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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斗將比拼[求追讀]

  張繡大喝一聲,快馬殺出,一槍斜斜刺出。

  文聘見勢,不敢有絲毫鬆懈,挺起長刀向那來勢洶洶的長槍迎了上去。

  「哐當——」

  槍與刀陡然相交,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

  二人暗自較勁,皆將渾身之力灌注於兵器之上。

  碰撞之處,似有火花迸濺。

  片刻後,兩騎交錯而過,一合交鋒完畢。

  文聘用力勒住韁繩,止住奔騰的戰馬,目光緊盯著遠處的敵將,暗自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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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將槍法雖猛,然力道比起前番所遇張飛,略遜一籌。」

  「全力以赴,或可與之一戰。」

  他心中暗自判斷,抖擻精神,再度揮刀。

  張繡心中一凜,亦不甘示弱,長槍舞動如蛇,迎了上去。

  一時間,槍影刀光交錯縱橫,兵器相交之聲密集如雨,不絕於耳。

  夏侯博陣中觀戰,臉色微微一變,暗道:

  「觀張繡槍中隱隱似有鳳的影子,這便是百鳥朝鳳槍法?」

  「所以,趙子龍是他師弟?」

  「我現在所穿越的位面,並非是完全的正史三國,而是摻雜了演義、評書雜談的三國?」

  這也不怪他如此驚詫,概因一開始他了解到這個時代並沒有三英戰呂布,溫酒斬華雄等事件。

  他以為自己穿越的是歷史位面,可觀察到張繡使百鳥朝鳳槍法,那他悟了——反正不能以單純某一位面來評。

  在張繡百鳥朝鳳槍法下,變幻莫測,攻勢凌厲至極,約莫戰到三四十合時,文聘漸漸有些難以招架。

  中軍陣中,一年過四旬,神采奕奕,手執一柄鳳舞刀,腰別長弓的中年目光緊盯戰況,忽向一旁的劉磐低語道:

  「劉將軍,觀敵將槍法精湛。文將軍疲於應付,招式已漸顯凌亂。」

  「依忠愚見,不出十合,恐有敗陣之危!」

  劉磐聽聞此言,神情陡然一變,目光迅速投向場中二人廝殺的身影。

  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臉上神情越發凝重。

  片刻後,他無奈搖搖頭,長嘆一聲:

  「誠如漢升所言,文將軍確非敵將對手。」

  說罷,劉磐不再猶豫,快步朝著蔡瑁奔去,正欲開口。

  就在這時,一聲嘶吼聲猛地響起,驚得眾人心頭一緊。

  眾人定睛望去,只見文聘防守不及,被一槍刺中右肩。

  「噗呲!」

  一聲悶響,鮮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染紅了戰甲。

  文聘咬緊牙關,強行揮動長刀,擋住了張繡的凌厲攻勢。

  他不敢再做停留,調轉馬頭,朝己方軍陣逃離。

  先前被張飛所傷左肩尚未痊癒,此刻隱痛陣陣。

  他清楚,新傷舊患,要是再戰下去,今日非交待不可。

  文聘敗逃,張繡也不追趕,高舉長槍,縱聲高喝:

  「還有誰?」

  「荊州賊子,誰敢與我北地張文錦一決雌雄!」

  一聲爆喝,猶如平地驚雷,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荊州陣中,各部將士聞言,無不色變。

  文聘是他們荊襄第一大將,勇冠三軍,卻連敗劉備麾下部將,又有誰有這個膽量出戰?

  夏侯博見狀,揮槍大喝:

  「威武,威武!」

  震天喝聲迴蕩於軍陣之中,各部將士也齊聲高呼。

  一時間,反倒是劉備軍士氣大振。

  荊州軍一方,士氣卻不升反降。

  劉磐一臉肅穆,雙手抱拳,請戰道:

  「蔡將軍,如此下去,恐軍心萎靡。」

  「末將請戰,擊敗敵…」

  話音未落,方才的持刀中年匆匆奔來,拱手道:

  「蔡將軍,敵將兇猛,文將軍尚且不敵,還是讓屬下出戰吧!」

  蔡瑁面露疑惑,看向劉磐,問道:

  「這是何人?」

  劉磐眼中閃過一絲自信,朗聲道:

