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人趴在地上點了點頭:「你是我老大背後的男人!」
秦壽眼中精光一閃:「你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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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壽的腦海中瞬間跳出了一串的名字
你們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啊……。
血人咳嗽了一聲,嘴裡面吐出了一大口血後,隨即望著秦壽艱難道:
「秦先生,我以前是三哥的人,後來利慾薰心跟了北霸天!」
「北霸天被先生除掉後,我驚慌失措的跑到了金山角投靠了國王凱撒!」
秦壽聽的一愣,心中莫名的鬆了一口氣,隨即點上一支香菸輕聲道:
「然後呢……」
血人斷斷續續道:「然後我就負責了貨物的運輸」
「我想告訴你,我們平時不走這條線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有水」
秦壽眼睛一眯,定定的看著血人。
血人磕磕巴巴道:「峽谷的盡頭有大片的雷區,一眼望不到邊,深埋地下,誰去誰死!」
秦壽心中一激,往前走了一步:
「雷區有多大!」
血人仰著頭望著秦壽正色道:
「進入之前以為就那一片,進入之後會發現綿綿不絕,並且無法還回!」
秦壽心中一跳,豁然想到了神龍特戰隊的隊員。
秦壽的臉色嚴峻了起來,雖然修煉者強大,但是在面對熱武器的時候也有短板。
正中期是厲害,但是在面對火炮和地雷的時候依然無力!
就算是禪師級,在面對原子彈,甚至是核武器呢?秦壽一樣心中發虛。
所以這也是他不斷進步的動力,追求達到那武道的巔峰,凌駕於一切事務至上
達到真正的無敵!
但是現實是,王大漢等人危險了。
秦壽神情嚴肅的望著血人:「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血人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
「希望你告訴三哥一聲,豹子這一生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背叛了他!」
「我在金三角的時候,無時不刻不想著平京的兄弟們,想著三哥,想著秦先生!」
秦壽一愣。
血人望著秦壽慘然一笑,一頭栽倒在地
他抓著秦壽腳脖子的手緩緩鬆開。
秦壽臉色複雜的望了血人一眼
取下口中的菸頭插在了他的身子前面:「我會轉達的」
秦壽當即動身大步的朝著前面走去。
驢友隊伍幾人面面相覷,包括秦壽背上的江彩旗都是愣愣的看著姐夫。
這也太扯了吧!
在荒無人煙的大峽谷,他怎麼到處遇見熟人?
之前的張兮兮關媛媛的劇組
現在更是連金三角的一個骨幹成員都是熟人
居然還在最後時刻給秦壽懺悔?
眾人臉色古怪的跟在了秦壽的身後前行,時不時抬起頭瞄一眼他的背影。
秦壽一路感應著木之心的蹤跡,快速的在峽谷裡面跳躍了起來
背上女人的分量沒有給她造成一絲壓力。
當後面的驢友隊伍氣喘吁吁的跟著秦壽走到了一個藻澤地的時候,每個人的臉色都是一慌。
這十來米的藻澤地如何能過?他們齊刷刷的朝著秦壽看去。
果然。
秦壽揹著江彩旗淡淡的望了幾人一眼:
「我揹著彩旗直接過,你們從那邊繞一下,估計有幾公里的路程」
凌薇聽的臉上驚慌,她噠噠噠的跑到了秦壽的面前:
「秦大哥,你可以背一下我們嗎?謝謝你了!」
文豪和駿馳也是滿臉期待的望著秦壽。
秦壽淡然的搖了搖有頭:「不行」
眾人心中一沉,關注的望著秦壽,看他用什麼樣的理由。
可是忽然之間,大傢伙兒卻是一愣,因為他已經轉過了身,毫無理由!
江彩旗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的姐夫是何等驕傲的一個人。
他做事一切隨心,又哪裡會給你理由了!
何況初期的時候,大傢伙兒對他算不得友好。
小曼婷臉色失望的站在原地發呆。
高冷畫家忽然跑到了秦壽的面前跪了下來:
「求求你,秦大哥,你帶我一起吧」
「你帶走我,和彩旗一樣,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幹什麼都可以的!」
秦壽豁然轉身:「混帳!」
駿馳看見秦壽的臉色嚇了一條,趕緊拉著自己的女朋友讓她起身
凌薇卻是死活不起,仰著腦袋看著秦壽。
秦壽卻是冷著臉走到了一邊。
忽然之間,小曼婷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子凌空飛了起來
她大驚失色的四處張望,當看見自己被秦壽抓在手中的時候,心中一松。
她朝著地下看了過去,他們正在跳躍藻澤地。
幾人落地之後,曼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嚇死我了!」
秦壽卻是沒有接話,點上一支煙朝著前面行進,曼婷老實的跟在了後面。
幾人走的一路無話,江彩旗忽然趴在秦壽的脖子上說道:
「姐夫,你為什麼生氣啊?」
秦壽臉色一黑,沒有吭聲。
江彩旗呢喃道:「是不是因為凌薇說你是在對我乘人之危啊……」
秦壽的臉色一僵,不過江彩旗在後面看不見。
江彩旗臉色複雜的望了一眼秦壽,隨即摟著他的脖子
她臉頰貼在他的腦袋上呢喃道:「我知道姐夫是為我好就夠了啊!我懂你是什麼人的」
「而且我也很喜歡姐夫的!」
秦壽的臉色慢慢放鬆,緩緩的點了點頭。
江彩旗嘿嘿一笑,把下巴放在了秦壽的頭頂上,明亮的眼睛舉目四望。
忽然之間江彩旗的臉上露出了雀躍的神色:
「姐夫,你看那邊!快看!」
秦壽疑惑的看了過去,發現有個清澈見底的小池塘:
「怎麼了?」
江彩旗高興的大笑:「姐夫,我要洗澡!」
秦壽點了點頭:「嗯,進來這麼久了,是可以沖洗一下」
秦壽隨即揹著江彩旗朝著池塘走去
江彩旗的小臉上露出了戲虐的表情。
果然。
秦壽走到池塘邊緣後,腳步一頓,遲疑道:
「你怎麼洗?」
江彩旗俯下身,小嘴對著秦壽的耳朵輕聲道:
「當然是姐夫給我洗啊……」
秦壽聽的一愣,斟酌片刻後望向了江彩旗:
「出峽谷後再洗如何?」
江彩旗撒嬌道:
「不嘛,姐夫,我身上都臭烘烘了!」
「而且我上廁所都是你照顧的,你還害羞嗎」
曼婷見狀趕緊拍了一下手掌:「姐夫,我也要洗澡!」
秦壽滿臉黑線的望著兩個少女,艱難的點了點頭:
「好!洗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