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征服的土地都需要進行漢語教育,讓他們儘快融入到我們大明內部。」
「其次是移民實邊,從內地人口稠密地區向邊疆移民。需要給移民政策,這次我們就需要給蒙古地區至少移民五十萬人,多的話,就百萬人。」
「第三是宗教寬容,尊重藏傳佛教、薩滿教等宗教信仰,但是宗教不得干涉政治、司法、教育,宗教不得擁有土地,禁止宗教極端、人祭、奴隸制等陋習。
最後就是宗教不得為官。」
「外交方面,交給外交部,制定外交政策、派駐使節、簽訂條約、管理藩屬和海外領地。」
「朝貢體系進行改造,保留朝貢儀式,但實質改為貿易協定,朝貢國享受貿易特惠,朝貢不再是政治臣服的唯一標誌,而是貿易夥伴關係,對不願意朝貢的國家,平等建交,簽訂通商條約。」
「暫時就這些,還有我提醒一下,我大明的一些東西生產已經過剩了,需要放慢速度,等到後面再慢慢加上去。」
「明白。」工業部部長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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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就這樣,退朝吧。」說完,朱雄英就轉身離開了,在這裡,還不如回去和幾個小孩子玩呢。
「嘿嘿……四弟啊,以後你就留在應天吧,到時候我們都要出去當國王了。」朱樉笑道。
朱棣撇撇嘴:「你也知道是外面,不知道的還以為外面和大明一樣好呢,都是一些垃圾地方,到時候吃飯都吃不好。」
聞言,朱樉眼睛瞪大。
我擦!!
四弟說的好有道理啊,如果真是這樣垃圾的地方,自己還要去嗎?
有點想去,但又有些不想去啊。
造孽啊!
還是回去好好想想吧。
其他皇子聽著這話,也是若有所思。
一些不想要出去的皇子就沒有想這麼多了,在應天府多好啊。
有吃喝,還有美女,傻子才要出去。
……
朱雄英回到東宮。
小兕子和徐妙錦直接湊了上來。
「哥哥哥哥。」
「朱哥哥。」小兕子奶聲奶氣說道。
朱雄英哭笑不得,捏捏小兕子的臉蛋:「小兕子啊,叫哥哥就好了,不要叫朱哥哥,聽起來怪怪的。」
李麗質笑了笑:「沒想到你還會在意這個?」
「廢話,我怎麼說也是八歲孩子,自然在意。」朱雄英點頭。
李麗質一愣,感慨道:「是啊,如果不是看你還小,誰能知道能管那麼多事情的人是八歲孩子呢。」
「你阿耶和阿娘還有哥哥弟弟在幹嘛啊?」朱雄英問道。
「能幹嘛?阿耶這段時間放假,肯定就帶著阿娘出去玩了,見識一下大明,至於兩位哥哥還有小李治都在學習,看看自己後面能幹什麼。」李麗質說道。
朱雄英點頭:「這樣也好。」
「是啊。」
「走吧,帶你們出去玩玩,應天府還有很大的地方沒有玩。」朱雄英也想要放鬆下。
第一次的改革已經算是完成了八九成。
接下來就是發展規劃,發展規劃沒有那麼著急,以大明的速度絕對可以完成,只是制定一個目標,讓整個國家朝著制定的目標走去。
僅此而已。
朱雄英帶著李麗質、徐妙錦和小兕子出了宮。
兩個小丫頭一出宮門就跟撒了韁的小馬似的,一個往左跑,一個往右跑,李麗質一手一個給拽回來,叮囑她們跟緊。
朱雄英在後面慢慢走,由著她們鬧。
應天府的街上熱鬧,雜耍的、賣糖人的、唱小曲的,一路看過去,眼睛都不夠用。
徐妙錦要了一串糖葫蘆,小兕子不肯要一樣的,非要糖捏的小兔子,一角錢一隻,朱雄英掏錢付了,兩個小丫頭舉著糖,邊走邊舔,嘴邊一圈紅。
走到十字街口,李麗質忽然停住了腳步。
街邊一個賣花的攤子前,站著一對男女。
男人三十來歲,穿著尋常的青布長衫,正低頭給身邊的女人挑花。
挑了半天,拈起一枝淺紅的,別在她鬢邊,又退後半步看了看,笑著說了句什麼。
女人抬頭嗔他一眼,抬手把花扶正。
兩人手裡都提著東西,一個紙包的點心,一匹包好的布,看樣子是剛從鋪子裡出來。
說話的時候,男人的手一直護在她身後,替她擋著來往的車馬。
女人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
李麗質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
她認出來了。
那是劉詢,和許平君。
劉詢立了功之後,殿下就把許皇后復活了,這件事滿朝都知道。
她只是沒想到,會在街上撞見他們,這樣安安靜靜地,像尋常夫妻一樣挑花、買點心。
帝王家的夫妻,能這樣的,有幾個?
她父皇和母后,算是恩愛的了。
可即便恩愛,父皇的後宮還是有三宮六院,母后一生操勞,病中還在替父皇操持政務,走的時候才三十六歲。
她小時候見過母后一個人坐在殿裡發呆的樣子,很多回。
眼前這兩個人不一樣。
李麗質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羨慕,還是別的什麼。
「看什麼呢?」朱雄英走到她身邊問。
李麗質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麼。那兩位……」
「嗯,看見了。」朱雄英笑了笑,也沒打算過去,只朝著那邊抬了抬下巴,「別去擾人家,人家難得出來逛一趟。」
李麗質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點點頭。
小兕子舉著糖兔子跑過來,仰頭問:「哥哥,那是誰呀?」
「一對好夫妻。」朱雄英說。
「好夫妻是什麼?」
「就是一輩子只喜歡一個人。」徐妙錦搶著答。
「哦!」小兕子似懂非懂,也不追問了,轉身又去前面的糖人攤子。
「走了,去湖邊。」朱雄英一手牽一個,往前走了。
李麗質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她收回目光,快步跟上前面三個人。
湖邊的風軟,船也租好了。
兩個小丫頭一上船就趴在船舷上看魚,看得哇哇大叫。
朱雄英坐在船尾,看她們鬧。
李麗質坐在他旁邊,看了一會兒水,忽然輕聲說了一句:「殿下。」
「嗯?」
「你以後會這樣嗎?」李麗質問道。
朱雄英沉默片刻:「不會,我不可能愛一個人的,但我會對所有人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