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首詩是何等的豪邁。
沒有真正上過戰場的人很難能夠親身體會的到。
林海這麼年輕,必定沒有打過仗。
明明是一個文官,竟然能寫出這種水平的詩句。
足夠可以流傳下去。
晨曦郡主一直在心裡念了好幾遍,細細品味。
漂亮的大眼睛裡露出奇異的神采。
「天哪,這是何等的文采才能想出如此的詩句。別說是在詩會獲勝,就是整個大夏這麼多年也沒人寫出如此好的詩句。」
「從此以後大夏文壇必定有他一席之地!」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此刻晨曦郡主看著林海的目光都變得不同了。
是欣賞,是崇拜,是愛慕……
此刻最高興的還是林若雪。
林海果然沒有讓她失望,居然能作出震驚全場的詩句。
這首詩必定馬上就能傳遍整個京城。
所有的文人都會知道林海,並且記住他的名字。
說不定還有人會天天去京兆府衙門,希望能得到林海的墨寶。
許多讀書人無比的崇拜林海,把他當做最仰慕的人。
這就是詩詞的魅力。
一個人的文採好不好,除了談經論道,那就是吟詩作賦。
一個著書立作,另一個作詩詞歌賦也能流傳千古。
「小姐,林公子是不是能贏了!」小翠連忙問道。
她感覺這首詩作的真是好,可是到底多好就不知道了。
畢竟小翠也只是識字而已,讀書不多。
「嗯,贏了,不僅在場所有人比不過林海,就是整個京城的才子都來,怕是也未必能作出勝過林海的詩句。」
林若雪表面平靜,可是心裡已經無比的激動。
林海果然是最能體會父親的心情的人。
這首詩簡直就是寫的父親的心情和夢想。
林若雪甚至感動的有些想哭。
林海真是太厲害了,果然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得倒他。
史書才和曹方以及黑臉公子,已經面如死灰。
整個人如同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尤其是史書才,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幾巴掌。
原本以為自己能高中狀元,年輕一代之中,文采無人能比得過他。
可是林海短短的時間內,就作出這麼厲害的詩句。
恐怕無人能勝得過他了。
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可是林海的境界高出他太多太多了,文無第一,不適用當前的情況。
林海作的這首詩,無人能超越。
這下他這個狀元的身份要被人踩在地上了。
以後肯定會有人說林海雖然沒有參加科舉,倘若參加科舉,必定是能拿到狀元。
那就沒有史書才什麼事了。
林海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微微一笑。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趕緊去作詩啊,比試已經開始了。」
晨曦郡主嘆口氣說道:「林公子,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這麼厲害的文采,詩會無人可比。
有了你的這首詩,其他人寫的也只能徒增笑柄。」
「不過話說回來,王爺又多了一個知己啊。有了公子的這首詩,王爺此次出征,又能平添幾分豪邁之情。」
「哈哈,過獎了!」林海倒是變得十分的謙虛起來。
晨曦郡主處處釋放善意,林海對她的態度當然也和氣。
「這次比試我想林公子獲勝,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今天的詩會真是收穫頗多,居然寫出了一首能夠流傳的好詩。
不知這首詩叫什麼名字呢?」
晨曦郡主已經決定記錄下來。
從她的詩會上流出去的佳作,對詩會的名氣有很大提升作用。
以後再組建這樣的詩會,必定會吸引更多的才子參加。
林海回答說道:「既然王爺領兵是要駐守涼州,那就就涼州行吧!」
「涼州行,不錯,這個名字倒也貼切。」
晨曦公主親自把詩寫下來,題上名字。
這時候開口說道:「林公子的文採在詩會拔得頭籌。應當坐在前面才是!」
「不用客氣,我坐哪裡都行。」
林若雪開口說道:「詩會是有規定的,文采越高位置越是靠前。這樣做也是激發才子的學習向上之心。
你就不用推辭了。」
「既然這麼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林海走到林若雪旁邊的桌子旁邊坐下。
笑著說道:「我跟若雪熟悉,就坐這裡吧!」
史書才幾個人面色陰沉如水,今天的詩會他們輸的太慘了。
本想趁機打壓一下林海,沒想到這麼多人被林海獨自碾壓。
他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林若雪湊到林海的身邊說道:「你啊,有這麼好的文采平時都瞞著我。虧我一直為你擔心。」
「沒有啊,平時你也沒有讓我作詩啊。」
「再說了,這幾個傢伙不懷好意。居然說王爺的壞話,我拼了命也不能讓他們得逞。」
林若雪被說的心裡暖暖的。
父親果然沒有看錯人,林海不僅才能出眾,而且還有情有義。
對林海更加喜歡起來。
接下來自然沒有人再敢挑釁林海了。
沒有足夠的本領,只會讓自己更加丟臉。
這首詩很快也傳到了二層和三層。
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畢竟這可是能流傳千古的名詩。
尤其是那些跟林海沒有什麼利益衝突的人,極其的激動。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林公子居然有如此文采,能做出此等豪邁的詩句。」
「剛才他也是在第一層,居然沒有把握好機會找他說說話。」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能夠跟林公子參加同一個詩會,我等臉上真是有光啊。」
「不用著急,等到詩會結束的時候,我們再去找他打個招呼,先混個臉熟再說。」
「有道理,還是你想的周到。」
頓時林海多了許多的崇拜者。
陳陽聽說這首詩是林海所作。
整個人都呆滯了。
這讓他實在是有些無法接受。
林海年少得志,做了四品官。
沒想到他的文采還如此的出眾,以後在整個文壇怕是要占據一席之地。
「不好,要是他再這麼下去。有無數才子追隨他,那豈不是給太后招攬人才。」
「不行,我要趕快回家,把這件事稟告給爹。這已經不是比試詩詞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陳陽不等詩會結束,慌張的趕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