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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收攏親衛,強勢回擊

  自從賈珩徹底與榮國府劃清界限後,他便帶著秦可卿搬出了寧榮街,住進了澄園。

  此地本是上皇賜予前任內閣次輔的舊宅,後來老大人告老還鄉,宅子就又被內務府收了回去。

  眼下上皇又將此宅賜給賈珩,其中的期許不言自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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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珩剛搬進澄園不久,神京城不知何時盛傳賈珩欺凌親族,不敬父母,罔顧人倫。

  御史颱風聞奏事,連著參了賈珩好幾回。

  以至於賈珩如今的名聲毀譽參半,朝野上下更是議論紛紛。

  若不是秦可卿攔著,賈珩高低要給那幫閒來無事的御史送一塊『姧臣當道,誤國誤民』的牌匾。

  這股妖風來得奇怪,背後之人似乎是想藉此試探賈珩的手腕與底線。

  當夜,賈珩再次來到供奉堂。

  「老供奉,賈家有人吃裡扒外,夥同外人污衊遭殃自家天驕,您怎麼說?」

  獨臂老人老神在在,歪在躺椅上擺了擺手。

  「去去去,你小子,這點小事也值當來打擾老夫的清淨?」

  「要殺要剮你自己看著辦,老夫絕無二話!」

  賈珩等的就是這句話!

  嘴上的切割永遠比不上實際的震懾,不給賈家人一個慘痛的教訓,他們絕不會擺正自己的位置。

  賈珩拿了老供奉的印信,在城外的賈家莊子上把老國公留下的親衛召集起來。

  「把管事的拿了!莊子前後都給我堵上,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離開莊子半步!」

  平日裡飽受管事欺壓的親衛後人,立刻動手將那肥頭大耳的一家子碩鼠全部抓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這是要造反嗎?我可是榮國府派下來的管事,誰敢動我主家必會找你們清算!」

  王管事色厲內荏,靠著榮國府的名頭,這些窮莊戶根本不敢扎刺!

  王管事知道賈珩的分量,但他背後亦有靠山,對上賈珩自然是絲毫不慌。

  「好個不知死活的刁奴!」

  賈珩抬手一抓,將一根粗棍取來,交到親衛後人手中。

  「打!先打三十板子,讓他好好想想該怎麼跟主子回話。」

  兩個身板高大挺拔的漢子立刻上前,對王管事下了死手。

  王管事慘叫連連,幾個莊戶圍著他邊打邊問,「招不招?招不招!」

  王管事有苦難言,我招什麼?你們倒是問啊!

  直至王管事奄奄一息,賈珩才讓莊戶們停了手。

  賈珩一隻腳踩在王管事血肉模糊的脊背上。

  「說!是誰讓你在此折辱榮國親衛的?」

  王管事動了動嘴,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好啊!二太太既然吃裡扒外,勾結王子騰打壓賈族底蘊,當殺!」

  王管事表情驚恐,拼命的掙扎搖頭,卻絲毫改變不了局勢的發展。

  「回榮國府,今個兒三爺我要清理家族蛀蟲!」

  親衛後人和莊戶們親眼目睹管事一家的悽慘下場,頓時歡呼雀躍,對賈珩感激涕零。

  賈珩帶著幾十個精挑細選的親衛,從城外飛奔入城。

  等一群人氣勢洶洶的來到寧榮街,立刻引來門房小廝的關注與警惕。

  「三,三爺,您這是?」

  賈珩看都不看這些前倨後恭的狗奴才,命令親衛把守各個府內出口。

  從此刻起,府里許進不許出,直到禁令解除!

  這些莊稼漢大都是老國公親衛的後代,有家學調教,身手比府上這些樣子貨強上不少,用來堵門正好合適。

  賈珩帶著十幾個親衛,提著王管事煞氣騰騰的踏入榮國府。

  一路上遇到的奴僕無不驚慌色變。

  等賈母得到訊息時,賈珩已然來到榮慶堂外。

  挑帘子的小丫頭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敢發出絲毫響動。

  等賈珩提著半死不活的王管事闖進內堂時,滿屋子女眷立刻嚇得尖叫後退。

  「你這孽障,仗著有點修為就好勇鬥狠,目中無人!如今更是帶著外男強闖內宅,你想幹什麼?你眼裡還有列祖列宗嗎?」

  賈母舉著蟠龍拐杖,些許氣息波動被賈珩精準捕捉。

  後天大圓滿!先天寶器!

  果然,每一個家族掌舵者都不可輕忽。

  「老太太,我今日來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賈家出了蛀蟲,我奉老供奉之命,入府絞殺叛逆!」

  賈珩將供詞扔在賈母臉上,賈母臉色鐵青的看完後,陰著臉吩咐鴛鴦。

  「去把王氏那個黑心爛肺的蠢婦叫來!」

  鴛鴦小跑著將王氏叫到榮慶堂。

  王夫人進來後看到地上的王管事,頓時心中有數。

  賈珩悠閒愜意的坐在椅子上品茶看戲,對王夫人的到來絲毫不予理會。

  王夫人臉上閃過一絲陰霾,轉而向老太太行禮問安。

  「老太太,您著急把我叫來,是有什麼事情交代嗎?」

  賈母猛地將供詞扔到王夫人腳邊。

  「看看你幹的好事!那些親衛可都是隨老公爺南征北戰的心腹啊!你怎麼忍心派人去磋磨他們?他們怎麼礙著您的眼了?你倒是給老身好好說道說道!」

  王夫人見賈母如此暴怒,心中莫名難安。

  不過是些賤民,就算與老公爺有些交情又如何?

  她這個當家主母還不能教訓幾個刺頭了?

  王夫人七個不服八個不憤,對挑破此事的賈珩更是厭惡至極。

  兄長說的沒錯,賈珩起勢必然會擠壓寶玉的錦繡前程,他一個庶孽絕不能爬到寶玉頭上!

  賈珩沒興趣看婆媳倆鬥法做戲,吩咐親衛將王管事的屍體帶回王家。

  「告訴王大人,有空多想想怎麼訓練京營,別跟個八婆一樣天天操心別人家的官司。」

  「再有下次,我就帶著老供奉親自去王家討個說法!」

  親衛們剛出府就捏斷了王管事的脖子,將屍體扔在王家門前,並大聲將賈珩的警告傳給所有有心人傾聽。

  榮慶堂內,賈母見賈珩對王家態度如此激烈,忍不住開口規勸。

  「都是累世老親,你何必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賈珩笑眯眯的回道:「老太太若是捨不得王家的助力,大可以繼續幫著王家蕨賈家的根!」

  賈母嘴角抽搐,看著這個油鹽不進的瘋狗,心裡有些後悔當初沒直接把賈珩開革出族。

  這小子手段如此激進,以後還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呢!

  一旦榮國府被他牽連,頃刻間便是塌天大禍!

  王夫人的眼刀時不時刮在賈珩身上,她已然確定賈珩知曉了王家主飛彈劾針對他的事。

  王夫人並不後悔,只恨自己太不小心,露出了馬腳,讓賈珩藉著由頭趁機發難。

  賈珩拍了拍手,「好了,外賊解決了,該談談內鬼的事了!」

  「老太太,府里跟個篩子一樣,什麼訊息都能往外露,這可不行!」

  「府里奴才的心太大了,必須好好殺殺這股不正之風!」

  賈珩義正言辭,又擺出老供奉做筏子,賈母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賈珩打定主意要趁機狠狠的從賈家剜一塊肉出來!

  賈家的錢,奴才們拿得,他這個正經主子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