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的一聲響,客廳裡面的吊燈瞬間點亮。
麻子霍然扭頭朝著沙發上看了過去,一看之下,他的臉上掛滿了苦澀。
居然是上次的秦血術師……。
他很想要轉身就跑,但是心中卻是虛的厲害
自己中了他的血術顆粒,能跑到哪裡去?
麻子使勁的甩了甩頭,朝著客廳走去。
其實這公寓的位置就連主子包天賜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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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跟著他壞事干盡,就擔心有一天包天賜會多行不義必自斃的栽倒。
所以麻子早早的就在這裡安排了一個小退路
其他幾個房間內的食物飲用水也是堆積成山的模樣。
但是沒想到,包天賜還沒倒霉呢,自己卻是先倒霉了,這到哪兒說理去……。
進入客廳沙發區域之後,麻子緩緩抬頭,朝著窗邊看去。
秦壽揹著雙手,神色淡然的看著外面的夜色
包家大小姐,包家前主任安靜的站在他的身邊。
「誒,你小子日子過的不錯啊……」
朴正號浩慵懶的靠在側面沙發上,眼神隨意的瞥了麻子一眼。
麻子趕緊訕笑道:「不敢,不敢!」
朴正浩撇了一眼他衣領上的一個個口紅印,撇了撇嘴。
秦壽雙手插袋,緩緩轉身,朝著中心茶几走了過來。
麻子臉色一正,微微彎腰的看著秦壽。
秦壽在沙發主位上坐了下來,點上一支香菸緩緩的抽了起來。
小包總趕緊拿出一個菸灰缸放在了秦壽的面前。
麻子看的忐忑至極。
剎那之後,秦壽緩緩抬頭,望著麻子淡淡一笑:「你還挺會過日子,這小區不錯」
麻子一愣,不明所以的望著秦壽。
他可是不相信秦血術師這大半夜的是來和自己拉家常的。
秦壽微微點了點頭:「如果你聽話一點,倒是不一定要死」
麻子聞言一驚,臉色大變!
啪嗒一聲,麻子雙膝落地的跪在了秦壽的面前,神情驚慌道:
「秦先生我冤枉啊!真的冤枉啊!」
「包可可被綁架這事兒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包天賜要抓他的時候,我還阻止了呀!」
秦壽吐了一口煙霧,輕輕一笑:「是嗎?」
麻子看見秦壽臉如止水的淡定後,心中更是驚駭
他不但跪著,更是一下一下的磕著腦袋:
「句句屬實,句句屬實啊秦先生!」
麻子也是江湖混的人物,自然知道,越是這種溫文爾雅的人越是可怕!
和你吵的臉紅脖子粗的,那可以不重視。
但是這種淡然如水,臉掛笑容的大佬,你可千萬得注意了!
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秦壽深深的望了麻子一眼,隨即揮了揮手:
「包天賜抓人的目的是什麼……」
麻子搖了搖頭:「不是太清楚……」
咔嚓一聲,朴正浩雙手滑動了一下手中的沙漠之鷹!
上膛之後,他緩緩起身,把槍口頂在了麻子的額頭上:
「你這樣的廢物,存在價值在哪裡?」
麻子看的一驚,脫口而出:
「慢慢慢!慢慢慢!大佬,大佬,慢慢慢!」
他聲音驚慌的呼喊道!
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人在面對生命威脅的時候,會被嚇得大佬當機,手足無措!
還有一種人,越是在極端的環境中,越是能爆發出潛能,絕處逢生!
幸好,麻子是後者!
在黑洞洞的槍口頂在額頭上後,他的腦海猶如被一道閃電劈過一般!
他一下子站了起來,興奮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秦壽輕輕一笑,把菸頭煾滅在了菸灰缸裡面:
「是嗎?願聞其詳!」
麻子望著秦壽快速道:「包天賜有次打電話,我無意中聽見了三言兩語!」
「當時對面的人好像地位很高,包天賜雖然在無人的辦公室,但是神情依然恭敬!」
「他們通話掃尾的時候,我好像聽見包天賜在說什麼,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女人之類的……」
秦壽聞言一愣,臉上露出了愕然的神色:「純陰之女?」
麻子一愣,鬱悶的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懂……」
小包總卻是眼神閃爍的對著秦壽低聲道:「可可就是全陰時的生辰……」
秦壽蹙了一下眉頭
在武道界,但凡涉及什麼純陰女,純陽男的規則,那就沒好事!
一般都是邪門歪道的勢力喜歡搞這些……。
秦壽隨即緩緩起身:「包可可在你手上還是包天賜手上?!」
麻子一愣,快速道:「包天賜,包天賜!就在包家關押著」
秦壽點了點頭:「嗯,走一趟」
麻子臉色一僵:「我也要去嗎?」
秦壽玩味的瞥了他一眼,卻是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朴正浩在麻子面前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沙漠之鷹:
「少廢話,走!」
麻子無奈的望了朴正浩一眼,隨即左右張望了一眼,趕緊跟了出去。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壽幾人很快的就到達了包家莊園。
雖然夜色漆黑,但是包家依然是燈火輝煌,猶如黑夜中的明珠。
秦壽開啟車門緩緩的朝著大門走去。
麻子見狀趕緊沖在了前面,雖然他的心中異常的忐忑,但是現在騎虎難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站住!」
「站住!」
「站住!」
忽然之間,雪白色的探照燈瞬間把大門前面掃的晃如白晝!
一個個紅外線的狙擊瞄準點在秦壽幾人的身上閃現。
一路路的冷酷男子從四面八方圍繞了上來。
麻子微微掃了秦壽幾人一眼,發現他們幾人都是神色如常的模樣。
朴正浩還頗有興致的開了一個玩笑:「包家的安保力量不錯,效率很高……」
秦壽聽的淡淡一笑:「在凡人家庭,的確算數一數二了……」
忽然之間,麻子對著這些安保人員一聲大喝:
「眼睛瞎了嗎?沒看見我是誰?」
眾人一愣,隨即朝著麻子看去,安保人員隨即一驚,怎麼是麻子哥?
大傢伙兒眼神異樣的望著麻子
他作為家主的心腹,平時可是很飛揚跋扈的!
進出莊園大門從來都是懶得下車,車進車出。
今天是鬧的哪一出?居然步行進門?
安保大隊長甩了甩頭,隨即輕笑道:「麻哥,今天這是?」
他的眼神還在秦壽等人的身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