  「此人姓黃,名忠,字漢升,乃南陽人。」

  「前番末將奉叔父之命出鎮長沙,他便與我同行。」

  「黃漢升武藝高強,刀法出神入化,在我軍中無人可當,素有威名。」

  「依我觀之,那張繡絕非漢升對手。」

  聽聞這般介紹,蔡瑁眼中頓時燃起希望,趕忙上前幾步,目光緊緊盯著黃忠,問道:

  「黃漢升,如今局勢緊急,不知你可有勇氣出戰,為我軍斬敵首級,重振軍威?」

  「末將願往。」

  黃忠神情肅穆,神色堅定。

  隨即他翻身上馬,如同猛虎下山般衝出陣外。

  「咚咚咚——」

  隨著蔡瑁一聲令下,荊州軍陣中戰鼓擂動,鼓聲如雷,震得人心頭髮顫。

  眾將士的目光紛紛聚焦於陣外,心中皆充滿了忐忑。

  自斗將以來,他們尚無勝過劉備麾下部將。

  那這一次呢?

  荊州兵大多心存疑慮,對黃忠的出戰似乎並無期待。

  連荊襄第一大將文聘都並非對手,這無名之輩上去不是送人頭?

  黃忠縱馬挺刀,神色肅然,直奔張繡。

  人未至,那無形的壓力卻先一步籠罩了戰場。

  他雖尚未動手,可那股沉穩而凌厲的氣勢力,彷佛實質一般,撲面而來。

  張繡心中一驚,眉頭一緊,暗道:

  「此人不可輕視,這氣場比方才敵將強出太多。」

  旋即,他不敢有絲毫大意,緊握長槍,嚴陣以待。

  「殺——」

  下一秒,張繡率先發起攻擊,手中長槍如毒蛇般刺出。

  黃忠見狀,不慌不忙的揮刀格擋。

  「哐當——」

  刀與槍相撞,輕輕抵住了長槍。

  然後掌中鳳舞刀如秋風掃葉般橫掃過去。

  一刀砍向張繡的頭。

  張繡大驚失色,連忙施展百鳥朝鳳槍法,槍尖彷佛浮現出一隻栩栩如生的金鳳,槍勢驟然一變,化作一道道幻影。

  然而,黃忠掌中鳳舞刀穩如泰山,即便面對如此詭異槍招,依舊穩穩擋下。

  刀槍相交,金鳳瞬間破裂。

  張繡雖擋下了這一刀,可握槍的雙手也被震得微微發麻。

  兩騎交錯而過,風聲在耳邊呼嘯。

  張繡定了定神,目光落在黃忠身上,心中滿是忌憚。

  這人好強!

  他心中暗驚。

  僅僅一合,他便處處受制,無論是槍法技巧變化,還是力量對決,都被對方輕鬆化解,未占得絲毫便宜。

  可另一邊,黃忠卻不給他喘息機會,再次催馬挺刀攻來。

  張繡見狀,只得打起精神,硬著頭皮殺上去。

  兩騎繼續廝殺開來。

  轉眼十餘合過去。

  陣中,此刻關羽丹鳳眼微睜,神色嚴肅,奔到劉備身側,沉聲道:

  「兄長,敵將兇悍,張繡恐非敵手。」

  劉備微微點頭。

  他亦是習武之人,對於戰局洞若觀火,張繡落入下風,自然能看出來。

  隨即,他看向關羽,問道:

  「雲長,敵將勇武,比你如何?」

  關羽聞言,稍作沉吟,緩緩道:

  「敵將刀法老辣,勇武超群。」

  「非一般人所能對付。」

  「不過,弟若出馬,非是我的對手!」

  一語吐落,他神色傲然,雙手抱胸,頗為自信滿滿,彷佛世間無人入他法眼。

  一旁夏侯博笑了笑,並未答話。

  沒辦法,這就是關二爺的性子。

  孤傲!

  雖然他知曉眼前這人便是赫赫有名的季漢五虎之一黃忠,刀法與關羽不相上下。

  但沒辦法,要想讓關二爺認為與他同一水平,那得交戰過了才行。

  不然,黃忠在關羽看來,便是羞與為伍的老卒罷了。

  正說話間,戰場形勢已是發生了驚天變化。

  張繡已經徹底被壓制住,險象環生。

  反觀荊州軍陣中,各部將士高呼起來,士氣大振,一掃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