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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巴巴托斯大人必須得抓回來重新學習禮儀課!

  這兩條匿名彈幕一發,彈幕區頓時安靜了下來。

  在其餘國家眼裡,事情似乎還真是這樣:騎士團被琴掌控,據說大團長跟被架空了沒什麼區別,沒事就跑到「天使的饋贈」喝酒。

  而現在,祈禮牧師芭芭拉居然要囚禁他們的風神。

  教風神禮儀?你一個牧師,教自家神明禮儀,合適嗎?

  整個彈幕區冷了下來,不少人都在看戲,想看看蒙德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溫迪的訊息跳了出來,就一行字:

  【溫迪:誒嘿~那要不,我給芭芭拉也補一補自由的詩篇?】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整個彈幕區先是安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蒙德熱心群眾:???】

  【蒙德熱心群眾:誒嘿是什麼意思啊!風神大人你倒是正經點!】

  【璃月人:笑死,還補自由的詩篇,風神大人這是要把芭芭拉也帶歪啊。】

  【芭芭拉:巴巴托斯大人!您別跑!等我到異世界!這次我一定要讓您學會正規的社交禮儀!】

  【芭芭拉:@少年,您快管管他啊!】

  蒙德城的芭芭拉都要急哭了,就差拿出聖遺物,少女飄搖的殺意五件套了。

  果然,蒙德還是毀滅了好!

  【少年:啊?管他?】

  少年冒頭的一瞬間,彈幕又安靜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是誰,溫迪的友人,那個在千年前的舊蒙德時代,與風神並肩反抗暴君的少年。

  雖說他選擇了復活,但他的分量,蒙德人心裡都清楚。

  然後,這位分量極重的少年,發了一句讓整個彈幕區徹底沸騰的話。

  【少年:芭芭拉,我建議你放棄。】

  【芭芭拉:???】

  【少年:我認識他這麼久了,他啥樣我還是清楚的。】

  【芭芭拉:……為什麼?】

  【少年:因為他把「誒嘿」學成了被動技能,冷卻時間零秒,觸發機率百分百。】

  【溫迪:喂!】

  【少年:而且他有個隱藏天賦,你越認真,他越不正經。你越著急,他越開心。你越想壓迫他?他只會覺得你在給他表演節目。】

  【芭芭拉:……】

  【少年:放棄吧,芭芭拉。這不是你的錯,是風神的錯。蒙德之所以是自由的城邦,就是因為連風神都管不住自己。】

  【溫迪:少年!你站哪邊的!】

  【少年:我站芭芭拉這邊啊,但我也不能昧著良心騙她。】

  這三人的對話徹底讓所有人知道了蒙德為啥是自由的城邦,也讓一些《斗羅大陸》的凡人羨慕。

  什麼時候他們也有這樣跟神明對話的權利啊?在他們的印象里,神明不都是高高在上嗎?

  尤其是《絕世唐門》的平民,他們第一次知道了什麼是魂師,也知道了神明原來可以這麼慈愛。

  他們都想穿越去提瓦特大陸。在斗羅大陸,隨時還要被邪魂師抓去做實驗……

  這鬆弛感,簡直讓人羨慕。

  天幕還在繼續,畫面中傳來了溫迪的聲音。

  「風帶來了故事的種子。」

  天幕中的派蒙下意識接話:「時間使其發芽。」

  「啊?不小心就接上話了!」

  很快,派蒙發現了不對勁,對著蘇雲說道:「不過這個熟悉的聲音,難道是……」

  鍾離:……

  鏡頭特地在鍾離身上停留了片刻,很明顯,鍾離想把門給鎖了。

  可胡桃已經聽到了:「唔,本堂主沒聽錯的話,門外是有人在嗎?」

  「客卿別愣著,快給人開門去。」

  本來還在看天幕的眾人,聽到胡桃的話都愣住了:這少女是誰呀?竟然能命令岩神。

  而知道情況的璃月人則覺得沒什麼,畢竟帝君本人都沒說啥。

  提瓦特學院外院,本來正在發傳單的胡桃,望著天幕有些尷尬,周圍本來想要把傳單丟掉的人,默默地把傳單揣到兜里。

  這位可是能對岩神發令的人,搞不好你是擁有恐怖實力的人,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天幕還在繼續播放:「不用麻煩,我來打擾嘍!」狂風吹開門扉。

  果然是溫迪那張熟悉的面孔。

  「嗨呀,終於請我進來了。」

  【迪盧克:「請」】

  【芭芭拉:果然,巴巴托斯大人必須得抓回來重新學習禮儀課!】

  【琴:那個,也許不是你想的這樣呢?】

  琴已經無語了,她終於知道為什麼特瓦林看到溫迪,第一句話是「干點正事吧,巴巴托斯」。

  她現在也想這麼說……雖然您老人家的執政理念是自由,可您這未免自由過了頭吧?

  天幕中,溫迪還在繼續。

  「嗨嗨,不論我們之前是否在別處見過,如今又是嶄新的相遇啦,新老朋友們,大家節日快樂!」

  派蒙也有些驚喜,沒想到溫迪居然會來璃月過節:「天吶,居然是賣唱的。」

  魈是認識溫迪的,頓時愣住。

  魈:!?

  本來以為是鍾離來接待,畢竟以溫迪的位格,在場只有鍾離可以接待。

  可沒想到,胡桃站了起來,似乎還十分驚喜:「哎呀呀,這位小哥看起來好颯爽!看著就像我未來的朋友。」

  魈:?!

  還好還好,應該不用給他敬茶。

  來一次,他這小身子骨真扛不住。

  「來者是客,相逢是緣,一切盡在不言中,坐!菜隨便夾,我讓他們給你加副餐具。」

  溫迪一邊往鍾離旁邊走,一邊說道:「嗯,看這位小姐的神態,簡直像鮮花、像陽光一樣明朗,一看就是這裡最有話語權的人。」

  溫迪說到最後的時候,還瞥了一眼旁邊的鐘離。

  本來還雲裡霧裡的生靈頓時發現了不對勁,十分里有八分的不對勁,這是在互相陰陽啊。

  魈:!!!!

  溫迪已經盯上飯菜了,嘿嘿一笑。

  「這麼多好東西,真的請我吃嗎?誒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行秋終於認出了溫迪,驚訝道:「是你?」

  溫迪也認出了行秋,驚訝道:「誒,這位不是枕玉老師?」

  胡桃有些疑惑:「嗯?枕玉老師?」

  溫迪看這架勢也知道,行秋沒有暴露自己的馬甲,趕忙改口道:「誒嘿……仔細一看,原來是枕玉老師的書迷啊!」

  「之前我在某次輕小說的書友會上認識了行秋,真是相見恨晚吶。」

  「能把枕玉老師的星座剖析得如此透徹,除了我以外原來還有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