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騎兵潮水般湧上,瓦剌軍徹底潰散。
猛可帖木兒的親衛被衝散,他本人也被馮勝追上,長槊抵住後心:「降,還是死?」
猛可帖木兒長嘆一聲,將手中的武器給扔掉:「你們明軍都是瘋子!都是瘋子!!」
「哼!」劉秀策馬而來,看向身後,瓦剌的軍隊基本上已經被解決掉了。
戰後清點,連劉秀自己都有些意外。
瓦剌陣亡三萬二,被俘一萬八千,逃散數千。
屍首鋪滿了十里的草原,馬匹傷員無數。
至於明軍倒是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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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者四十六人,多為輕傷,三日可愈。
重傷七人,皆被救回,養上一月便無礙。
陣亡九人。
劉秀聽了,久久不語。
半晌,他輕聲道:「九條命,九個人。把他們好生收殮,厚葬,回去給他們大量的撫恤金。」
「是!」
「傳令,留下三千人守瓦剌降眾,其餘兵馬,東進。」
劉秀撥轉馬頭,「還等著我們去合圍呢。」
「是!」
西路軍開始東進兩百里,與中路、東路在半路相遇。
「看來我們都已經解決了。」李世民笑道。
「沒錯。」劉秀點頭。
「那就剩下最後的蒙古諸部了。」徐達說道。
李世民點頭:「沒錯,剩下的蒙古諸部不算什麼,不過我們到時候戰勝所有的蒙古諸部,需要將城市給建設起來,到後面會有官員來到草原上的。」
「嗯。」徐達點頭,「城市的話,我們三人到時候兵分三路開始建設,就按照之前的地圖開始建設,並且龍脈分疆。」
「好。」
「休息一天,北上!」
……
翌日。
狼牙河畔,長風浩蕩。
三路北伐大軍盡數會師,九萬鐵血雄師列陣漠南草原,旌旗遮天。
此時漠北格局已然明朗。
韃靼主力盡滅、首領被俘,瓦剌五萬鐵騎全軍潰敗、首領被抓。
兀良哈也沒了。
僅剩漠北極北、金山以西的十餘支蒙古殘餘部落,從其他的部落口中得知,頂多四萬人。
這些部落皆是草原殘存的老弱、敗軍餘孽,收攏了各路逃兵,依託極北荒原、山林險地負隅頑抗,妄圖憑藉苦寒偏遠之地苟延殘喘。
聯軍中軍大帳,敲定最終北伐方略。
徐丹看著地圖,開口說道:「極北殘部四散游擊,無固定王庭,依山傍林分散駐紮,若分兵清剿,耗時耗力。
若一味強攻,易被其利用地形遊走偷襲。
我以為,當以穩壓推進、火力清場、合圍鎖域為核心,步步為營,不留一隅死角。」
李世民頷首讚許:「徐大將軍所言正中要害。殘寇已是驚弓之鳥,戰力孱弱,唯憑地形苟活。
我九萬大軍合兵一處,火器充足、鐵騎精銳、步軍穩固,無需險策,以絕對實力平推即可。」
劉秀點頭:「既然如此,就這樣吧。」
眾將議定最終戰術。
全軍統一排程,三路各司其職、緊密配合。
中路徐達為主力中軍,穩紮穩打,以火炮陣線推進,正面碾壓殘部主力。
東路李世民為機動突擊軍團,李靖統籌謀略,朱棣領騎兵迂迴穿插,封鎖所有逃逸路線,杜絕殘敵逃竄。
西路劉秀為攻堅清剿軍團,清剿山林、戈壁、險地潛藏殘寇,拔除所有隱秘據點。
三聲號炮震徹荒原。
九萬大軍拔營北上,開啟漠北最終肅清之戰。
眾人來到漠北極北。
徐達看著前面的蒙古諸部依託丘陵搭建起來的壁壘,笑了笑:「就這樣的石頭壁壘,能是我們火炮的對手。」
「火器的代差可是相差巨大。」
徐達坐鎮中軍,令旗一揮,全軍線膛野炮全數列陣,沿丘陵正面鋪開交叉火力網。
常遇春領步軍火器方陣壓陣,藍玉率中路騎兵兩翼待命,陣型規整、進退有度。
「首輪火炮,摧毀!」徐達一聲令下。
轟鳴震天,炮火齊鳴。
線膛炮彈道穩定,一枚枚炮彈直接落在了蒙古諸部的石牆,營寨之中。
堅固的石木壁壘瞬間炸裂崩塌,深挖的壕溝被土石填平,密集的殘兵在炮火中血肉橫飛。
「啊!!!」
舊式土木工事,線上膛野炮面前,形同虛設。
蒙古殘部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火力覆蓋,一輪炮擊過後,聯營壁壘殘破不堪,傷亡三千,軍心瞬間潰散。
各部酋長慌亂下令,命騎兵衝鋒突圍,妄圖近身搏殺,衝破火炮陣線。
數萬殘騎嘶吼著衝出殘破營壘,策馬衝鋒。
徐達神色不變,從容傳令:「火炮分段攔截!火器方陣,輪射拒敵!」
八百米扇形死亡鐵雨傾瀉而下,衝鋒在前的殘騎成片倒地,馬屍堆積。
徹底阻斷後續衝鋒之勢。
與此同時,中路數萬線膛燧發槍兵開啟六段不間斷輪射,密密麻麻的彈頭破空而出,精準收割每一名突進的殘敵。
弓箭射程不及火槍,騎兵衝鋒沖不破火力網,殘寇的每一次反撲,都是單方面的屠殺。
正面四萬蒙古殘部主力,被炮火與火槍殺傷過半,剩餘殘兵徹底喪失戰意,紛紛棄陣逃竄,四散奔逃向山林、戈壁深處。
徐達沉聲下令:「中軍穩步推進,清繳陣地,不許放過一處藏匿點!」
殘寇四散逃竄,正是李世民預設的絕殺局面。
早在中路炮火開戰之時,李世民便令李靖謀劃全域性。
朱棣領五千重灌鐵騎、李文忠與傅友德統領火器機動部隊,分三路極速迂迴,提前封鎖極北所有要道、山口、河谷,構建起密不透風的合圍包圍圈。
漠北極北,唯有三條通道可逃向更遠的苦寒之地。
李世民精準預判所有逃竄路線,機動部隊提前占位,以火器陣封鎖路口,騎兵巡弋曠野,徹底斷絕殘寇所有生路。
大量潰敗的蒙古騎兵逃至山口要道,尚未反應過來,便遭遇東路軍線膛燧發槍的密集輪射。
道口狹窄,逃兵擁擠扎堆,一輪齊射便成片倒斃。
僥倖衝過火槍防線的少量精銳,又迎面撞上朱棣的重灌鐵騎。
朱棣一身鐵甲,策馬衝鋒,近身長刀劈砍。
「哈哈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