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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炒鋼法?灌鋼法都不會,也配做我對手?

  「哈哈哈!黑炭頭,你確實黑!還有半夜別出來!」

  「為啥?」

  「因為不知道誰的牙成精飛出來了,怕半夜嚇壞別人。」

  「滾蛋!」

  【難怪尉遲恭總喜歡夜襲呢,難不成就是這個原因?】

  尉遲恭怨念+2000

  「狗旁白說得對!」

  李恪披著一件衣服行走在月光下,「這都睡覺了,你們群體來我這…就為了一件旗袍?」

  【一聽這話就知道李恪沒有經歷過女人的痛打!那一次次的小拳拳真是打的你煩不勝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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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玄齡表示,沒有小拳拳,什麼都沒有!一拳……自己就來這了!胳膊有點脫臼。】

  房玄齡怨念+2000

  「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們真受不了,還請殿下幫我們一把!」

  【姿態放得挺低,李恪微微點頭。】

  「你們買過衣服麼?知道各自夫人的尺寸麼?」

  「這個……」

  【李道宗,尉遲恭,房玄齡面面相覷微微搖頭,確實不知道~】

  【這不是完犢子了麼?】

  【程咬金表示,現在是自己出招的時候了!】

  【就以自己為例子,房夫人的腰瘦三圈,身高矮一尺,腿短一些,然而胯部卻只小一點。】

  【李道宗的夫人比較苗條,腰瘦四圈,就是比較矮,然而pi股大,和俺老程有的一拼!】

  【尉遲恭的夫人,和李道宗夫人差不多,就是前面比較挺!俺老程不喜歡。】

  【程咬金洋洋得意,這麼說吧,只要旗袍放在面前,他就知道適不適合諸位夫人!】

  房玄齡…李道宗…尉遲恭怨念+10000

  尉遲恭從後面一腳將他踹到在地:「老匹夫,你真是夠了!是不是天天都在琢磨我們的夫人!」

  「混球,瓜慫,流氓,你準備受死吧!」

  「停!」程咬金忽然甩出自己混不吝的本性大喊,尉遲恭握緊沙包大的拳頭,「是還有什麼遺言麼?」

  「看在你我多年身為同僚的份上,我讓你說完再死!」

  「沒有我,今天晚上你們能將合適的旗袍帶回去麼?」

  【三個人都沉默了。】

  【臥槽!程咬金你真狗,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誰敢碰我一下,今天晚上你們自己搞定!」

  【程咬金居然將這件事情當成自己的護身法門,恨的幾人咬牙切齒。】

  尉遲恭都快哭了,咬牙切齒說道:「那就請,程咬金大將軍…給我夫人…選一套合適…她的衣服吧!」

  【天知道說出這句話尉遲恭內心感覺到多大的屈辱!不過還好,還有兩個倒霉蛋跟在自己背後呢!】

  房玄齡撇撇嘴:「和他一樣!」李道宗緊跟著:「我也一樣!」尉遲恭怨念+1000

  「殿下,你看看旗袍的事情~」

  「一百塊銀元一件!」

  「爽快!」這是李道宗。

  「簡單!」這是程咬金。「也行~」這是尉遲恭。「房玄齡呢?」

  【房玄齡蹲在一旁默默畫著圈圈,銀元?浮躁的繁榮背後充斥著空虛和寂寞,腐蝕人的心靈。他寧願一個人孤獨的坐在角落中,數著自己的心跳,然後在心裡罵程咬金和李道宗!】

  「什麼意思?」程咬金不是什麼咬文嚼字的人。

  【他沒錢。】

  房玄齡怨念+1000

  「免費送房相一件。」

  房玄齡喜出望外,「多謝殿下~」

  「老夫都看好了,就要那件稍微薄一點的就好~」

  「殿下,那我們的呢?」

  「剛剛不都談好價格了麼?一百塊銀元啊。」

  「下一次來的時候不要九點多敲我的大門,麻煩早上再來!小心我將你們轟出去。」

  「懂,懂!」

  房玄齡手中提著旗袍急速跑回家中:「夫人,我拿回來了!」

  「夫人,斯文,一定要斯文啊!」

  「好你個房玄齡,是不是故意挑的這麼淺的顏色來讓你大飽眼福!」

  「夫人,我乃是斯文人,讀春秋的,怎麼可能?」

  「夫人,吹燈吹燈!」

  「夫人,能讓我在上面麼?」

  「夫人!既然前面的條件都不能滿足,我還有自己最後的尊嚴!能讓我自己動麼?」

  「你做夢!」

  旗袍的事情一晚上就傳遍長安,第二天一早無數人站在圓明園外,芸兒剛剛開門他們便一擁而上:「芸兒姑娘,旗袍什麼時候開賣?我們要買,要買!」

  「旗袍?王爺說旗袍店開在藍田,你們要的話可以去藍田買!」

  「藍田?」

  「去晚了可就沒有貨了!」

  所有人齊刷刷向著家裡面跑去,唯獨有一個老頭向著西市跑去!

