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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譽王對慶國公恩威並用

  秦般弱穿著一襲貼身的紅色長裙,勾勒出曼妙誘人的曲線。

  「殿下,在您的指引下,

  紅袖招已經全面啟用了金陵各處的滑族探子。

  如今我們的情報網已覆蓋六部九卿,情報收集能力大幅提升。」

  葉宇航微微點頭。

  這正是他穿越者的先知優勢。

  他清楚滑族探子的具體分布,

  直接讓秦般弱啟用了這股龐大的隱藏力量,

  瞬間彌補了譽王府在情報上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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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境那邊情況如何?」

  葉宇航淡淡發問。

  秦般弱上前一步,一陣幽香飄入葉宇航的鼻腔。

  「回殿下,燕雲十八騎已經憑藉超絕的武藝和戰功,

  在北境尚陽軍徹底站穩了腳跟。

  尚陽軍主帥對他們極為賞識。」

  葉宇航心中瞭然。

  燕雲十八騎皆是頂尖高手,在軍中建功立業自然是手到擒來。

  「你傳信給燕一,讓他們繼續在軍中發展勢力,

  不要急於暴露與本王的關係。」

  「般弱明白。」

  秦般弱恭敬應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灰鷂的通報聲。

  「殿下,慶國公柏業求見。」

  「讓他進來。」

  葉宇航轉過身,走到主位上坐下。

  秦般弱識趣地退到一旁。

  書房門被推開。

  慶國公柏業滿臉興奮地大步走進來,

  直接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微臣參見殿下!」

  「起來吧。看你這滿面紅光的樣子,

  濱州的事情辦妥了?」

  葉宇航端起茶杯,輕輕颳了刮茶沫。

  柏業站起身,激動稟報。

  「全賴殿下指點迷津!

  微臣回到濱州後,立刻斬斷了與肇事親族的聯絡,

  同時全力拉攏濱州各方士族。

  微臣藉著殿下七珠親王的威名,穩住了人心。

  如今濱州士族已是鐵板一塊,休戚與共!」

  柏業越說越興奮,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前幾日,懸鏡使夏冬奉命前去濱州調查侵地案。

  微臣早就把首尾處理得乾乾淨淨。

  夏冬查了幾天,根本找不到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連個敢出來作證的人都沒有。

  她只能無功而返。這件案子,終將不了了之!」

  柏業對葉宇航感激涕零。

  若不是譽王提前布局,他這次絕對會被太子和謝玉整死。

  葉宇航放下茶杯,淡然一笑。

  隨即,他體內王道真氣微微運轉,

  一股極其強悍的上位者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書房。

  柏業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只覺得呼吸急促,

  雙腿發軟,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

  葉宇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柏業,語氣冰冷。

  「懸鏡使不涉黨爭,只認證據。

  無證據,她自然無法奈何你。」

  葉宇航身子微微前傾,眼神如刀。

  「但你給本王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你若再敢在地方上縱容親族,胡作非為,

  給本王惹出這等紕漏,

  本王能救你,也能親手斬了你!」

  柏業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微臣知罪!微臣絕不敢再犯!

  微臣這條命就是殿下的,

  殿下讓微臣往東,微臣絕不往西!」

  葉宇航收起威壓,書房內的壓迫感瞬間消散。

  「起來吧。去兵部,把你在濱州調兵的申調令補齊。

  李林那邊,本王已經打過招呼了。

  動作要快,別給御史台留下把柄。」

  葉宇航恢復了平靜的語氣。

  「微臣遵旨!微臣這就去辦!」

  柏業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出書房。

  慶國公歸來並全身而退的訊息,很快傳遍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

  「慶國公這招斷尾求生,真是絕了!」

  「我看不止。他一個武夫哪有這等心機?

  背後絕對有高人指點。

  你們說,會不會是那位剛加封的七珠親王?」

  雖議論紛紛,卻無人敢在公開場合輕易妄言。

  慶國公已然脫身,對外界的震動毫不在意,

  安心做他的軍方大員。

  譽王府內。

  秦般弱再次拿著一份絕密情報,快步走入書房。

  「殿下,宮裡傳出最新旨意。

  梁帝傳旨,令靖王三日內從西山營換防回京。」

  葉宇航接過密信,掃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西山營距離金陵路途遙遠,且大軍開拔需要籌備糧草輜重。

  父皇只給靖王三日時間,這距離嚴苛到了極致。

  明眼人都看得出,父皇這是在刻意打壓靖王。」

  秦般弱在一旁分析道。

  「靖王常年駐守邊疆,戰功赫赫,

  按理說早該封親王了。可陛下不僅不給賞賜,

  反而處處刁難。般弱實在不解。」

  葉宇航將密信扔在桌上,

  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

  「有什麼不解的。父皇向來不待見靖王,

  只因靖王始終堅信林燮沒有謀反,始終站在赤焰軍和祁王那一邊。」

  葉宇航聲音冷酷,透著絕對的理智。

  「在靖王和梅長蘇眼中,赤焰軍和林府滿門是冤死的。

  他們覺得林燮精忠報國,卻落得個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

  葉宇航轉過身,目光深邃地看著秦般弱。

  「但站在帝王的立場,

  林燮之死,一點都不冤。」

  秦般弱聞言,滿臉震驚。

  葉宇航負手而立,王霸之氣盡顯。

  「林燮擁兵自重,將父皇派去軍中的監軍和將領全部旁置,

  把赤焰軍變成了他林家的一言堂。他重用祁王勢力,

  在軍中只知有祁王,不知有梁帝。」

  「他身為大梁元帥、大將軍、國舅、駙馬,

  集多重顯赫身份於一身。

  他不造反,也不交出兵權,

  反而旗幟鮮明地支援祁王。這叫什麼?

  這叫外戚干政,功高蓋主!」

  葉宇航漠然說道。

  「任何一位帝王,都絕對無法容忍一個手握重兵、

  不受控制、且明確站隊儲君的將領。

  在帝王心中,皇權至上。

  林燮的所作所為,本身就是在自尋死路。」

  「反觀靖王,身為大梁皇子,卻始終拎不清自身的立場。」

  葉宇航冷哼一聲,

  「他一味偏袒林家與祁王,屢屢在朝堂上和父皇強硬對峙。

  這種做法除了激化君臣父子的矛盾,毫無益處。

  梅長蘇亦是如此,這兩人都沒能看透皇權爭鬥的殘酷現實,

  滿腦子皆是不切實際的沉冤昭雪。」

  秦般弱上前一步,輕聲附和。

  「殿下所言極是。靖王性格執拗,

  梅長蘇縱然有麒麟之才,

  也終究是江湖中人,不懂朝堂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