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像拯救了世界,對嗎?」
納西妲伸出雙手,手上還有晶瑩的水漬。
「可是我為什麼在哭呢?」
這一刻,不光是蘇雲,所有人都破防了。
彈幕里都是對於大慈樹王的敬重,以及對於納西妲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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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名場面吧?我感覺可以改成十大感人榜單了!這個絕對可以放到榜首。】
【為什麼我們至冬沒有這樣的神?還要推行什麼嚴冬計劃?底層人都快活不下去了。】
【樓上的快住口,小心等一下,冬契軍上門。】
【太感動了,原來須彌還有這樣的歷史嗎?】
納西妲身旁,哥倫比婭感受到了她的悲傷牽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說道,「納西妲,你……還好嗎?」
哥倫比婭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生怕驚擾了眼前這尊小小的神明。
納西妲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水漬在指尖微微發顫。
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把臉埋進了哥倫比婭的掌心。
旁邊的艾爾海森等人也不好受,大慈樹王抹除了自身的存在,不讓禁忌知識污染世界樹。
用自己被世界所遺忘,換來了提瓦特生靈的明天。
可他們這些子民卻無能為力。
【提瓦特:top10,讓世界遺忘我,盤點結束。】
【獲得獎勵,大慈樹王在淨善宮復活。】
本來正在悲傷的提瓦特生靈忽然一愣,什麼叫大慈樹王活了?
緊跟著是須彌人狂喜!他們有兩個草神了雙倍快樂!
淨善宮深處,一陣柔和的光芒毫無徵兆地綻放開來。
那道光芒不刺眼,甚至稱得上溫柔,像是春天第一縷拂過雪山的暖風,像是沙漠旅人終於望見的綠洲。
光芒之中,一道纖細的身影緩緩凝聚成形。
白衣,綠髮,眉眼間帶著與納西妲截然不同卻又一脈相承的溫潤與慈愛。
大慈樹王睜開了眼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指尖微微動了動,似乎還在適應這具重新被世界「承認」的軀體。
然後,她抬起頭,望向了淨善宮外。
「原來……我被記住了啊。」
忽然整個人愣住,不可思議的又感受了下。
「我那麼大一個世界樹去哪了????」
原來枝繁葉茂的世界樹只剩下一個被燒焦的木樁。
好在提納里這些天一直在教令院幫忙,趕忙趕過來解釋了一下,世界樹為啥被燒了。
聽到是贊迪克,大慈樹王愣了一下,她的記憶里視乎有他,這孩子明明很聰明,沒想到最後走到了這一步。
「她做了我當年沒敢做絕的事,她真的成長了,已經是一顆大樹了。」
大慈樹王眼神中滿是慈愛,想要在見見她親手摘下的那根枝丫,長成了怎樣的參天大樹。
「那個樹王大人,草神大人因為一些意外,現在在異世界,而且帶走了教令院很多精銳,一些絕密資訊我們無法透過天幕傳達,您看....」
提納里的意思很明顯,樹王大人復活的好啊,復活了就有人能拍板了!
大慈樹王明顯蒙了一下,沒想到復活第一件事是...上班!?
同樣忙瘋了的還有萊茵多特,以往她都是搞搞科研,沒事幫若娜瓦規避下天空島的自檢程式。
結果若娜瓦失蹤了!哦不她跑去異世界了!!
一旁的時之執政抬頭望向天際,似乎在尋找還有沒有金色流星。
她想去找若娜瓦了。
「唔...時間被錨定了嗎?可惜了...」
她還想動用下時間權能,把若娜瓦換下來的。
少了一個矜矜業業的打工仔,連她的事情都多了起來。
「阿丘(__)(-.-)(~O~)……(-.-)」
若娜瓦摸了摸鼻子,怎麼會打噴嚏,她都近千年沒有打噴嚏了。
她不喜歡食堂那種熱鬧的地方,此時正盯著賣力宣傳的胡桃。
「我似乎在生死邊界,見過這丫頭。」
若娜瓦努力回想了下,確定真的見過後,一拍手。
正愁怎麼把自己開除呢,這不有個絕佳的替位!
既然納貝里士能跟萊茵多特共用一個工位,那她為啥不能把死之權能交給……胡桃。
反正天空島自檢程式只是檢視四影有沒有用權能做越界的事情,大不了只給一半權能,然後讓胡桃替自己幹活!!
越想眼睛越亮,忽然發現了什麼趕忙收起笑意,繼續面無表情。
鍾離走上前,步伐不疾不徐。
他手中端著一盞茶,茶湯色澤深沉,映著食堂暖黃的燈光,看不出究竟是什麼時候泡的,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旁邊聽了多久。
他站定,目光落在若娜瓦身上,古井無波。
「死之執政。」他的聲音不高,卻像是沉入水底的岩石,沉穩得讓人無法忽視,「契約之外的事,我本不該過問。但你方才所想,與那孩子有關。」
他頓了頓,將茶盞輕輕擱在桌上,瓷底與桌面碰出一聲脆響。
「往生堂的胡桃,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他沒有說什麼威脅的話。
只是站在那裡,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眼神甚至稱得上溫和,像一位與你論道的舊友,為你添一盞茶,再緩緩告訴你,有些事,不合適。
「我雖已卸下岩神之位,但有些事,還是管得的。」
若娜瓦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明明是平靜的,可彷佛山嶽一般沉重。
但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岩之神曾以天星為槍,曾用一顆隕石,葬下過一整片深淵的入侵。
就連天理似乎都與他有過契約,最關鍵的一點,他是外來的魔神,並不是提瓦特本土生靈,甚至沒人知道他是從哪來的。
她默默把剛升起的念頭,悄悄掐滅了一半。
「鍾離先生誤會了。」若娜瓦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語氣也淡了下去,「我只是覺得,那孩子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嗯。」鍾離點了點頭,不置可否,重新端起茶盞,「她確然是個好孩子。所以,更不該被牽扯進天空島的事務里。」
他說這話時語氣仍是平淡的,像是在聊今日璃月港的天氣。
然後他微微側身,將若娜瓦與胡桃之間的視線,不著痕跡地隔開,緩步走向胡桃那邊。
走了幾步,他停住,沒有回頭。
「若閣下執意要尋一個人接替死之權能……」他聲音平靜得像是隨口一提,「可以問問旅行者。」
言罷,他繼續向前,步伐從容,像是只是路過,順便同一位故人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