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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0章 大駕光臨!

  全場看客目瞪口呆,驚掉了一地的下巴。

  有沒搞錯?這樣一個年輕人居然是大天師的師傅?!

  雖然大天師滿頭黑髮,身材壯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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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因為大天師法力通神的緣故

  真實的年齡恐怕得過百歲了吧?

  但是他卻對著一個小年輕行如此大禮?

  整個平壩鴉雀無聲。

  每一個人都是跪拜在地上,眼神閃爍。

  秦壽定定的打量了秦新生一眼,心中並沒有面上那樣淡然。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

  老爺子在多年以前居然會代孫收徒,給自己找了這麼『大』一個徒弟

  這可真是從哪裡說起……。

  片刻之後,秦壽淡然一笑:「免禮!」

  他伸出一隻手,手掌朝天,緩緩抬升。

  躬身的秦新生臉色一變。

  一股磅礴的巨力緩緩的把他託了起來。

  雖然他百年功力,但是在這巨力面前,居然生不出絲毫的反抗之心。

  他表情驚駭的望了秦壽一眼。

  不愧是老人家的孫兒,果真本事了得。

  他起身之後,恭敬的望著秦壽。

  秦壽轉過身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的香客,香客們神情狐疑的望著秦壽。

  秦壽搖了搖頭:「都起身吧」

  大傢伙兒卻是望向了大天師真仙人。

  秦壽伸出雙手,緩緩朝著天空一抬。

  嘩啦一下,全場黑壓壓的看客,均被這隔空力道弄的的瞬間起身。

  香客們起身之後臉色一變,不敢置信的望著秦壽。

  特別是之前的旗袍女人。

  雖然她跪在原地,但心中卻在思量。

  這個大天師不會是玩的障眼法吧?

  雖然凌空落下是很唬人,但世界上出名的魔術師應該都可以辦到。

  但是在秦壽玩了這一手後,

  旗袍女人驚駭欲絕,在也沒有半點遲疑,這可是做不了半點兒假!

  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迫上升,不能在趴著了。

  她眼神閃爍的望著天台觀,眼神在每一個人的身上掃射。

  看來這裡還真的很邪乎,以後可得要老左多來這地方還願了……。

  大天師是天台關說一不二的存在。

  無它,天台觀的從無到有就是他的手筆。

  如果這是一個公司,他就是當仁不讓的創始人,並且全額持股。

  他創半道觀後鮮少路面,就算是道觀內部人都少見他的風采。

  所以當祖師爺大天師給秦壽行禮的時候。

  不但是旗袍女人以及周圍的香客驚詫了。

  就算是道觀的內部人,核心子弟,都被唬住了!

  祖師爺居然對著一個小年輕行禮?還是他的師傅?

  道觀裡面的人面面相覷,就算是從年齡上來說都不靠譜啊。

  主持真人張天師之前通知大傢伙緊急集合的時候,沒人想到會是這個場面。

  張天師看見弟子們臉上的訝異之色後,不悅輕語:

  「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師」

  「你們都忘了?」

  道人們聽的悚然一驚,齊齊躬身:「謝主持指點!」

  張天師搖了搖頭,再次望向了師傅和秦壽的方向。

  秦新生起身之後,靜默了片刻,隨即再次躬身:

  「歡迎師傅駕臨」

  秦壽看的心中瞭然。

  他第一次的跪拜是出於禮節

  雖然彼此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束縛於師禮,他不得不拜。

  但是在自己使出暗勁托升後,他這二次跪拜就是發自內心了。

  行走於世界,力量才是根本啊……。

  秦壽搖了搖頭:

  「起身吧大天師,我這次過來,是要借你的消咒石一用!」

  秦新生聞言一驚,使勁搖了搖頭:

  「師傅如此稱謂,我可是當不得,當不起!」

  秦壽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秦新生隨即恭敬道:

  「消咒石本就是老人家所賜予我的,師傅要用,豈敢稱借」

  「師傅你要用,隨便用就是」

  秦新生當即一個轉身,大手一揮,

  無數的道觀子弟規規矩矩的排列成陣。

  大天師隨即對著秦壽虛手一引:

  「師傅請,我們內堂一敘!」

  秦壽點了點頭,雙手插袋,不疾不徐的朝著裡面走去。

  回音姐和小包總亦步亦趨的走在秦壽的身邊。

  秦新生和張天師在前面一左一右的引路。

  整個人群浩浩蕩蕩的跟隨著秦壽,朝著裡面走去。

  秦壽看著秦新生的背影,心中感慨,人的機緣和變數真的很大。

  他多年以前也是一個天縱之才。

  但是誤入了歧途,修行了邪術,成為了修煉界所有人的公敵。

  老爺子愛惜人才,發現此子的機緣未斷,便代孫收徒,

  在秦新生體內發現了他修煉的複雜且密集的各種血咒術後。

  老爺子這才送了他一快長寬三米的消咒石,免於了走火入魔之苦……。

  秦壽用並不嫻熟的天眼神瞳觀察了一下,

  他體內的能量已經變得非常純粹,看來以前的邪術清除的差不多了。

  秦壽幾人前呼後擁進入內堂的時候,來到平壩的香客越來越多。

  他們到了這裡後,瞬間就發現了現場的異樣。

  他們愕然觀看著平常難得一見的道觀高層傾巢而出。

  並且還只是迎接了一個年輕人?

  後來者們都是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眼神驚疑的望著秦壽的背影。

  這人什麼來頭?

  旗袍女人站在原地,臉色青紅一片。

  她眼神驚懼的掃了一眼四面八方,隨即對著王達生悄聲到:

  「要不我們走吧?」

  王達升一愣,連連點頭:「好好,這就走,這就走……」

  他趕緊給會長夫人拉開了勞斯萊斯的車門,臉色含笑。

  旗袍女人趕緊鑽進了車內。

  王達生一揮手,車隊安安靜靜的啟動,灰溜溜的下了山去

  周圍的看客撇了一眼,臉色戲虐。

  他們和來時候的囂張跋扈相比,簡直不可同人而語。

  王達生坐在車內,望著前面的勞斯萊斯嘆息了一聲。

  會長夫人估計也嚇的夠嗆,

  現在就算是讓她進去和天師聊天說話,估計也沒膽子了吧……。

  王達生忽然呵呵一笑,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了……。

  當秦壽跟著秦新生在雲台館裡面七繞八繞後,淡淡一笑:

  「這裡還真的夠大夠豪華」

  秦新生尷尬悄聲道:

  「建立道觀前,我積累了一些不義之財」

  「這也算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吧……」

  秦壽淡淡的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眾人眼中霍然開朗,

  如目所見,百花齊放,小橋流水,看的人心曠神怡。

  江回音看的點了點頭:

  「師侄倒是把這裡打理的頗有格調」

  秦新生聽的一愣,訝異的望著回音姐:

  「敢問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