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世界。
李凡繼續道「老實說,呂雉和劉邦這對夫妻絕對是絕配了。」
「一個腹黑至極,一個心狠手辣,他倆的性格在殺韓信的過程中就表現得淋漓盡致。」
「『垓下之戰』剛剛結束劉邦立刻就奪了韓信的兵權,然後將韓信的齊王改封成了楚王。」
「韓信一下子從坐擁七十餘城的齊王變成了只有一座下邳小縣城的楚王。」
「即便如此,劉邦依舊不放心韓信,於是又找了個理由廢了他的楚王職位,改封他為『淮陰侯』。」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同時還將韓信留在了長安城內監視,至此一代兵仙徹底成了一個政治上的擺設了。」
李凡頓了頓道:「很多人都覺得,劉邦如此忌憚韓信,卻只是削權貶爵,將其監禁,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可是實際上,從垓下之戰結束的那一刻起,劉邦對韓信的殺意,就從未斷絕。」
「他一步步收走韓信的兵權、封地、權勢,不是放過韓信,而是在溫水煮青蛙。」
「先奪兵權,讓韓信無兵可用;再削封地,讓韓信無地可依;最後軟禁長安,讓韓信的一舉一動都在劉邦的眼皮底下。」
「劉邦做得步步穩妥、滴水不漏,每一步都師出有名,每一次打壓都顯得合情合理,讓天下人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這就是劉邦的腹黑之處,也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他從來不做一次性趕盡殺絕的惡事,他只會慢慢剝奪你的一切,一點點磨掉你的羽翼,斷掉你的後路。」
「貶為淮陰侯的韓信,看似位列侯爵,身居京師,實則就是一個被摘掉獠牙、鎖住利爪的猛虎。」
「空有絕世威名,卻無半分實權,一舉一動皆在劉邦的監視之下,連閉門居家,都難逃旁人窺探。」
大秦時期。
始皇帝看到這路也是點了點頭。
「這個劉邦此刻才有了一點皇帝該有的模樣。」
大漢漢高祖時期。
此刻的韓信早已後背發涼。
因為他發現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了。
封地被劉邦奪走了,兵權沒了,自己現在又是在長安城。
說白了劉邦想要他死,只需要派個人殺了他就行了。
....
現代世界。
李凡繼續道:「可是即便韓信沒了兵權,沒了封地,人也在長安城內,劉邦想要殺他輕而易舉。」
「可是劉邦依舊不能親自動手殺韓信,因為劉邦是皇帝,他要維持自己『寬厚長者』的人設,需要在外人面前展現出一種仁義之君的形象。」
「所以殺韓信這種髒活只能讓他的合伙人心狠手辣的呂雉來做了。」
大明洪武年間。
「咱就不喜歡漢高祖這一點,想殺就殺,為什麼非要推個女人出來頂罪。」
「韓信會不會謀反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謀反的實力,這就是他的死罪。」
「為了江山穩定,別說殺一個韓信,就是殺十個韓信咱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朱元璋沉聲道。
....
現代世界。
嬴陰嫚問道:「凡哥,那呂雉是如何殺韓信的?」
李凡道「當時代國國相陳豨,被劉邦外派鎮守邊境,手握北方重兵,他臨行之前特意偷偷拜訪過被困長安的韓信。」
「那時候的韓信,早已被打壓得滿心憤懣、鬱郁難平。」
「他被削權軟禁,如同籠中困獸,空有一身驚天謀略,卻只能困在方寸府邸之中,看著昔日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封侯拜將,手握大權,而自己卻淪為任人拿捏的擺設。」
「所以兩人私下會面時,韓信直接對陳豨交底,直言天下大勢。」
「他告訴陳豨,如今你手握天下精銳,駐守戰略要地,一旦日後起兵,我韓信坐鎮長安,可為你做內應,南北呼應,天下大勢可定。」
「陳豨素來敬佩韓信的用兵之才,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就此埋下了謀反的種子。」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陳豨在代地起兵造反,自立為王,戰火瞬間席捲北方邊境。」
「訊息傳回長安,劉邦勃然大怒,當即御駕親征,率領大軍前去平叛。」
「出征之前,劉邦特意下旨徵召韓信隨軍出征。」
「這又是劉邦的一處算計,他想藉機試探韓信,也想將韓信牢牢帶在身邊,杜絕他在長安生事。」
「可韓信早已看透他的心思,心知此行兇險,便屢屢稱病推脫,不肯隨行。」
「劉邦見狀,也不強求,順勢帶著大軍離去,將偌大的長安城,留給了呂雉和太子劉盈。」
李凡道:「到了這裡大家是不是覺得劉邦仁慈,即便知道韓信有反意依舊不動他。」
「其實這才是劉邦最聰明的地方,他在長安韓信就不會輕舉妄動,而且呂雉殺韓信,他要是在長安,那麼他也要揹負殺害功臣的罪名。」
「所以他帶著大軍去平叛了,將長安這個舞台留給了韓信和呂雉。」
大秦時期。
始皇帝看到這裡笑道。
「這個劉邦果然是有夠腹黑的。」
「他把呂雉和韓信留在長安,呂雉要是殺了韓信,他不在場完全可以對外宣稱是呂雉擅作主張,一舉除掉心頭大患。」
「要是韓信真的反了,甚至於殺了呂雉,到時候他再帶兵返回長安平叛,誅殺韓信,一舉兩得。」
「怎麼算他都不虧。」
....
現代世界。
李凡繼續道:「果然劉邦前腳剛走,韓信後腳就開始暗中布局。」
「他暗中派人聯絡陳豨,告知自己已然備好一切,只待時機成熟,便假傳天子詔令,釋放長安城內的囚徒、奴僕,整編兵馬,突襲皇宮,一舉拿下呂后與太子,徹底攪動關中局勢。」
「這是韓信最後的反撲,也是他唯一的破局之路。」
「可他萬萬沒想到,天網恢恢,百密一疏。」
「韓信府中有一名舍人,因為小事惹怒了韓信,被他囚禁起來,甚至定下死罪。」
「舍人的弟弟為了救下兄長,鋌而走險,連夜逃出淮陰侯府,直奔皇宮,將韓信暗中勾結陳豨、意圖兵變謀反的全盤計劃,盡數告知了呂雉。」
大秦時期。
「猛虎困於樊籠,仍有餘威,不甘束手待斃。」
「可惜韓信此人心性太直,不懂藏鋒守拙,終究落了把柄於人。」
始皇帝感嘆道。
大漢漢高祖時期。
韓信端坐原地,渾身冰冷,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此刻的他,終於預見了劉邦夫妻後續的安排了。
他無兵、無地、無勢,孤身困於長安,所謂的兵變謀劃,本就是絕境中的最後一搏。
可如今計劃泄露,便是必死之局。
哪怕他從未真正起兵,哪怕一切尚在籌劃之中,可在帝王夫妻眼中,有謀反的心思,便已是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