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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劉備跑路了?該死的大耳賊[求追讀]

  在張遼的強硬態度下,也贏得了袁術的認可。

  隨後,他揮了揮手,示意先前守備糧營的將領進來,手指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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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汝先前言,劫我方糧草之人,自報家門是呂布麾下大將張遼。」

  「此人便是張文遠,汝好生上前瞧瞧,是否同一人?」

  袁將領命,便快步走到張遼坐席旁,細細打量著。

  張遼毫不避諱,任由對方相認。

  他甚至怕被認錯,還主動起身,語氣堅定道:

  「閣下可要認清楚了,莫要認錯了,冤枉我們。」

  凝視半響,袁將才收回目光,面向袁術道:

  「啟稟主公,他聲調與前番劫糧之人略有出入。」

  「只是那人頭裹面紗,身形也與他基本相差無幾。」

  「末將一時不敢確認是否同一人。」

  張遼聽罷,微微搖搖頭。

  他心中暗嘆,劫糧之人如此狡猾,竟未露出一絲破綻。

  無法辨認出來,自然也將宣告著此番出使無疾而終。

  不過也並非全無所獲,至少是暫時穩住了袁術進攻徐州。

  …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再度讓袁、呂兩家再度陳兵邊境,劍拔弩張。

  「什麼?本侯才是徐州之主,該死的曹操,竟然封袁術為徐州伯。」

  州府內,呂布握著前線傳回的戰報,怒火中燒,厲聲喝道。

  他一時有些氣急敗壞,眼神中似是閃爍著凜冽的殺機。

  原本因張遼的出使,都快平息了戰端。

  可因這一朝廷任命,也讓袁術再度蠢蠢欲動,局勢緊張起來。

  從旁的陳宮聞訊,搖頭嘆息道:

  「唉!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此乃陽謀,咱們無可避免。」

  「他深知袁術覬覦徐州,便授以徐州伯,又加封劉備為左將軍,豫州牧。」

  「此策為驅虎吞狼,意在讓三方爭奪徐州,展開混戰,曹操好漁翁得利。」

  呂布憤怒之餘,不由側首相問道:

  「公台,那為今之計,我方該當如何?」

  陳宮沉吟半響,緩緩答道:

  「目前別無他法,唯有派兵南下防守,謹防袁術的進攻。」

  「但在出兵之前,溫侯得儘快解決小沛劉備。」

  「否則,咱們一旦與袁術開戰,恐會陷入腹背受敵的局面。」

  「以劉玄德昔日於徐州的人望,我們難免會步他後塵。」

  一語吐落,他面容冷靜,給出應對方案。

  呂布聞言,面露疑惑,問道:

  「可…當時不是公台建議本侯收留劉備嗎?」

  「如今又勸我攻殺他?」

  他頓了頓,面上浮現著些許顧慮:

  「何況,若滅掉劉備,徐州以西豈不是便無緩衝?」

  「到時候,曹操趁機大軍殺來,咱們又將如何應對?」

  陳宮神色鄭重,搖頭道:

  「此一時彼一時也!」

  「先前劉備困頓海西,實力衰微,我們將之安頓小沛,確是抵禦曹操的助力。」

  「可據近日來的訊息,稱劉備回駐小沛以來,短短時日,便聚合了數千人,對外宣稱萬餘眾。」

  「其實力不可小覷,且小沛毗鄰徐州,儼然對我軍造成了威脅。」

  「目前袁術來襲,顯然掣肘之患大過遠在西邊的曹操。」

  他一席言語緩緩落下。

  呂布暗自沉吟,點頭認同。

  稍作沉思,陳宮見狀,繼續說道:

  「宮倒有一策,若曹操來襲,可御之。」

  呂布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道:

  「公台,有何良策?」

  陳宮沉聲說道:

  「以臧霸為首的泰山諸將,自陶謙執掌徐州以來,便一向陽奉陰違,割據琅琊。」

  「滅劉備後,若溫侯能讓泰山賊臣服,或可能防住曹操的突襲。」

  話音剛落,呂布眼神凝重,看著陳宮道:

  「可…公台方才不是言泰山賊陽奉陰違?」

  「那他們又豈願意臣服於我?」

  陳宮微微一笑,說道:

  「將軍英名,天下皆知。」

  「若溫侯以勇武懾之,想來收服泰山賊並非難事。」

  呂布嘴角微揚,聽聞要讓他發揮自己勇武時,也不自覺便樂出了聲。

  他頗為自信滿滿。

  別的沒有,論武藝,他縱橫沙場多載,還從未懼怕過誰。

  他稍作沉吟,心下漸漸有了主意。

  「公台,我這就點兵,讓高順率部奔襲小沛。」

  「待滅掉劉備時,我便舉兵入琅琊,召集泰山諸……」

  就在二人商議軍情之時,忽然被匆匆而來的腳步聲所打斷。

  片刻後,侍從快步入內,拱手稟報導:

  「啟稟溫侯,據最新訊息,屯駐小沛的劉備軍已於近日不知去向。」

  呂布聞言,頓時大驚,高聲道:「什麼?」

  「劉備去往何處了,可探查到?」

  他此時忽然感覺有些心累,本來都已經規劃好出兵的準備,可忽然告訴他,劉備竟然不在小沛了?

  這感覺,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人使不出力。

  「不瞞溫侯,目前暫未查到劉備的動向。」

  侍從快速抱拳回應道。

  一旁的陳宮聞訊,忽是若有所思,心下漸漸有了答案。

  等呂布心煩意亂,揮手屏退侍從後,他面色沉重,高聲道:

  「溫侯,若不出所料,宮似乎知曉劫獲袁術糧草的是何人所為了?」

  呂布神色一愣,疑惑道:

  「公台,此話怎講?」

  陳宮拱手答道:

  「原來,劉備從一開始派人向我方求和,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求和只是為了麻痺我們,實則,他真正的目標是沿淮水西進。」

  話音落下,呂布滿懷疑惑,問道:

  「可是…他不求和於我們,他又能去何處呢?」

  「淮水西進,可兩岸皆有我軍與袁術駐軍,他又是如何悄然聲息,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

  他接連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半思不得其解。

  陳宮聞言,稍作沉吟,低聲道:

  「據沿岸的將士先前傳回訊息,稱有一支龐大商船沿淮水西入,劉備軍恐是藉助商人便利,悄然逃遁。」

  「海西距東海朐縣近在咫尺,溫侯可差人前往糜家打探虛實。」

  「或許就是糜氏相助……」

  他頓了頓,緩緩猜測道:

  「而據西進的方向,沛國放棄,那劉備的目標應該是汝南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