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靜文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其中一個武士一勾拳就轟擊在了老陳的肚子上。
老陳痛苦的乾嘔了一聲,隨即雙手捂著自己的腹部,整個人都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現場的賓客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商界不就是講究一個和氣生財麼?
對客戶是,對同行也是!
滕氏是強大不假,但是以前可沒有這種霸道的作風。
都容不得人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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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滕靜文看著老陳被帶出去之後,淡淡的望了眾人一眼:
「今天的釋出大會,我不希望聽見任何異樣的聲音,希望大家明白!」
眾人一愣,眼神奇異的望了一眼冷冰冰的藤家千金。
她果然如傳說一般的脾氣。
在場很多老闆眼神專注的望向了第一排的嘉賓席位。
那裡都是中海知名的大佬,觀察一下他們的態度。
可是這些大佬的臉上卻是波瀾不驚,只是平靜的看著大會的流程。
忽然之間,會議大廳裡面響起了歡快的輕音樂。
一個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郎走了進來。
他們雙手舉著剪裁用的紅色絨布條,還有銀制托盤裡面的剪刀等物品。
賓客們看的一愣,如此快速?快刀斬亂麻?
果然,滕靜文和甲乖乖以及二丫緩緩的走在了主席台的前面
三人一排,手中拿起了一個小剪刀。
滕靜文望著下面淡淡一笑:「秦騰商會今日成立」
「甲乖乖女士為商社董事局主席」
「二丫女士為商社財務長」
「我,滕靜文,商社首席市場運營官」
「剪裁開始」女主持人在滕靜文語畢之後,瞬間接上。
幾女對望了一眼準備剪裁。
「慢」一道中氣十足的男音響徹全場。
眾人尋聲看去,忽然身子一震,每個人都直起了腰坐了起來。
實在是這個發聲的男人非比尋常。
周氏國際總裁,中海商會副會長,周長青!
他在中海商界乃是扎紮實實的位高權重的人物。
很多事情,只需要他振臂一呼,響著就會如雲!
果然
中英國際的老總淡淡一笑:
「騰總啊,你們這個公司是不是成立的倉促了一些啊?」
歐美基金的老總當即符合道:
「是啊,辦公司,前期的調研做了嗎?」
「我們這些人都是看著騰氏壯大的,希望騰小姐鄭重對待祖輩的打拼成果啊」
周長青只是起了一個頭,其他的大佬紛紛出聲
他們的臉上還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其他賓客的臉色一變,好似明白了一些什麼。
莫非背後有無形的大手不希望看見秦騰商社的崛起?
周長青緩緩起身,雙手朝著下面輕輕一按。
全場安靜。
他臉色帶笑的望著滕靜文:
「靜文侄女啊,你可不要以為我是在給你添亂啊」
「我都是你爸爸輩的人物了,我實在擔心你們小輩上當受騙啊!」
「請問,你們騰家在秦騰商社裡面占據了多少的股份呢?」
眾人一驚,隨即目光灼灼的望著滕靜文。
騰靜文望著周長青淡淡一笑:
「不妨交代一下,騰家三成,秦王國際七成,說來秦王國際還吃虧了!」
周長青臉色一沉,疾呼道:
「侄女啊!不合理啊!不合理啊!」
滕靜文的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哦?」
周長青臉色一黑:「你們騰氏在中海商界是執牛耳的存在」
「你們是我們中海商界的風向標!」
「你現在合夥搞這麼一公司,你要我們商界的同仁如何自處?」
「難道我們中海商界的領頭羊都要屈居人下嗎?」
周長青一聲低喝,單手指著甲乖乖和二丫:
「更何況,是屈於這兩個黃毛丫頭的下面」
周長青左右望了一眼,沉聲道:
「別人的意見我不知道,我反正是徹底反對你們的合作!」
「對!反對!」中英國際的老總氣憤道:
「靜文小姐,你需要投資人,我們中海大把的企業願意入股嘛,你何必讓外人插手呢?」
「是啊,我們歐美基金別的不多,就是錢多,我們也是可以自產自銷的嘛」
歐美基金的老總眼神閃爍的望著滕靜文。
「閉嘴」忽然之間,甲乖乖當頭一聲大喝!
