，鳳凰顯世，天下安寧。
李凡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鳳凰。不過嚴格來說，這是無人機用燈光模擬出來的鳳凰圖案。」
夜空中，那隻由無數火紅光點組成的鳳凰正緩緩展翅，尾羽拖曳出長長的流光，像一條燃燒的星河橫貫天幕。
鳳凰昂首，雙翼扇動，每一根羽毛都在變幻著顏色，從赤紅到金黃，從金黃到紫紅，層層疊疊，流光溢彩。
下一刻。
「鏘——！」
一聲清越的鳳鳴響徹夜空，不知是廣場的音效還是無人機的蜂鳴合成的，總之那聲音穿透夜色，直抵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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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陰嫚渾身一震「鳳凰它竟然叫了！」
許平君道「李凡大哥，這鳳凰真的是假的嗎？我怎麼越看越像真的啊！」
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這種景象要是出現在古代，那絕對是要在史書上大書特書的。
李凡笑道：「這是提前編好的音效，和無人機表演配合。」
「鳳凰就是傳說中的東西而已，根本不存在。」
話音未落，鳳凰猛地散開，光點如星雨一般向四面八方迸射，將整個應天門廣場都籠罩在漫天的流光之中。
劉禪張大嘴巴：「凡哥，鳳凰怎麼碎了？」
「這叫『鳳凰涅槃』。」李凡仰頭看著漫天光雨，「碎成這個樣子，才是它最美的一刻。」
霍去病忽然喃喃道：「鳳凰涅槃，死而復生嗎？」
他轉向李凡道「凡哥，你說要是我也帶幾千架無人機回大漢，在匈奴的戰場也讓它呈現出鳳凰的模樣，能不能嚇死匈奴人啊！」
李凡嘴角抽了抽，這霍去病是打匈奴封魔了啊！
看到無人機三句話不離打匈奴，真不愧是匈奴克星。
不過霍去病還是見識少了，現代的蜂群無人機，帶著炸藥一窩蜂衝上前，別說把匈奴人嚇死了，讓他們粉身碎骨都是分分鐘的事。
「去病啊！這你就別想了，你要想要弄一架回大漢去玩玩我倒是可以幫幫你。」
「至於幾千架，你就別想了！」
「先不說我們沒那麼多錢，就是有那麼多錢買了，你也帶不回去啊！」
李凡見霍去病這麼對無人機感興趣，覺得還是可以幫他弄一架回大漢的。
畢竟他們那個時期一下子就來了霍去病，霍光，劉據三個人，帶一架無人機回去影響不大。
至於電的問題，李凡看看能不能幫霍去病找找可以太陽能充電的。
實在不行讓霍去病學習學習發電的原理，看看回大漢能不能發出電來。
..
天空中鳳凰一點點消散，天空也變得暗了下去。
隨後天空中，又重新亮起點點金光，
一點，一縷，一道。
金光越來越盛，漸漸勾勒出另一個輪廓。
那是一條龍。
真正的五爪神龍！
龍首高昂，龍角崢嶸，龍身蜿蜒盤旋，龍鱗片片分明，每一片鱗甲都由數架無人機組成，在夜空中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龍！是龍！」劉禪激動得跳了起來，「凡哥，是龍！真龍！」
其他人也是屏住了呼吸。
龍那可是古代至高無上的存在。
空中那條五爪金龍昂首擺尾，周身的金光隨著無人機的變換層層流轉，龍鬚飄拂，龍爪凌空，彷佛下一刻就要從夜幕中探出頭來，對著應天門吐出一口龍息。
劉禪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張著嘴巴仰著腦袋，兩隻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李凡的袖子。
劉病已倒是穩住了神色，可他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發抖。
劉莊更是目光沉沉地望著那條巨龍，良久才低聲道：「後世之人，竟能把龍這樣造出來……像真的一般。」
「本來就是真的。」霍去病忽然接了一句，語氣里沒有半點玩笑，「凡哥，可在我們大漢，龍就是天子，就是國運。」
「你們能把龍用幾千家無人機拼得這樣活靈活現，那放在我們那兒，這就是天降祥瑞，那是要舉國祭祀的。」
大漢漢武帝時期。
漢武帝聞言點了點頭。
要是長安城真的出現了這樣的異象。
他不僅要全國祭祀，而且還要讓司馬遷大書特書。
漢武帝在位第幾年，天降祥瑞，龍鳳顯世。
那時候漢武帝的聲望將無與倫比啊！
...
現代世界
李凡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可別多想，這就是個表演，圖個熱鬧好看。」
「真要拿這東西回大漢忽悠人，那叫裝神弄鬼。」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龍和鳳，龍鳳不過就是人們虛構出來的東西而已。」
「而且大漢要是有那麼多無人機，用來表演就是純浪費，拿來打匈奴，那絕對是降維打擊。」
霍去病挑了挑眉，沒再反駁，但他那雙眼睛盯著天上的金龍，心裡在盤算什麼。
空中那條巨龍忽地昂首長吟，又是一陣不知從何而來的龍吟聲，低沉渾厚。
龍身隨之緩緩盤旋，捲起漫天光塵，金光灑落在應天門的城樓和闕樓上，把整座建築鍍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廣場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圍滿了遊客，有人舉著手機錄影，有人大聲驚呼，有小孩騎在父親肩頭拼命指著天上喊「龍龍龍」。
歷朝歷代的古人也透過光幕欣賞著這龍鳳顯世的盛景。
...
大唐貞觀年間。
「龍鳳都出現了，後世當真是盛世啊！」
李世民看著後世的繁華感嘆道。
他原本以為自己勵精圖治已經將『貞觀』治理成古今第一盛世了。
可是和後世相比，他的『貞觀之治』又算得上什麼呢！
「就是不知道我大唐有沒有能被選中穿越到後世去的。」
....
光幕中的金龍持續了大約兩分鐘，隨後龍身緩緩散開，化作漫天金雨，星星點點地從空中飄落。
當然不是真的落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逐漸熄滅，像一場溫柔的星隕。
金雨散盡之後，夜空重新歸於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