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一如開始進教室的時候一般,單手插袋的和老師面對而立
他眼神淡淡的望著雲嵐瑾,但是他的一隻手卻是高高的舉起
他的兩根手指夾著落下的吊扇扇葉,紋絲不動!
同學們和雲嵐瑾呆呆的望著做出如此匪夷所思動作的秦壽。
關鍵是他還成功了!眾人不敢置信的望著這個新同學,整個教室落針可聞!
忽然之間,秦壽的一聲輕笑打破了寧靜,教室裡面瞬間熱鬧了起來。
每個同學都交頭接耳了起來,每個人的眼神都時不時的放在秦壽的身上。
我去,這個秦壽也太逆天了吧!這樣也行?
是真本事,還是瞎貓碰見死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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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嵐瑾心有餘悸的望著鬧哄哄的教室,卻沒有制止同學們的激動情緒。
就算劫後餘生的她都恨不得哇哇大叫幾聲,抒發一下情緒。
秦壽忽然望著雲嵐瑾玩味道:
「雲老師,我看過一個笑話,你願意聽嗎?」
雲嵐瑾一愣,本能的就想要拒絕
但是這個學生剛剛救了自己,拒絕也不好。
她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你說」
她的樣子莊重異常,臉色冷靜,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以為兩人在商討學術問題。
秦壽輕聲道:「有人說,男人開車,如果遇見車禍或者狀況的時候」
「第一時間就是躲避,或者踩剎車,這是正確的處理方式!」
「但是女司機呢,她們開車的時候如果遇見了什麼狀況,比如前面有個大卡車撞來的時候」
「女司機會驚慌的捂著自己的雙眼,嘴裡面嚇得哇哇大叫,我不看,我不看,我不看!」
雲嵐瑾聽的一愣。
秦壽收回了自己夾著吊扇的手,淡淡一笑:
「雲老師就頗有女司機的風範,這麼大個螺旋槳割你頭來了,你卻閉上了眼睛站在原地,就只差捂眼睛了」
「我佩服!」
雲嵐瑾臉色一紅隨即斂去,淡然道:
「這個笑話不好笑,不過還是謝謝秦同學了!」
秦壽揮了揮手:「小事兒!」
他隨即把吊扇隨意的朝著教室的角落丟去
吊扇落地的哐當聲音讓熱烈討論的同學們瞬間回神。
秦壽望著同學們淡淡一笑:
「不用討論了,我和之前那個莫剛一樣,就是天生手上有點力氣!沒什麼大不了的!」
同學們一愣,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難怪之前莫剛握手的時候慘敗!
同學們望著秦壽的火熱眼神瞬間淡去
之前還以為是特麼的超人或者武林高手呢……。
不過夏怡霏的眼神依然時不時的在秦壽的身上打量著
每當秦壽的眼神看過去的時候,夏怡霏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轉過頭正襟危坐。
接下來的時間,雲嵐瑾也不敢四處走動了
她坐在老闆椅上就不挪身,愣是紋絲不動的坐在講台上給同學們上課。
同學們倒是更加放鬆了一些,大教室這麼大
後面的同學說說話聊聊天,前面可是察覺不到。
秦壽卻是坐在位置上面陷入了沉思,他之前可是看的真切
這把吊扇的掛鉤不是自然的脫落,明顯有著人為的痕跡!
但是怪就怪在這裡,要說是有人故意的,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畢竟沒有人知道,會在什麼時間點,會有什麼人會走在吊扇的下面
背後的人這麼安排的意義在哪裡?
「哥們兒,你挺牛叉啊!」秦壽的身邊傳過來一道男聲。
秦壽瞬間回神,望了身邊的同學一眼,一個光頭胖子
但是他的腦袋上面卻是有著縱橫交錯的傷口,不過看他神情絲毫不以為意。
秦壽淡淡一笑:「怎麼牛了?」
光頭疤痕同學嘿嘿一笑:
「我剛才可是瞧見了,你如風一般的就沖向了雲老師!」
「那速度,好傢夥,就算百米之王博爾特都不是你的對手吧?」
「這可不像你說的只是手中有力氣吧!」
光頭同學對著秦壽眨了眨眼。
秦壽搖了搖頭,還是有聰明人的。
他隨意的轉移了話題:「你腦袋上這些傷口這些坑是怎麼回事?」
光頭同學臉色一苦:「哥們兒,你不厚道,揭我傷疤!」
秦壽卻是淡淡一笑,愛說不說。
果然。
光頭疤痕同學把座位朝著秦壽身邊拉了一分,嘿嘿一笑道:
「說來,我頭上這個疤,還真的挺傳奇!」
「哥們兒我小時候生活在農村,放學回家的時候,自己編了一個草帽帶在頭上!」
「結果哪裡想到,在村道走路的時候,有人牽著一頭驢路過!」
「我特麼點兒背啊,哪裡知道那頭驢是個吃貨」
「擦身而過的時候,那驢嘴伸過來對著我腦袋就是一頓啃啊!」
「當時差點沒把哥們兒我這條小命交代咯……」
秦壽聽的一愣,愕然的望著光頭疤痕男,隨即哈哈一笑。
光頭疤痕男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無奈。
秦壽啞然的望了他一眼:「你叫什麼?」
光頭疤痕男揮了揮手:「哥們兒我就叫平安!」
「或許是爹娘覺得我命運坎坷,被驢啃過後,大難不死後改的名字」
秦壽淡笑的點了點頭:「有點道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光頭疤痕男人嘿嘿一笑,混不在意。
秦壽卻是深深的望了他一眼
有時候男人和男人的感情也有一見鍾情,有一個頻率。
秦壽就是那麼突兀的覺得
這個男人或許在自己以後的歲月中,會占據一定比例的分量。
就是那麼奇怪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
同學們奧耶了一聲,三五成群的站起身離開了教室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上了鬆氣的笑容,就怕上女魔頭的課程啊!
秦壽也沒有課本,也不用收拾
他站起身對著平安點了點頭,雙手插袋的就朝著外面走去。
同學們擠壓在教室門口的時候,眼神時不時的撇上秦壽一眼
總覺得這個新同學氣質有點奇怪,又說不上來。
秦壽卻是看的心中瞭然,別說他們,就算自己一時間都還沒有轉換過來
學生?真特麼的頭一遭!
「秦壽,你不用離開」雲嵐瑾坐在老闆椅上臉色淡然的望著秦壽說道。
秦壽聽的一愣,點了點了點頭。
平安在旁邊嘿嘿一笑,悄聲道:
「莫非雲老師要對你以身相許,報答救命之恩?哥們兒你賺大了啊!」
秦壽聞言之後還真的狐疑的望了一眼雲嵐瑾
她應該不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性子吧?
當教室裡面的學生一個一個全都走出去後,整個教室只剩下秦壽和雲嵐瑾兩人。
雲嵐瑾站起了身,穿著緊身旗袍的她,一扭一扭風姿綽約的走向了秦壽。
秦壽站在原地狐疑的望著走來的雲老師,以及飄到鼻尖的好聞芬香。
秦壽不由自主的撇了一眼空蕩蕩的教室
難道大學老師都玩的這麼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