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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朝文武百官一個個都震驚得目瞪口呆,一臉的不敢相信。
林海心中感覺好笑,幸好自己來了一個偷梁換柱。
這才將計就計,讓陳陽陷害不成,自己把這個惡果吞下去。
「陳公子不要傻愣愣的看著了,我已經當著所有人的面脫掉了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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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身上連一絲的傷痕都沒有,你憑什麼說我昨天跟別人在青樓里打架了?
話又說回來,你當時可真看到跟對方打架的人是我?
你看到我的臉了嗎?」
一個一個的問題丟擲去,滿頭大汗的陳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
現在仔細的想一想,當時挨打的人臉面一直朝里,站在樓下裡面根本看不見。
剛才就是過於得意忘形,才說了自己親眼看到就是林海。
宮雁舞深深的鬆了一口氣,能夠想像得到林海肯定設下了陷阱,引誘陳陽上鉤。
此刻既然證據擺在面前,完全可以證明林海就是清白的。
宮雁舞冷聲喝道:「陳陽,現在你又作何解釋?
林海身上沒有半點傷痕,明顯根本不是在青樓里打架的人。
你卻信誓旦旦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那人就是林海。
在朝堂誣陷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陳陽此刻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不可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一定不是林海,肯定是另外的人假扮的!」
「簡直一派胡言,事到如今居然還在誣陷本官。」林海大喝一聲。
這個時候太傅劉天正已經審訊完,帶著審訊的證據來到朝堂。
「臣參見太后,經過審訊昨天的兩個青樓女子,跟她們在一起的人並不是林海。
而是京兆府的一個衙役,名叫王大勇。
跟那些人打起來的,自然也是王大勇!」
事實已經非常的清楚明白,林海完全沒有參與其中。
宮雁舞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寒氣,雖然林海技高一籌,沒有被人陷害。
可是膽敢陷害林海的人,宮雁舞絕對不會放過。
「陳陽,事實已經擺在了面前,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不,這絕對不可能!家主大人,你一定要救我呀。
我是被林海給陷害的,」陳陽此刻已經徹底的慌亂了,
只能把陳德庸當作救命稻草。
「哼,你這個畜生,簡直就是丟我陳家人的臉。
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還有臉讓我來救你。
今天無論如何處置你,陳家絕對不會為你說半句話。」
陳德庸此刻心中已經憤怒至極,只能棄車保帥,徹底的放棄陳陽。
就算是判他死罪,也沒有任何理由阻止。
因為陳陽做的事情太膽大妄為。
要是在官府里誣陷林海,被拿出證據,或許還可以靠陳家的權勢周旋一番。
最多也就是不疼不癢的處罰,交代一下完事。
但是現在的情況可不行了,當著太后的面敢誣陷朝廷大員,沒有人能夠保得住。
「林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本官認為他絕對不可能隨便的誣陷你。
畢竟屬於陳家的人,我相信他不可能這麼傻。
這裡面肯定還另有隱情!」
工部尚書不肯認輸,站出來大聲說道。
他並不是想要討好陳德庸,才故意站出來說話。
而是想要找到林海的漏洞。
如果這件事情是林海將計就計,那林海就會立刻得罪陳家。
世家的人最是護短,要是被他們知道家族的弟子被人陷害玩弄。
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可是一石二鳥之計,就是想讓林海跟陳家徹底的決裂。
「說實話昨天發生的事情本官也覺得非常的蹊蹺,既然工部尚書大人想要知道,那我也沒有必要隱瞞。
就給大家仔細的訴說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地方有些不太對勁。」
林海輕聲咳了一下,從前往百花樓開始講起來。
「本官受人之託,前去請芍藥姑娘幫忙抽取彩票的開獎。
後來芍藥姑娘邀請來了陳公子三個人。
喝醉了酒之後,我就迷迷糊糊的被人抬到了一個房間裡。
可能是我喝的太急,醉的快醒的也快。
看到房間居然有兩個漂亮的女子,更是把我的酒全部嚇醒。
本官家有賢妻,怎麼可能在青樓里亂搞。
可是這兩個青樓女子說陳陽公子已經付完了錢。
本官想了想自己的手下離家跟隨我到京城來。
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
就把機會賞給了我的手下王大勇,將當做慰勞了。
然後我就獨自回家歇息。
至於之後發生的事情,就我也完全不知道。
等到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我這才感覺到事情不太對。
為了慎重起見,第一時間就把這兩個青樓女子給找了過來。
真是太奇怪了,我跟這個劉公子無冤無仇,他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青樓姑娘發這麼大的火吧?」
隨著林海的講述,事情已經非常的清晰。
就算傻子也能夠看得出來肯定是有人故意的陷害。
陳陽的嫌疑當然也是最大的一個。
因為這件事情實在太湊巧了,就算是爭風吃醋,也不可能在姑娘接客的時候直接有人衝進去。
要知道青樓可不是一般人能開起來的,有人敢鬧事,立刻會有打手前去阻止。
其實所有的人也都心知肚明,這事絕對不是湊巧。
而是林海發現了不對勁,然後用手下代替自己。
但是無論如何,陳陽身為主謀,陷害朝廷命官,絕對沒有脫罪的可能。
林海技高一籌,全身而退還給陳陽設下陷阱。
在場都是老狐狸,一眼就能看明白。
「你這個畜生,陳家花費了這麼大的精力培養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陳德庸此刻感覺無比的丟人,走向前去一腳將陳陽踢翻在地。
陳陽根本不敢躲避,被一腳踢在臉上。
打斷鼻樑,頓時鮮血直流。
陳德庸依然還不解氣,緊接著又踹了好幾腳。
陳陽疼得大聲的哀嚎不止,十分的悽慘。
林海連忙走向前攔住陳德庸:「陳大人何必發這麼大的火!
這裡畢竟是朝堂上,就算要處置他,也要按照朝廷的律法。」
「必須要嚴厲的處置,趕緊的把他給殺了,就當我們陳家沒有這個人!」
陳德庸氣呼呼的大聲怒道。
「沒那麼嚴重吧!就算是他故意想要陷害本官,按照大夏的律令,也罪不至死!」林海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