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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整個人都嚇得癱坐在地上，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會攤上這樣的事情。
「林大老爺，我是被冤枉的呀。我開青樓只是為了賺錢，可不敢做這種殺頭的事情。
你一定要相信我！」
老鴇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平時毆打買來的女人別提多狠，現在卻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是不是冤枉的還要仔細的調查。說不定你就是敵國的細作，只是偽裝的好而已。」
林海故意嚇唬她，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答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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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老鴇聽了更加的害怕。
連忙乞求道：「我真的不是敵國的細作，林大老爺明察。」
「本官當然會明察，一個都不能放過。我現在敢斷言，桂雨坊絕對也隱藏著敵國的細作。
而且這些女人專門陪侍那些做官的人，將他們灌醉之後詢問訊息。」
「這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跟敵國透過任何的訊息。」
老鴇哭得兩眼淚汪汪的。
「想要證明清白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們必須要配合。
只有將敵國所有的細作全部都抓住，才可能證明你確實沒有給他們辦事。」
「要不然只有一條路可走，等著秋後問斬吧！
對付敵國的細作，寧可錯殺一百也絕對不能放過一個！」
老鴇和三個龜公嚇的直接跪在地上磕頭。
「我們願意配合，讓我們幹什麼都行！」
「很好，你們把平時見到的聽到的全部都寫下來。
還是那句話，所有過來消遣的官員有哪些，都是哪些姑娘陪伴的。
他們平時說的什麼話，全部都說出來。」
「只有把真正的細作抓起來你們才能無罪釋放，不然本官也只能拿你們開刀了！」
林海說完不再搭理他們，派了一個文書做記錄。
然後來到叫王七的牢房裡。
此人口風非常的緊，除了一直喊冤枉之外，什麼都不肯說。
但越是這樣越說明這個人必定是有問題。
林海親自過來審訊。
「大人，這傢伙的嘴巴實在太硬了，就算動了刑也不肯承認。」王大勇說道。
「那你說普通的夥計骨頭有那麼硬嗎？」林海微笑的問道。
「當然不會，其他的人最多也就是一頓板子什麼都招了。
可是我們已經動了大刑，他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這是好事呀，越是這樣豈不是證明這個人絕對是敵國的細作。
只要知道他的身份就好辦多了。」
王大勇眼睛一亮：「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你要是想到了。我這個京兆尹豈不是可以讓你來做？」
「我可幹不了，跟著做個捕頭抓人還行，當官幹不了。」
王大勇乾脆的回答說道。
林海走向前去，對旁邊的衙役吩咐說道：「把他的嘴撬開。」
有人強行卸開了他的嘴，用一根木棍撐開。
「看到了沒有，長期生活在草原上的人喝的水有很重的鹼。
而且常年吃肉對牙齒的磨損也更厲害一些。
只要看牙齒就能分辨的八九不離十。想要確認他們的身份並不算太難。」
林海冷笑著看著王七：「你真正的名字到底叫什麼，一個從小生活在草原上的人卻能夠混入到青樓里做夥計。
有什麼目的不用讓我來提醒你了吧？」
王七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識別了身份。
作為敵國的人，無論怎麼解釋都不可能擺脫嫌疑。
林海微微一笑：「我可以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你們到底有多少人，他們都是什麼人。
只要交代清楚不僅可以放過你，而且還可以許你榮華富貴。」
看到他下巴顫抖著，似乎是想要說話。
「把他的下巴接上去，讓他說出來！」
王七的下巴接上去之後，冷笑著說道：「根本沒有別的人，只有我自己而已，你就不要浪費功夫了給我個痛快吧。」
「既然不說那就大刑伺候，既然你待在青樓里那說明你的同夥也全部都在青樓。
只要把所有的人抓起來自然一個都跑不了。
就算你幫忙隱瞞也沒有用，反而把自己的命搭上。」
「嘿嘿，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被你們抓住也絕對不會落在你們的手裡。」
王七說完，直接使勁的一咬牙。
王大勇看出來情況不對勁，連忙去捏住他的嘴。
「是不是在嘴裡藏了毒藥，趕快吐出來！」
可是王七還是緊咬牙關。
他知道早一點死掉還能少受點罪。
「大人，這傢伙已經付出自盡了，該怎麼辦？」
「不用著急，至少我們已經抓住了細作。
起碼可以給朝廷和太后交差了。」
「另外我讓你們派人去監視所有的青樓，把人手都派過去了嗎？」
「已經全部都派過去了，保證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部都逃不了我們的監視。」
「這就行了！我們現在這種做法已經打草驚蛇，那些人無非就是兩種選擇。
第一種就是以不變應萬變，還是跟往常一樣接客。
另外一種方法就是想要逃跑！每天進出青樓的人都要記錄清楚。
慢慢的調查總會露出狐狸尾巴來！」
「知道了！我會讓所有的兄弟們嚴加看守，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林海打算先把青樓里所有接待客人的規律摸清楚，然後利用大資料分析鎖定最大的嫌疑人。
然後去調查這些人的底細，終究會露出馬腳。
這些雜事直接交給其他的人去辦就行了。
最後自己在看記錄的總結。
林海想了想，還是把今天的情況給太后說一下。
畢竟朝廷的大臣都在關注著自己，要是一點收穫都沒有，等到下次上朝的時候肯定又會群起而攻之。
林海來到皇宮，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講解了一遍。
宮雁舞氣得猛然一拍桌子。
「這些細作實在太猖狂了，居然明目張胆的潛伏在京城裡。
那些官員也實在不爭氣，居然被一些青樓女子玩弄在股掌之中。」
林海微笑著說道：「我猜測細作絕對不在少數！還有可能不是一個敵國派來的。
下官會仔細的調查，但是鎖定對方之後，也不立刻抓捕。
太后可以將計就計，給他們透露錯誤的訊息。
說不定還可以有意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