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弱穿著一襲貼身的紅色長裙,勾勒出曼妙誘人的曲線。
「殿下,在您的指引下,
紅袖招已經全面啟用了金陵各處的滑族探子。
如今我們的情報網已覆蓋六部九卿,情報收集能力大幅提升。」
葉宇航微微點頭。
這正是他穿越者的先知優勢。
他清楚滑族探子的具體分布,
直接讓秦般弱啟用了這股龐大的隱藏力量,
瞬間彌補了譽王府在情報上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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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那邊情況如何?」
葉宇航淡淡發問。
秦般弱上前一步,一陣幽香飄入葉宇航的鼻腔。
「回殿下,燕雲十八騎已經憑藉超絕的武藝和戰功,
在北境尚陽軍徹底站穩了腳跟。
尚陽軍主帥對他們極為賞識。」
葉宇航心中瞭然。
燕雲十八騎皆是頂尖高手,在軍中建功立業自然是手到擒來。
「你傳信給燕一,讓他們繼續在軍中發展勢力,
不要急於暴露與本王的關係。」
「般弱明白。」
秦般弱恭敬應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灰鷂的通報聲。
「殿下,慶國公柏業求見。」
「讓他進來。」
葉宇航轉過身,走到主位上坐下。
秦般弱識趣地退到一旁。
書房門被推開。
慶國公柏業滿臉興奮地大步走進來,
直接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微臣參見殿下!」
「起來吧。看你這滿面紅光的樣子,
濱州的事情辦妥了?」
葉宇航端起茶杯,輕輕颳了刮茶沫。
柏業站起身,激動稟報。
「全賴殿下指點迷津!
微臣回到濱州後,立刻斬斷了與肇事親族的聯絡,
同時全力拉攏濱州各方士族。
微臣藉著殿下七珠親王的威名,穩住了人心。
如今濱州士族已是鐵板一塊,休戚與共!」
柏業越說越興奮,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前幾日,懸鏡使夏冬奉命前去濱州調查侵地案。
微臣早就把首尾處理得乾乾淨淨。
夏冬查了幾天,根本找不到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連個敢出來作證的人都沒有。
她只能無功而返。這件案子,終將不了了之!」
柏業對葉宇航感激涕零。
若不是譽王提前布局,他這次絕對會被太子和謝玉整死。
葉宇航放下茶杯,淡然一笑。
隨即,他體內王道真氣微微運轉,
一股極其強悍的上位者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書房。
柏業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只覺得呼吸急促,
雙腿發軟,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
葉宇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柏業,語氣冰冷。
「懸鏡使不涉黨爭,只認證據。
無證據,她自然無法奈何你。」
葉宇航身子微微前傾,眼神如刀。
「但你給本王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你若再敢在地方上縱容親族,胡作非為,
給本王惹出這等紕漏,
本王能救你,也能親手斬了你!」
柏業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微臣知罪!微臣絕不敢再犯!
微臣這條命就是殿下的,
殿下讓微臣往東,微臣絕不往西!」
葉宇航收起威壓,書房內的壓迫感瞬間消散。
「起來吧。去兵部,把你在濱州調兵的申調令補齊。
李林那邊,本王已經打過招呼了。
動作要快,別給御史台留下把柄。」
葉宇航恢復了平靜的語氣。
「微臣遵旨!微臣這就去辦!」
柏業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書房。
慶國公歸來並全身而退的訊息,很快傳遍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
「慶國公這招斷尾求生,真是絕了!」
「我看不止。他一個武夫哪有這等心機?
背後絕對有高人指點。
你們說,會不會是那位剛加封的七珠親王?」
雖議論紛紛,卻無人敢在公開場合輕易妄言。
慶國公已然脫身,對外界的震動毫不在意,
安心做他的軍方大員。
譽王府內。
秦般弱再次拿著一份絕密情報,快步走入書房。
「殿下,宮裡傳出最新旨意。
梁帝傳旨,令靖王三日內從西山營換防回京。」
葉宇航接過密信,掃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西山營距離金陵路途遙遠,且大軍開拔需要籌備糧草輜重。
父皇只給靖王三日時間,這距離嚴苛到了極致。
明眼人都看得出,父皇這是在刻意打壓靖王。」
秦般弱在一旁分析道。
「靖王常年駐守邊疆,戰功赫赫,
按理說早該封親王了。可陛下不僅不給賞賜,
反而處處刁難。般弱實在不解。」
葉宇航將密信扔在桌上,
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
「有什麼不解的。父皇向來不待見靖王,
只因靖王始終堅信林燮沒有謀反,始終站在赤焰軍和祁王那一邊。」
葉宇航聲音冷酷,透著絕對的理智。
「在靖王和梅長蘇眼中,赤焰軍和林府滿門是冤死的。
他們覺得林燮精忠報國,卻落得個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
葉宇航轉過身,目光深邃地看著秦般弱。
「但站在帝王的立場,
林燮之死,一點都不冤。」
秦般弱聞言,滿臉震驚。
葉宇航負手而立,王霸之氣盡顯。
「林燮擁兵自重,將父皇派去軍中的監軍和將領全部旁置,
把赤焰軍變成了他林家的一言堂。他重用祁王勢力,
在軍中只知有祁王,不知有梁帝。」
「他身為大梁元帥、大將軍、國舅、駙馬,
集多重顯赫身份於一身。
他不造反,也不交出兵權,
反而旗幟鮮明地支援祁王。這叫什麼?
這叫外戚干政,功高蓋主!」
葉宇航漠然說道。
「任何一位帝王,都絕對無法容忍一個手握重兵、
不受控制、且明確站隊儲君的將領。
在帝王心中,皇權至上。
林燮的所作所為,本身就是在自尋死路。」
「反觀靖王,身為大梁皇子,卻始終拎不清自身的立場。」
葉宇航冷哼一聲,
「他一味偏袒林家與祁王,屢屢在朝堂上和父皇強硬對峙。
這種做法除了激化君臣父子的矛盾,毫無益處。
梅長蘇亦是如此,這兩人都沒能看透皇權爭鬥的殘酷現實,
滿腦子皆是不切實際的沉冤昭雪。」
秦般弱上前一步,輕聲附和。
「殿下所言極是。靖王性格執拗,
梅長蘇縱然有麒麟之才,
也終究是江湖中人,不懂朝堂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