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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極北開局,武魂覺醒

  極北寒月鎮

  這座位於極北之地邊緣的小鎮,一年幾乎有十個月都在飄著風雪,終年見不到半分暖色。

  凜冽的寒風卷著大雪,不消半炷香的功夫,前日剛掃開的街巷,就又被白雪覆蓋。

  街道上,剛結束武魂覺醒的葉寒獨自走著,臉上帶著難掩的失望與落寞。

  六年。

  整整六年的期待。

  在今天的武魂覺醒儀式上,被徹底碾了個粉碎。

  他抬起稚嫩的小手,接住一片飄下來的雪花,指尖沾著那點透骨的涼,仰頭看向蒙著雪霧的灰濛天空,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

  「呵,連你也來嘲笑我嗎。」

  葉寒的眼眸一下暗了下去,失魂落魄的往家走,不知不覺就晃到了巷尾的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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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門口的葉寒隱約能聽到屋內爺爺的哼唱聲。

  回想著今早出發時爺爺那期盼的目光,葉寒想要推門的手一下僵在了半空。

  愣了好一陣,葉寒才回過神來。

  努力平復自己失落的情緒後,抬手用力的搓了搓臉,這才鼓起勇氣推門而入。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股暖意撲面而來,瞬間將葉寒一身的冷意化去。

  「爺爺,我回來啦!」

  正在忙碌的葉爺爺聽見聲音,也顧不上做飯了,慌忙的走出廚房,一臉急切的問道:

  「小寒,怎麼樣,覺醒了什麼武魂?」

  「先天魂力有多少?」

  葉寒沒有回答,笑著抬起自己的右手,淡青色的光芒自掌心慢慢漾開。

  一柄半人高的木弓慢慢浮在他身前,弓身是尋常青楊木的紋理,看著平平無奇,卻隱隱裹著一絲極淡的冷光,連周遭的空氣都跟著涼了半分。

  葉爺爺的目光落在那木弓上有些失神:「霜木弓...「

  「繼承了你母親的武魂,不錯不錯,小寒,你的先天魂力是多少?」

  葉寒抬了抬下巴,一臉驕傲道:「五級!」

  話音剛落,只聽'哐當'一聲。

  葉爺爺手裡的鍋鏟掉在了地上,老人幾步就跨了過來,粗糙的手掌一下攥住他的手腕,指尖都在控制不住的發顫。

  「五、五級?你說的是真的?先天五級?」

  葉爺爺的聲音都抖了,眼睛亮得嚇人,像是怕自己聽錯了。

  「小寒,你沒騙爺爺?」

  葉寒看著葉爺爺激動的樣子,笑著晃了晃手裡的紙:「是真的爺爺,你看,這是武魂殿開的證明。」

  「好!好啊!」葉爺爺盯著證明上的字,激動得笑出了聲,臉上的皺紋一下都舒展開了。

  「太好了!太好了小寒!五級啊!比你母親當年還高一級!以後你說不定能成魂王強者啊!」

  葉爺爺激動得不行,嘴裡不停的念叨著什麼將來成為魂王強者光宗耀祖。

  可激動了沒一會兒,葉爺爺突然停了下來,似是想到了什麼,疑惑的看著葉寒:「不對啊小寒,武魂殿來的魂師大人沒邀請你加入武魂殿嗎?」

  按說,先天五級的天賦,在咱們這種窮鄉僻壤,武魂殿的人肯定搶著要的,怎麼會...

  葉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其實那位魂師大人是邀請我了...說我天賦不錯,想要推薦我去武魂城的初級魂師學院學習,不過...不過我給拒絕了。」

  「什麼?!」

  葉爺爺一下就愣住了,聲音一下拔高了,滿臉的不敢信。

  「小寒!那可是武魂城的學院啊!多少人擠破頭都想去的地方!你怎麼就給拒絕了?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啊!」

  葉寒湊過去,拉著他的袖子晃了晃,帶著點撒嬌的語氣。

  「爺爺,我不想離開你。」

  「而且。」

  「先天五級,在咱們這兒是挺厲害,可去了武魂城,那裡到處都是天才,我這點天賦根本不算什麼。」

  「去了也是墊底,根本得不到什麼好培養,與其那樣,還不如待在家裡陪著爺爺,爺爺你還能教教我劍法。」

  葉寒心裡默默補了一句沒有說出口的話:『我可不想給一個註定覆滅的勢力陪葬。』

  葉爺爺聽完,一下就沉默了。

  是啊,去外面闖蕩有什麼好的呢,天賦不夠就算去再好的地方又有什麼用呢?

  自己的兒子兒媳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一心想著出去在外面闖蕩出點名堂,結果呢?

  一次獵魂,屍骨無存,就留下這麼個小孫子陪著他。

  如今難道還要讓小寒也重蹈覆轍嗎。

  葉爺爺輕輕嘆了口氣,用粗糙的手掌摸了摸葉寒的頭:

  「好,小寒,既然你不想去那咱就不去了,爺爺也不想強迫你。」

  孩子有天賦卻願意在他身邊,他還有什麼好不滿意的呢。

  但想到小寒不想遠行,葉爺爺態度瞬間變得認真起來:

  「小寒,不出去歸不出去,學還是要上的,不然可惜了你這麼好的天賦。」

  「這樣,我送你去霜月城的初級魂師學院學習吧。」

  「那裡離咱們家近,坐馬車也就一天的路,你周末還能回來,怎麼樣?」

  葉寒剛要開口拒絕。

  葉爺爺卻沒他這個機會,急匆匆的去了臥室。

  葉寒一頭霧水,不明白自己爺爺這是在搞什麼。

  沒一會兒功夫,只見葉爺爺手拿一個用舊布裹了好幾層的小盒子走了出來。

  那盒子很小,被粗布裹得嚴嚴實實,布面上落著一層薄灰,一看就是藏了許多年。

  葉寒的呼吸下意識放輕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個被舊布裹了一層又一層的盒子。

  他心裡莫名有些激動——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