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奇愣神之下明白了秦壽的心意
沒過一會兒老淚縱橫的望著秦壽,深深的彎下了腰:「謝謝!」
秦壽揮了揮手:「你走吧」
吳道奇聞言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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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壽卻是自顧自的與他擦身而過,坐在了主位的沙發上。
吳道奇望了眾位大佬一樣,嘆了一口氣
隨即拉起了失魂落魄的女兒,兩人蹣跚著腳步朝著總裁辦公室外面走去。
秦壽坐下之後,宣彩兒巧笑嫣然的給他泡了一杯茶
穿過地上的血跡後走到了他的身邊。
眾人看著宣彩兒在這個辦公室面不改色的模樣,心中不得不服
大家是久經江湖的大佬,此類場景見的太多,自然沒有不適應
但是她一個個嬌滴滴的都市女孩兒,居然也能鎮定異常,可是難得可貴了
也難怪秦先生推舉她成為合併集團的第一任總裁了!
宣彩兒看見眾人的訝異眼神,心中一動,明白了他們的想法
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自己見證過秦哥在夢想號上面大殺四方的風采
也見證過他在璀璨之夜上泰山壓頂的威勢
自己的心境早就被鍛鍊出來了……。
秦壽靜靜的品著茶水,忽然瞥見了苟延殘存的戰熊還在挪動
訝異的望了他一眼,生命力夠頑強的啊。
戰熊用盡了力氣抬起頭望著秦壽:「我和兵王不一樣,他是單打獨鬥,但是我有整整幾百人的傭兵團」
「我死了,你永無寧日,或許你生活在非洲淺水灣,有目空一切的底氣,但是你的朋友不是」
秦壽放下了茶杯,淡淡的說道:「以前有個人和你說過一樣的話!」
戰熊聞言一怔,迷茫的望著秦壽。
秦壽森然的說道:「那就是拉斯維加斯的曹家!傭兵家族!」
「曹公子當時也用我的家人朋友威脅過我,結果呢?」
戰熊瞪大了眼睛望著秦壽:「曹家的覆滅,是,是,是你?!」
秦壽淡淡一笑:「你以為呢」
戰熊的身子瞬間抖如篩糠,拉城曹家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在傭兵界神話一般的存在,一直是獨霸江湖的集團!
但是一夜之間,被人連根拔起。
傭兵圈子熱烈議論了長久的時日,人人驚恐
最後落下了結論,他們惹到了神秘的勢力,導致了滅頂之災。
但是就在今日,戰熊居然得知了他們覆滅的真正原因
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因為戰熊知道,自己的傭兵團很可能會是曹家一樣的命運……。
忽然之間,張三和楊偉同時起身站了起來,兩人並肩朝著外面走去
眾人看的一愣!
張三走到戰熊身邊的時候,順手拿出槍對著戰熊補了幾槍
戰熊在絕望中閉上了眼睛。
兩人走到門口後,迅速拉開了大門
秦壽懶散的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望著兩人的背影輕聲道:
「你們去哪裡?」
楊偉腳步一頓,緩緩道:「哥,吳家不能留」
張三也望著秦壽:「吳道奇不能走,吳傾城也不能留」
眾人大驚失色,驚異的望著秦壽!
難道他在下面人的威信已經達到了神明般的地位
容不得別人一絲的侵犯?!
秦壽搖了搖頭,輕聲道:「回來」
兩人對望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回到了位置。
王二哥的老婆郭蓉,從始至終不發一言。
他看著秦先生和手下的手段,心中翻江倒海了起來
雖然她知道秦先生厲害
但是她怎麼都不能把這個男人和那天在遊輪上面的年輕大佬結合起來
他就像一把劍!
當日遊輪上的他藏在劍殼裡面,古井無波
但是今日的他,好比從劍殼裡面抽出了那麼一絲出來
就是這麼一絲,鋒芒畢露的射昏了她的眼睛!
原來他是這樣一個男人!
郭蓉定定的望著秦壽,她在幻想
有朝一日,他這把寶劍完全拔出來的時候,又該是何等的氣勢!
秦壽抬頭看了眾人一眼,眉頭微皺:「把裡面收拾了,然後無關人等就出去吧」
眾人一愣!
李桐立馬帶著人,把戰雄隨意的裝在麻袋裡面拖了出去!
劉芬和劉香兩個女人,用盡了力氣站了起來,望著秦壽:「那秦先生,我們走了?」
楊偉眼睛一瞪:「費什麼話」
劉芬劉香一呆,同時對著秦壽彎下了腰:「之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隨即兩人轉身朝著門外落荒而逃
今天的記憶定會殘留在這兩個普通女人腦海中一生……。
幕染輕緩緩的走到了秦壽的面前,微微彎腰:「我走了」
秦壽點了點頭,幕染輕等小輩隨即想著外面而去。
「葛少慶留下」秦壽淡淡的說道。
劉嬌身子一僵,為什麼?
葛少慶回過頭疑惑的望著秦先生
他的父親眼睛一瞪:「叫你留下就留下」
葛爾傑現在駭的厲害
在一開始的時候,看見兒子打斷了自己的手,他心疼的厲害
但是看見之後兵王的慘狀,以及戰熊,吳家的慘狀,他又感到慶幸
自己這個兒子還是有點眼光的……。
劉嬌膽顫心驚的跟在了葛少慶的身邊返了回來。
張三隨意的撇了劉嬌一眼:「沒喊你,出去」
劉嬌本能的一怒,隨即反應過來場合不對,只得疑惑的望著張三。
張三不耐煩的說道:「你之前不是在憋尿麼?現在滾出去敞開了拉……。」
劉嬌的臉上刷的變的驚怒。
張三卻是沒有理會於她,喊了幾個人就把她架了出去
隨即砰的關上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總裁辦公室裡面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葛少慶驚異的望著秦壽,心中忐忑的厲害
為什麼都走了,就留下自己一個小輩?
還好秦壽沒有讓他心慌太久。
秦壽忽然手中就出現了一個藥瓶,眾人都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
他隨手朝著葛少慶丟了過去。
葛少慶看的一呆,趕緊接在了手上。
秦壽淡笑的說道:「擦在傷口處!」
葛少慶莫名的看了秦先生一眼,隨即依照吩咐擦了起來。
葛爾傑望著秦壽就是一個馬屁:「老大就是講究,為下面人想的這麼周到,葛家惶恐啊!」
秦壽無奈的望了葛爾傑一眼:
「這是秦王藥劑的新藥,跌打骨折,瞬間治好,你兒子就算第一批使用者吧……。」
眾人聽的一愣,之前葛少慶啪啪的對著自己幾槍,血流如注,這藥能治好?
眾人齊刷刷的回頭,望向了葛少慶.
葛少慶看見這麼多老男人的關注眼神,心中瘮得慌
趕緊三下五除二的塗抹完畢,坐直了身體。
一分鐘後,秦壽淡笑的說道:「在看看你的傷口」
眾人再次齊刷刷的看向了葛少慶的肩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