  「那人傻了吧?芸兒姑娘都說在藍田了,他去西市幹嘛?」

  「想要碰碰運氣?秦王爺一言九鼎,豈會說假話?」

  「那人多半已經昏頭了,我們快走!」

  【那老頭面露譏諷之色,可笑,難不成走著去麼?老夫先去西市買一輛四輪馬車,到底誰傻一目了然!】

  老頭洋洋得意,轉身一看還是沒人理他。

  「為何?」

  【長安城但凡有點錢的官員人手一輛四輪馬車,沒有的估計只有你和藍田縣公了!】

  【李綱老師~】

  李綱怨念+1000

  太極宮!李二拍拍臉頰強行讓自己清醒,昨日屬實是放縱了,今日有些提不起力氣!千萬不能讓魏徵老頭看出來!

  「陛下上殿!」

  李二熱情飽滿,轉瞬一愣,看向空蕩蕩的朝堂嘴角抽搐,下面只有魏徵和李恪兩個人。

  「人呢?」

  無舌說道:「很多人都遞摺子告假,杜相房相江夏王程將軍是最先遞上來的,他們都說自己病了。」

  「病了?什麼病?」

  「腿軟昏昏沉沉提不起一點力氣。」

  李二愁眉緊鎖。

  魏徵很感動,「陛下心憂大臣身體令臣感觸頗深,杜相房相乃國之重臣,還請陛下讓太醫前去治療!」

  【不!李二隻是在想,他現在的感覺和杜如晦他們一模一樣!】

  【這是昨天晚上放縱過多了!】

  魏徵怨念+1000

  「昏君!貪圖享樂,縱情人倫!」

  李二黑著臉說道:「那其他人呢?」

  「秦王殿下新研究出一種旗袍,傳的滿城風雨,四大國公晚上駕臨圓明園只為了求取一件,今天早上更是沸沸揚揚,大多數官員都去搶著購買旗袍了!」

  「不就一件衣服麼?竟然忽視早朝!將他們的名字都給朕記下來,一點抵抗誘惑的能力都沒有!」

  「讓他們好好學學朕!」

  【大話先說完,要將皇帝正確的格調擺在那裡!這是李二的帝王心術!】

  魏徵點點頭:「人心中的欲望一旦開啟就無用無法得到滿足!當你得到一些就想要得到更多!克制欲望,乃煌煌正道。陛下萬歲。」

  李二哈哈一笑,突然反問:「對了,什麼是旗袍?」

  【魏徵:……】

  「我今日給母妃拿了一件,打算退朝後便送過去!」

  「給朕吧!」

  李二將旗袍展開,看著薄如蟬翼的衣服心神一動:「就這衣服?至於哄搶麼?身為大臣,一點體面都沒有!」

  【然而,李二雙眼不住的看向下面裙擺開的叉,楊妃跟隨樂平公主楊麗華策馬青海,身材高挑,這要是穿到她身……】

  【嘿嘿嘿嘿!】

  【李二露出從沒有過的猥瑣笑容,想想之前他罵大臣不體面的憤慨格調!臉皮真厚。】

  「既然沒什麼人,今日也沒法議事,退朝吧!」

  【這都是藉口!李二的心早已經飛到了後宮~】

  【我的心醉醉夢醉醉,歌唱你的美~我的心飛飛夢飛飛,和你永相隨!】

  李二怨念+200

  「陛下昨日便留戀後宮,今日豈可再荒唐,酒色財氣,此乃人生四大罪!陛下不可不引以為戒。」

  「朕知道了,退朝吧~」

  【後宮!後宮!楊妃!楊妃!旗袍!旗袍!!李二在內心狂呼大喊。】

  李二怨念+2000

  魏徵碎罵一聲:「昏君!」

  退朝後,芸兒說道:「殿下,馬周帶著一個姓王的商人等候一段時間了。」

  「將他們帶到九州清晏殿,我換件衣服就去。」

  不一會,李恪穿上華麗的袞龍袍走入大殿,那商人跪倒在地,看著氣勢宏偉的大殿被攝的膽戰心驚。

  「在下王大年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你的鋼廠現在怎麼樣?」

  「哪還有什麼鋼廠,關中的煉鋼都被長孫無忌壟斷了,他權力大客人多,質量還強,我們哪有一點反抗的機會。我支撐到現在,實在是撐不住了。」

  「我願意將鋼廠免費送給殿下,不求一份回報!」

  李恪點點頭:「鋼廠你先管著,你經營的人脈也用得上,我會派專業的人去盯著你的帳簿。你告訴我,你用的是什麼煉鋼法!」

  「是從漢代傳下來的炒鋼法,因為炒鋼法需要熟絡的掌控力,但我手下的鐵匠並沒有多少,所以產量很小,質量也參差不齊!」

  「根本競爭不過~」

  【李恪冷笑一聲表示這一波妥了,炒鋼法?連灌鋼法都沒有掌握,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

  王大年一愣:「殿下,何為灌鋼法?」

  「以後你就會知道的!退下吧!」

  然而馬周還愣在原地,李恪奇怪問道:「還有事麼?」

  「微臣有幾件小事要和殿下說說。」

  【感覺馬周顧左右而言他,李恪覺得不對勁!】

  【其實,馬周留下來是想要一件旗袍,藍田已經賣沒了!】

  馬周怨念+100

  馬周訕訕一笑:「主要是我夫人想要~」

  【不!就是他想要,看見杜如晦有他沒有,他心裡就不爽!】

  「哈哈哈~馬賓王啊!你真是越來越不老實了~」

  「去找芸兒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