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種植物)】
【圖謀不軌,這小子對我的閨女有企圖啊!】
【等我安好玻璃之後再說!】
李道宗感覺有些熟悉:「玻璃?什麼玻璃?」
李二得意洋洋哈哈大笑:「朕帶你們去看看,這玻璃確實是好東西!安裝之後立政殿亮了許多!」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是最喜歡深吸一口二十年的陳釀老霉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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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狗旁白!」
來到立政殿,看到窗戶上清一色的玻璃,房玄齡幾人露出震驚的神色!
「果然不錯!」
「比紗窗要好多了,不僅透亮,還能防風,這樣就不用提防晚上中風了。」
【房玄齡心中非常激動,你們這些人能夠理解被夫人壓榨完之後還要強撐無力的身體睡到外面給她擋風的這種無助感麼?】
【他每次都以為自己晚上嘴要被吹歪!】
【玻璃,好東西!好東西啊!】
房玄齡怨念+1000
正當所有人都為之驚嘆之時,李道宗哈哈大笑兩聲,轉眼就……
哭了!!
李道宗突然哭了,看的在場眾人有些發蒙。
【程咬金覺得,絕望中帶有悔恨,就好像他夫人……]
【就好像他夫人…坐檯去了!】
李道宗直接給了程咬金一拳:「滾!」
李二不解問道:「江夏王,幹嘛呢?堂堂王爺,成何體統!」
「老臣這是在為陛下高興,乃喜極而泣啊!」
「是麼?」
【李二面容狐疑!當然不是了,但凡是個正常人就不會認為是這個原因!】
【李道宗覺得自己很倒霉,家裡面的三稜鏡一直當成寶貝貯藏,可玻璃一出,他什麼都沒幹,三稜鏡瞬間就成為廢物了!】
【就和程咬金一樣的廢物!】
【這不和丟了一座廢鐵礦山一模一樣麼?】
李道宗怨念+1000
程咬金怨念+1000
李二感同身受,拍拍李道宗的肩膀:「朕會補償你的。」
「當真?」
李道宗張目遠眺,看向旁邊。
「你看啥呢?」
「臣在欣賞安裝玻璃之後立政殿的風景呢。」
【他其實在看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眾所周知皇帝可是貔貅!他居然會補償自己?】
【李道宗想的太多了,李二說的補償,可能只是減少一些打劫的次數!】
【或者說,給你遞張紙擦擦眼淚!】
李道宗怨念+1000
今日就不該來太極宮的,他虧了,虧成麻花了。
這世道,掙點錢怎麼就這麼難呢!
李二噗嗤一笑,迎面看到李道宗幽怨的目光急忙說道:「朕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觀音婢懷孕了!」
【李道宗,不要傷心,不要難過。據傳說,只要能夠完整複述旁白接下來說的話,你們就可能成為千萬富翁!要挑戰一下麼?】
李道宗急忙點頭:「要的要的!」
[那就先從李恪開始,準備好!】
李恪皺皺眉,感覺這樣好傻:「—~」
【好!李恪已經得到我的祝福,能夠成為千萬富翁!】
【現在輪到李道宗了,來準備好!】
李道宗努力點點頭:「我一定會成功的,來吧!」
【dontunderstandtheGodwhodletusmeetifwecouldneverbetogethe
r…WhentheyaskmewhatIlikedthebest,IlltellthemItwasyou…】
李道宗張大嘴巴,「動…動什麼…」
他臉龐再次緊促,「狗旁白,你是不是故意的,為什麼秦王那麼簡單,我這麼難?」
【這還不懂麼?你這個智商也就告別千萬富翁了!】
李道宗怨念+5000
李二拍拍他的肩膀嗤笑一聲,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他心裡更多的想法是,自己也想要挑戰,要不要準備一下?】
李二急忙搖手:「朕不挑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百姓皆是朕的子民!朕早就是千萬富翁了!」
「散了吧!」
【李二此時的心情頗為愉快,但旁白相信,只要一句話就能把他打擊的一天都睡不著!】
「哼!狗旁白,朕南征北戰,無數袍澤死在朕的面前,朕早就養成一副鐵打不動的心腸,身為帝王,更是要控制喜怒哀樂,不然在群臣面前毫無秘密,如何服眾?」
【旁白想說,你的千萬富翁只是名義上的!】
【而有仙樂酒館,銀行,天一閣,四輪馬車,玻璃,香水,書店等等一系列在手的李恪,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千萬富翁!】
李二:……
「陛下,怎麼了?」
「散了吧,朕有點……難受!」
李二嘴角發顫,頂著便秘的表情,宛若枯藁老人般踉蹌的走向遠處,千萬銀元,一百億錢!