她拿著剪刀對著周長青冷冷道:「騰氏欠你們錢?」
眾人一愣!
「滕氏欠你們情?」甲乖乖再次怒喝道。
眾人安靜!
甲乖乖眉毛一揚:「既然都不是,那滕氏的合作干你們屁事?」
「狗拿耗子!」
轟隆一聲!現場的氣氛快速的升溫,眾人看的面面相覷:
「我去,秦王國際的人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周會長啊?」
「本來就不存在面子,你可以倚老賣來,我也可以年少氣盛嘛」
周圍人搖了搖頭:「年少氣盛也是分人的」
「秦騰商社在中海還能和周會長的勢力鬥爭?」
「如果她是總裁宣彩兒倒可以一搏!」
「但是這個丫頭片子顯然是個新人嘛」
「秦王國際還真的財大氣粗,這麼大的資金居然交給這麼一個火爆脾氣的丫頭打理?」
眾人不理解的搖了搖頭。
周長青臉部的肌肉氣的不斷抖動,片刻之後才讓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臉色陰沉的望著滕靜文:
「小侄女,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你可要知道,千萬不要做引狼入室的千古罪人啊」
「秦王國際的入住,長此以往會打壓到我們中海的本地企業啊」
滕靜文臉上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神情,淡淡的撇了一眼周長青:
「長青叔,看來你真的老了」
全場一驚!這麼直白?
周長青也是不敢置信的望著滕靜文。
滕靜文淡然的掃了眾人一眼:
「干企業,對手從來就只有自己!」
「你們不思進步,不靠創新,就靠著把更強大的企業趕出中海而保持優勢,那你們真的過時了」
「我滕靜文怎麼會和您們這些行將就木的企業合作?那是自尋死路!」
藤靜文靜靜的掃視著全場。
周長青再也按耐不住火氣,拍的一排桌子:
「你好大的膽子!你父親都不敢和我這樣說話!」
滕靜文淡淡的撇了周長青一眼:
「我敢,我父親不敢的事情還有很多!」
「騰霸,騰道」滕靜文一聲低喝!
「小的在!」兩個高大威武的男人從藤家武士隊伍裡面走了出來。
滕靜文淡淡的撇了周長青一眼,漠然道:
「周會長累了,要休息了,帶他出去!」
「得令!」騰霸騰道兩兄弟當即轉身
大手一揮,帶著其他武士緩緩逼近了周長青。
逼近了這個在中海商界占據半壁江山的大牛。
周長青勃然大怒:「騰家丫頭,希望你不要玩火自焚的好!」
中英國際的老總,歐美基金的老總紛紛站了起來,怒視著騰靜文。
滕靜文厭惡的一揮手。
騰霸和騰道等人猶如狼入羊群一般,扭著周長青等人的胳膊就朝著外面押解而去。
整個會議大廳鴉雀無聲。
「藤家妹妹,脾氣太臭可不好喔」
忽然之間一個陰柔的女聲響徹全場。
眾人齊刷刷的扭頭朝著大門看去
剎那之間,眾人一怔!
大傢伙兒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望著來人!
會議大廳大門洞開。
花世旗穿著一身朋克的黑色酷裝,雙手背在身後緩緩的走了進來
她表情慵懶的瞄了一眼在場的賓客,賓客們同時低頭,不敢對視。
花世旗的身後,老實的跟著一個個在中海商界如雷貫耳的巨頭!
他們猶如下人一般,整齊劃一的行走在這個年輕的女人身後。
滕靜文看的瞳孔一縮
大哥果然沒說錯,今日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