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9章 三姐妹密謀爭新寵,鳳辣子醉酒戲賈珩

  修為境界有了進步,自然該好生慶賀一番。

  賈珩溜達著在後院轉了一圈,又悠哉悠哉地去了尤夫人那裡,接受大嫂子送來的驚喜。

  尤夫人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繼母妹子,特意叫了王熙鳳作陪,想著好生熱鬧熱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熙鳳本不想給尤夫人這個臉面,但這不是正趕上賈璉的腌臢事,心裡憋屈得很,想著出府來透口氣,便拉著平兒來到了尤夫人這裡。

  看著那兩個各有風騷的小美人,王熙鳳不知怎的就是喜歡不起來。

  手邊的桂花釀一杯又一杯下肚,沒過多久便紅了嬌顏。

  「平兒,你家二奶奶這是醉得狠了,快些扶下去休息片刻,等清醒些再回府去吧!」

  平兒千恩萬謝地帶著二奶奶去了客院醒酒。

  尤三姐看著漸漸遠去的璉二奶奶,嘴角一撇,略帶不服地嘟囔了一句,「神氣什麼!還不是管不住男人偷腥,都說她八面玲瓏,我看不過是個披著羊皮的紙老虎罷了!」

  尤二姐拉了拉妹妹,這是什麼地方,怎麼能這般口無遮攔!

  尤夫人放下酒杯,掃了一眼滿臉不忿的尤三姐。

  「她夫家權傾朝野,娘家亦是顯貴,你一個家道中落的民女,也敢攀扯這種人物?」

  尤三姐臉色有些蒼白,尤二姐連忙打起了圓場,替妹妹說起了好話。

  「不要覺得我把你們接來伺候王爺,就能高人一等,目下無人!」

  「王府里比你們驚艷的美人比比皆是,能不能讓王爺看重,還要看你們自己的手段!」

  尤夫人並不想改變兩姐妹的性格,一個溫順,一個潑辣,這樣的反差組合才能讓男人流連忘返。

  即便如此,兩姐妹也不能蹬鼻子上臉,壞了規矩體統,惹來王府不快。

  尤夫人這個時候敲打兩姐妹,也是想著提前立下規矩,免得日後養成了嬌縱跋扈的性子,忘了自己的身份。

  尤夫人很清楚她們三姐妹的定位,做個外室通房尚可,想要登堂入室已然沒了可能。

  如今已經不是賈珩剛剛起勢的時候了,王府後院也很少再進新人。

  聽說就連皇子外家的嫡女,都沒有做通房的資格!

  她們姐妹又能算得了什麼!

  尤夫人也不想讓繼妹爬到自己頭上,乖乖做個固寵的幫手即可,其他的還是少肖想為好,免得惹禍上身!

  尤三姐泄了心氣,心裡倒是好奇,那位獨步天下的王爺到底是怎樣的人物,竟然能讓這麼多貴女趨之若鶩。

  尤二姐知曉了王爺的威勢,心裡大為安定。若真是如此,那自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也沒什麼不好的!

  一場酒席過後,三姐妹都有些微醺之態。

  尤夫人牽著她們倆晃晃悠悠地回了臥房,躺在榻上沉沉睡去。

  賈珩來時,除了眯著眼在奶媽懷裡哭鬧的小奶娃,府里已經沒有清醒的主子了!

  賈珩也不是那趁人之危的小人,看了看孩子便準備打道回府去了!

  誰知道這時候平兒攙扶著半醉半醒的王熙鳳迎面而來,見到賈珩時明顯愣了半晌。

  「奴婢給王爺請安!」

  平兒頗有些侷促地扶著二奶奶給賈珩行禮。

  身份不同了,自然不能再嬉皮笑臉,沒個規矩!

  就算是二奶奶清醒著,見到賈珩也是要行禮參拜的!

  「你家主子這是喝了多少,竟然醉成這副樣子?」

  王熙鳳可是個脂粉堆里爬出來的英雄,酒量能跟男人拼個高低,很少醉得不成體統。

  平兒有些尷尬,有些話實在不好跟外人多說。

  正當氣氛僵硬之時,王熙鳳也不知發什麼瘋,突然掙開平兒的手,抓起賈珩的衣領就搖晃起來。

  「你個沒良心的狗東西!姑奶奶哪裡對不起你了?叫你這般作賤我?」

  平兒都驚呆了,連忙上去拉住王熙鳳。

  「二奶奶,快鬆開王爺,您認錯人了!」

  「好你個小蹄子,就知道哄著我給他打馬虎眼,是不是瞞著我早就爬上他的床了?」

  王熙鳳又抓又撓,撕扯之下把平兒那點遮擋攪了個七零八碎,著實讓賈珩大飽眼福。

  王熙鳳鬧完平兒,又來鬧他。

  「你說,你到底瞞著我招了多少相好?」

  賈珩扶著搖搖欲墜的二奶奶,湊近了耳旁回了一句。

  「二奶奶這是眼紅了,也想著做本王的相好不成?」

  突如其來的炙熱氣息,讓王熙鳳清醒了片刻。

  丹鳳眼極力辨認著眼前的男人,突然踮著腳咬了上去。

  賈珩修為超絕,怎麼可能躲不開這樣的攻擊。

  但即便能輕易躲開,賈珩依舊不曾挪動半步。

  從王熙鳳的神態與心跳中,賈珩看出了破綻。

  這位耍酒瘋的鳳辣子,不知何時已然清醒過來。

  這個時候湊上來送溫暖,怕是存著報復與一錯到底的複雜心思。

  既盼著賈珩躲開,又想著能跟眼前這個天下少有的奇男子多些不為人知的親密聯絡。

  平兒捂著小嘴不知該如何是好,眼神下意識地掃向四處,給兩個狗男女望風。

  良久,一縷微風凍醒了沉迷中的王熙鳳。

  二奶奶猛地推開賈珩,嘴裡罵罵咧咧地踉蹌離開。

  只不過,那刻意掩飾的聲音中,似乎多了些急促羞憤之意。

  賈珩輕鬆一笑,解開披風裹住手足無措的平兒。

  「怎麼?你也想跟你主子一樣耍耍酒瘋,做本王在外頭見不得人的相好?」

  平兒心頭狂跳,攥著披風就悶頭向前衝去,不一會兒就攆上王熙鳳,一起上了回府的馬車。

  賈珩也沒把這點插曲放在心上。

  二奶奶心中苦悶,他幫著排解一下也是使得的!

  賈珩鬼使神差地跟著王熙鳳的馬車去了榮國府,把被勾起的怒火悉數留在了黛玉與邢岫煙身上。

  也是巧了,他剛回到宮裡沒多久,之前在玉璽上留下的印記便被陌生氣息觸動起來。

  「也不知道,這淨土之人,殺之能否得天道功德?」

  賈珩移形換影,瞬間出現在皇宮一角。

  「道友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出來讓本王瞧瞧,你是哪路貨色?」

  「道友?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配做老夫道友?看來你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也罷,就讓本尊教教你,什麼叫天外有天!」

  一位手持釣竿的老叟眨眼間出現在高天之上,釣竿的盡頭正對著那傳國玉璽,老叟一個甩手就震碎了賈珩留下的印記。

  或許正因如此,他才會如此輕視賈珩,有了小覷輕慢之心。

  「正好拿你試試,本王如今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這老叟氣息古怪,看著像是法相尊者,卻有著更加高深晦澀的氣場壓迫,正好做賈珩的磨刀石,讓他能認清自己此時的真正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