西晉時候石崇鬥富,弄得落陽花團錦繡,他有這麼多錢麼?
【沒有!】
李二更傷心了。李恪表示這才哪到哪?他的目標是超越和珅!
翌日,唐儉走到戶部值堂,嘚瑟的將眼鏡掛在胸口,無論誰都來都要顯擺兩下。
戶部侍郎崔伯靈說道:「昨日杜如晦和房玄齡用眼鏡治療好老花眼令不少人艷羨,沒想到大司徒手中也有一個,看來簡在帝心,升官發財是遲早的事。」
唐儉雙手一壓:「低調,基操!」
「你看看我戴上眼鏡之後感覺如何?有沒有一股行走天下的書生之氣?」
崔伯靈點點頭,確實,這眼鏡顯人有文化的作用絕對沒的說。
讓他都有點羨慕了。
「我記得大司徒你沒有老花眼啊!」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眼鏡麼?這是浩浩蕩蕩的皇恩!當然……還是通往天一閣的天梯!」
唐儉戰敗之後已經成為李恪的迷弟!
提到天一閣,崔伯靈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天一閣出現之後前來世家大族借書的人瞬間少了八成!他們雖然沒有和秦王正面對抗,但隔空出招已經不少了!
唐儉並未察覺到異樣:「剛開始帶上有點暈,但今天已經好轉了很多!估計再帶幾天我就能適應了。」
呵呵!
再帶幾天估計就真的有了老花眼了,這老頭,挺下本的。
「對了,禁軍換裝的事宜要儘快準備了,將戶部庫房再次核對一遍,絕不能讓任何的貪官貪墨其中一分錢!」
崔伯靈眼睛中閃過一抹邪惡:「大司徒,秋稅剛剛上來國庫就快要空了,若碰上災荒該如何是好?」
「所以微臣想,是不是將這筆款項扣押一段時間,逐次逐批的交給秦王!」
聽聞此言,唐儉混沌的雙目忽的清醒:「難怪劉政會落得那樣下場呢?平常也少不了你崔伯靈在其中挑撥吧!」
「戶部就算再窮也不能扣押秦王的款子,你想死自己找地撞牆去!」
「至於以後會出現什麼問題用不著你管,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崔伯靈臉頰滿是冷汗:「是是,微臣知錯了。」
這老頭,不好糊弄啊!
誰知唐儉帶上眼鏡暈乎乎的走了兩步,腦門直接撞在門上。
崔伯靈頓時對自己之前的判斷產生濃濃的懷疑,這老頭,什麼情況?
此時,安坐已久的藍田縣公李泰鹹魚一般躺在家中,一個人孤零零看著白雲。
管家如一陣風走入:「家主,我聽說各個府邸為了防止中風,已經逐個開始將紗窗換成玻璃了,你看我們……」
「玻璃?」
「呵呵!」
「玻璃?」
李泰抄起一旁的柳樹枝劈頭蓋臉便揍了管家一頓:「你這敗家玩意,要那東西有什麼用?」
「家裡有礦還是怎麼滴?一點都不知道節省!」
「不知道麼?李恪的東西都是浮躁空虛的,光鮮亮麗的背後充斥著膚淺可笑的虛偽和虛榮,消磨人的意志!」
「我這幾天就算是被風吹的傷寒,甚至是凍死,也不會用他李恪的東西!」
李泰罵了一連串有些氣喘,內心則是一片悽慘,要換在以前當衛王的時候,他非得做一個全部用玻璃製作的房屋,天天讓人待在裡面,做一些場景簡單的現場直播給我看!
可現在……
哎~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啊。玻璃,多好的東西啊!
李綱從一旁走來,看到李泰現在的模樣恨鐵不成鋼:「殿下,這是一次絕好機會,李恪已經刀送到我們手上來了,怎麼能夠頹廢呢!」
「明日,你就看我在朝堂上的表現吧。」
李泰問道:「你想幹嘛?」
「彈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