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波東、加刑天和法獁三人互相對視一眼。
十餘天前,他們才從魔獸山脈方向感知到那股可怕的氣息;今日,就有一個神秘強者騎著盤踞在魔獸山脈的紫晶翼獅王出現。
三人心中紛紛猜測,這人就是十餘天前,在魔獸山脈搞出動靜、疑似斗尊的強者。
他們沒有聲張,畢竟這人雖然現在表現得還算和善,但強者最是喜怒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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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他們挑明,惹得這位強者發怒,那可是斗尊,在場人一個都逃不掉。
雖然機率可能很小,但風險實在太大。
不能賭,一旦賭錯就是死,最好的結果就是此人看完比試後,沒了興趣立馬離去。
李長青落座後,微微一笑:「諸位不必擔心,我又不會吃了你們。當我不存在就好,該幹嘛幹嘛。」
眾人愕然,一個神秘強者突然出現,他們沒當場就跑,已經是很大膽了,怎麼可能當作不存在。
不過,至少在眾人看來,這人應該是沒有惡意。
於是,眾人重新落座,但沒有原本輕鬆的樣子,神經都變得緊繃了起來。
雲棱鬆了口氣,至少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位神秘強者真是恰巧路過。
他長出一口氣,神色鄭重:「本次比試只決勝負,了解恩怨,點到為止。三年之約,開始!」
隨著雲棱宣布比試開始,納蘭嫣然率先動了。
她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殘影,沖向蕭炎。
蕭炎表情依舊淡然,扭動了下脖子,發出咔擦脆響。
就在納蘭嫣然抬腿踢向他的時候,蕭炎身體一側傾,躲過這一腳。
納蘭嫣然踢空,蕭炎趁機上前,右手張開,一掌拍向納蘭嫣然胸口。
納蘭嫣然雙手交叉,擋在身前。
她本以為能輕易擋住,結果雙手傳來的劇痛讓她表情扭曲。
「砰」的一聲,僅僅只是一擊,蕭炎甚至都沒動用鬥氣,納蘭嫣然差點被打出場外。
一直退到場地邊緣,納蘭嫣然才堪堪停下。
她此刻眼中充滿驚駭。
看台上一眾強者同樣驚訝,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很清楚,剛才那一擊,蕭炎雖然沒用鬥氣,但光憑肉身就有這等力量,鬥氣修為絕對不會弱。
場地上,蕭炎依舊保持淡然:「速戰速決吧,我趕時間。」
納蘭嫣然咬牙,拔出長劍,身上青色鬥氣涌動,逐漸凝聚為一副鬥氣鎧甲,覆蓋在身體上。
感受著納蘭嫣然的鬥氣修為,蕭炎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二星大斗師,看來你修煉還算刻苦。」
納蘭嫣然冷哼一聲:「那你呢?別光是肉身強大,結果修為卻落了下乘。短短三年時間,你難不成還能從三段斗之氣,修為一舉超過我?」
蕭炎微微搖頭,沒有作答,而是付諸實際行動。
只見他周身涌動起火屬性鬥氣,威勢比納蘭嫣然高了整整一個層級,赫是斗靈修為。
「什麼!竟是一星斗靈!」
全場驚呼,無論是受邀而來的勢力,還是雲嵐宗的弟子、執事或長老,無一例外,都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當然,李長青和海波東除外。
不過,李長青有些詫異。
他從蕭炎的鬥氣中感受到了除海心焰外的另一種異火氣息,那氣息中透著岩漿的熾熱,分明就是青蓮地心火。
李長青嫉妒的要死,內心大叫道:
「我去,蕭炎真從古月娜手中把青蓮地心火搞到了,不愧是鬥氣大陸的天命之子,如今就有了兩種異火。」
「不像我,找個異火榜排名末尾的陰陽炎,一點頭緒都沒有。」
想到自己和蕭炎的反差,李長青不由一嘆。
場上,蕭炎對面的納蘭嫣然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整個人狀若瘋魔,直呼不可能:
「怎麼可能,你只是一個小家族的人,而我背靠雲嵐宗,你怎麼可能在短短三年內,修為就遠超過我!」
納蘭嫣然內心不能接受,這樣說的話,她豈不是成小丑了,居然向這等天賦的人退婚。
不僅她是小丑,就連她背後雲嵐宗、納蘭家同樣成了小丑。
場上所有人都明白,這場比試納蘭嫣然輸定了。
面對肉身強大,修為還高了自己整整一個大境界的蕭炎,她沒有絲毫勝算。
「不可能,都是假的!假的!」納蘭嫣然已經失去了理智,渾身鬥氣凝聚,灌注向手中長劍。
「風之極·落日耀!」納蘭嫣然大喝一聲。
長劍爆發出刺目強光,待到能量蓄至巔峰,劍光暴漲,狂暴的風之劍氣鋪天蓋地傾瀉向蕭炎。
蕭炎微微搖頭,他沒想到納蘭嫣然心性竟如此脆弱,這就承受不住了。
他自背後拔出玄重尺,雙手持尺,高高舉起,尺身紋路流轉赤紅火光,周遭空氣被高溫得扭曲。
同時,蕭炎體內鬥氣灌入尺中,待到覺得力量積蓄得差不多,蕭炎猛力揮尺劈落。
「焰分噬浪尺!」
隨著大喝,一道數丈長的尺芒奔涌而出,裹挾滾滾熱浪撕裂長空,直撲納蘭嫣然的風之劍氣。
這招焰分噬浪尺並未灌注異火,蕭炎也並未動用全力,他修為本就比納蘭嫣然高得多,要是使出全力,納蘭嫣然絕對活不了。
劍氣與尺芒對撞,產生劇烈的氣浪,向著四周席捲而去。
李長青微微抬手,一個透明護罩籠罩住場地,氣浪無法外泄出去分毫。
雲棱頹然地坐在主座上,今日本想讓納蘭嫣然為雲嵐宗爭得顏面,沒想到卻是這般場景。
修為比不上人家就算了,心性也如此脆弱。
要說傳音,讓蕭炎故意輸給納蘭嫣然,別開玩笑了,要是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不大,倒是可以這麼做。
但現實情況是,蕭炎修為遠超納蘭嫣然,蕭炎一旦輸了。
是個人都明白絕對裡面有貓膩,那樣一來,雲嵐宗的顏面當真是不保,雲嵐宗會淪為整個加瑪帝國的笑柄。
他現在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讓這場三年之約在暗中舉行,不邀請這麼多勢力來參觀。
他甚至已經做好雲韻出關後,被狠狠處罰的準備,畢竟這場比試之所以這麼浩大,全是他自作主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