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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金殿論武?

  太極宮,李二看著空蕩蕩的內帑心頭髮愁,「兜里沒錢心裡沒底!朕要是有恪兒那麼富,早就將禁軍開到頡利的汗庭了,渭河之盟,說是盟約,這是臉上貼金!」

  「那就是頡利趁著朕立足未穩的一次趁火打劫!從武德元年開始,他打劫了多少次?給天下統一添了多少麻煩!朕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仇恨!」

  然而馬上,李二就從開疆拓土的萬古功績回到自己即將餓死的現實。

  「恪兒在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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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如晦回答:「秦王殿下將關中剩餘所有的鐵礦都收購了。」

  「鐵礦?輔機還能給他留下?」

  杜如晦一頓,老臉一紅:「廢鐵礦。」

  「哎呀!」李二頓足捶胸,「他瘋了是不是!廢鐵礦那破爛玩意要他幹嘛?他那麼多錢是不是燒的?實在沒處花給朕支援一點啊!在太極宮中修建一個大水法讓朕解解悶也好啊!」

  「何必白白便宜了他人?」

  「真是敗家子!」

  「不行~克明,你說朕能不能下一道旨意強行將這筆生意取消。」

  杜如晦嘴角抽搐,「陛下,聖旨所作所為皆是國家大事,專門為了一個生意,未免太跌份了。」

  「也是~」

  「你去將冶鐵的事情好好的給恪兒講講,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是秦王,他要說撤回,那些商人絕不敢違抗!」

  「真是敗家子!朕算是看出來了,這錢就不能放在他們身上,太不穩重了!」

  杜如晦眼咕嚕一轉:「陛下,其他的人都好說,但是藍田縣公那裡…」

  「廢鐵礦也有青雀一份?」

  「身為自家兄弟不提醒就罷了還眼看他踩入火坑,你去將青雀賣下的錢都給朕拉到太極宮來!就算是朕給他的懲罰。」

  杜如晦心中苦笑,他就知道李二會這麼做的,所以才當面提出。

  主要是不能讓李泰得意!

  算是給秦王這記昏招小小的挽回一些!

  「對了克明,按照武德年間的規定,駐紮在長安的禁軍每三年要更換檢查一次武器!你以前兼任兵部尚書,這次就由你配合李靖開展。」

  「臣遵旨!」

  李二目光幽冷:「朕知道你和秦王走的很近,但這是國家大事,千萬別犯糊塗!」

  「微臣知曉輕重,還請陛下放心。」

  「嗯!下去吧。」

  禁軍裝備總會損壞,今年又要換裝,這件事鬧得長安沸沸揚揚。

  「這有什麼可說的,今年肯定又是長孫無忌。鋼廠已經都被他壟斷了,其他人有可比性麼?」

  「長孫無忌又能過個肥年啊!」

  「不是說秦王也在弄鋼廠麼?」

  「噓!別說那麼多,廢鐵礦你不知道啊,那能出鋼麼?你想讓禁軍拿著軟不垃圾的刀劍去和敵人拼命?」

  「上戰場集體自殺去?」

  「貿然涉及自己不擅長的方面,秦王這次肯定要栽個大跟頭!哎~」

  「可惜了那麼多銀元,就白送給別人了!香噴噴剛剛從銀行里拉出來的,我還沒見過呢!」

  絕大多數的漁輪對李恪都不認可,就差當面罵他是智障了。

  聽說長孫無忌和李泰已經暗中慶祝勝利,被打斷腿的長孫沖都跳起來撲棱兩下,別提多開心了。

  「至於麼?」看著奏報李恪一頭黑線。

  「上報朝廷,就說今年我也要參加!到底成不成,咱們金殿論武!」

  【杜如晦眼睛一跳,他知道李恪一旦下定決心,八匹馬都拉不回來。但若真的金殿論武,如果輸了,對他的名譽會是個巨大的打擊!】

  「杜相,我什麼時候打過沒準備的仗!」

  「也是~」

  【其實杜如晦在想,你打過仗麼?】

  杜如晦怨念+200

  藍田縣公宅。

  李泰眼睜睜看著剛剛得到的五百銀元被無舌拉走,差點哭暈在廁所。自己還沒花呢就這麼沒了!什麼皇帝,就是土匪!

  他現在有點理解李道宗的痛苦了。不經人惡,勿權人善。這句話真理啊!

  長孫無忌坐在一旁:「不就是五百銀元麼?至於這麼苦大仇深的麼?」

  李泰默默看著他,這狗大戶!他又不知道自己現在還欠著錢呢!本來打算用這個還,結果……

  「哭死了!」

  「李恪提出要在金殿論武,竟然敢碰到我最擅長的地方,這是自尋死路!這次,我要挑選最知名的鐵匠讓他花費大力氣打造一柄百鍊鋼刀,在金殿上給李恪迎頭痛擊!」

  「之前我們說過,要安靜等待李恪的破綻!這不就來了麼?」

  「自大,將會徹底毀掉他!」

  「準備好,我們反攻的時候來了!」

  圓明園,李恪躺在芸兒大腿上,芸兒給他輕柔捏著太陽穴緩解他的疲憊,「殿下~」

  「您是在想這次金殿論武的事情麼?殿下為了國事殫精竭慮,奴婢幫不了太多,真是羞愧。」

  【不!他在想今天芸兒穿的這件旗袍有點保守了,沒有昨天晚上的開放!】

  一說這個芸兒臉剎那通紅:「殿下您還說呢,那叫衣服麼?披兩門帘子都比那衣服擋的多,還挺繞口,叫什麼比……」

  「幾把?」

  噗嗤!李恪差點一口噴了!

  「就擋住那麼一小點,要是讓別人看見,奴婢還怎麼活呢?」

  「那還穿麼?」

  「絕對不穿了!」

  【芸兒在想,以後只要晚上在寢宮都要穿上那件衣服,這樣殿下就不會去想杜雲霜了!】

  【要不要在外面罩個輕薄透亮朦朦朧朧的紗衣?房夫人說男人就喜歡這個。】

  芸兒怨念+200

  「呀,殿下你怎麼流鼻血了?」

  「沒事,最近有點上火!」

  「上火?我馬上去叫大夫。」

  【傻芸兒,他上的不是熱火,而是xie火,大夫治不了,只有你才能治!】

  「我才能…」芸兒俏臉通紅,「那我現在…」【芸兒看著外面明亮的天空有些擔憂。】「奴婢可不是陰妃那種女人!」

  【但心中更多的還是躍躍欲試~】

  芸兒怨念+200

  「不!」李恪斬釘截鐵否定。

  【芸兒鬆了一口氣,當然更多的還是黯然。】

  「奴婢就知道,殿下不是白日就做那種事的人~」

  李恪點點頭:「那當然了,孤王一向以國事為重!」

  「去將那件紗衣穿上,最薄的啊!」

  【旁白:啊tui!】

  「就在這裡麼?」

  「不!我們去海晏堂十二噴泉那裡,有感覺!」

  下午正在吃飯的時候,馬周忽然前來:「殿下,好訊息,好訊息!出鋼了,真的出鋼了!殿下說的沒錯,灌鋼法果然是良法,出鋼率比之前提高了好幾成!」

  「鋼材勻稱,硬度和強度都數一數二,技術簡化了不知道多少!」

  「鐵匠們都興奮的快瘋了,將殿下看做神人!」

  「快快~」

  【馬周高興的手舞足蹈,但李恪基本沒反應,因為他在品嘗一道新研究的美味!】

  「很著急麼?」李恪問道。

  「我忽然覺得沒那麼重要了!」馬周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有什麼比吃秦王研究的新菜更重要的事呢?至於那些鐵匠,讓他們等等吧!】

  馬周大快朵頤:「殿下,這叫啥名字?」

  「糖醋裡脊!味道不錯吧!」

  「酸甜集中在一起,和中有度,真是美味!」

  你給我留點!

  吃完之後兩人來到鋼鐵廠,鐵匠激動萬分,「之前不理解殿下之意,沒想到灌鋼法竟然是這種神技!」

  「炒鋼法產出的鋼鐵質量不一,廢品率很高!用灌鋼法之後我們試了兩次,竟然沒一次廢品!」

  「生鐵和熟鐵澆灌在一起,形成莫名繁複的花紋!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好鋼!」

  「還有聲音,清脆有力。」

  「殿下,真乃神人也!」

  【馬周洋洋得意,之前都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懷疑,相信秦王殿下就好!】

  【然而現在所有人都沉寂在灌鋼法的奇妙當中,沒人搭理他。】

  【馬周嘆息一聲,裝逼沒有人應和,宛如錦衣夜行!】鐵匠信心滿滿將一柄刀交給李恪:「殿下,此為第一次出爐的鋼刀!乃質量最上乘之作!」

  康朗朗寶刀出鞘,寒氣逼人,李恪冷厲的雙目倒射其中:

  「長孫無忌,你以為你贏定了?」

  「等著吧!」

  太極宮!立政殿!

  【一大早李二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那旗袍真是神物,嫵媚的感覺他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現在渾身發軟,早上硬不起來!】

  李二怨念+1000

  【一旁無舌想,不會啊,今天陛下起的挺勤快的!】

  【旁白表示,這次和上次不一樣,是真的!硬不起來!】

  李二怨念+1000

  魏徵怒目而視,「臣早就說過酒色財氣乃刮骨鋼刀,萬萬不可沉迷當中!」

  「房相,你說對不對?」

  「房相?」

  【房玄齡很想回復魏徵,但他實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今天站在這裡都很勉強!】

  「房相,你居然也?」

  【這可怨不得房玄齡,畢竟在他家,一貫不由他做主的!】

  【哪怕是做那個事情!】

  房玄齡怨念+200

  「狗旁白,你說的那個事情是什麼?這是我的私房家事!」

  【做飯啊!】

  「你管做飯叫那個事情?」

  【你叫這個事情?】

  房玄齡怨念+200

  說的好特麼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站在最後面的李泰暗暗給了李恪一個惡狠狠的眼神,他今日就要在朝堂上一雪前恥!】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李恪根本看不見!因為他站的實在是太靠後了,距離第一的李恪有三十人之多!】

  李泰怨念+100

  【長孫無忌微微點頭告訴李泰不要慌張。】

  【李泰感動的一塌糊塗,果然大天官才是最能靠得住的人!】

  【然而他不知道,長孫無忌正在懊惱,因為沒給他夫人將旗袍帶回去!】

  房玄齡詫異問道:「長孫夫人也鬧了麼?」

  「沒有!」

  【是因為他沒法享受了!】

  房玄齡怨念+1000

  這太極宮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房玄齡感覺自己待不下去了。

  長孫無忌出班說道:「陛下,禁軍換裝之事已經傳遍長安,之前都是戶部從微臣家的鋼廠購買。微臣聽說,今年秦王殿下也要參與其中,並且要金殿論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