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畫卷全部開啟之後,李二看著那個章有點蒙:「閻立本?」
「這章……」
大殿中的閻立本看到這幅畫一時間也有些失神,他自忖畫技天下第一,可今日卻在心中不斷比較。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當聽到李二喊他才從失神中驚醒:「陛下,臣在!」
李二看看閻立本看看那個章:「這畫,你畫的?」
「不…不是啊!微臣從沒去過圓明園!」
魏徵嘴角急速抽搐:「這個章,蓋的確實有點假了,假的不得了!」
「糟蹋了,一副傳世名畫為什麼要蓋一個假章呢!誰幹的這缺德事,若老夫知道,非得好好教訓一通不可!」
【李二目光不善看向李泰,要麼不就別給我,要麼你就給我一副好的,你給我一副這個算什麼?】
【你是給我送禮呢還是給我添堵呢!】
李二怨念+500
閻立本是專家,「陛下,此副山水畫構圖和微臣截然不同,獨具一格!他的氣勢宏大,竟妄想將圓明園全部裝入其中,最後居然成功了;畫面沒有頓挫,沒有筆鋒流轉的鑿衲!」
「此畫,和微臣不相上下!」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讓閻立本親口承認一人比他畫的強,這有點難受!但他在心裡對比了好幾次,感覺真是處處不如,心中滿是頹然的失敗感!】
閻立本怨念+500
「竟然比愛卿的畫藝還高超?」
【李二雖然這麼反問,其實只是給自己的大臣一個面子。他也認為,確實比閻立本強!】
閻立本更難受了。
「就是這個章,該死!誰幹的這事?」
一股怨念沖向李泰,李泰胖乎乎肉手急忙揮舞解釋:「父皇,不是這樣的,這並不是閻立本畫的,而是閻立本的一個狂熱粉絲,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閻立本新,是此人畫的!」
李二嘴都快咧開了:「閻立本新?這什麼王八蛋起的名字!自己名字那麼見不得人麼?章印痕稍淺,怎麼看怎麼像…蘿蔔!」
「也許是個窮苦人家呢?」
「窮苦人家能用起蠶繭紙?」
「也許,就是用蠶繭紙然後導致窮苦了!」
【臥槽!你說的好有道理,朕竟然無言以對!】
然而,下方的李恪看見那副畫真的震驚了,那不就是自己隨手畫的麼?他離奇失蹤這不是什麼事,但為什麼會到了李泰手中?
難不成這傢伙在圓明園中給我玩無間道?
不不不,他沒有這個智商!
到底怎麼回事?
【李二幾人還沉寂在閻立本新這個極其扯淡的名字當中,李泰挑釁的看了李恪一眼,怎麼樣,你有這樣的名畫獻上麼?麒麟被你攪黃,這幅畫總不能了吧!】
【看著洋洋得意的李泰,李恪沉默了,真的沉默了。】
【閻立本新?我還金庸新著呢!】
李泰看著沉默的李恪以為自己占據了上風,洋洋得意,趁熱打鐵說道:「父皇,兒臣以為這幅畫的藝術成分很高!」
「有多高呢?」
「天一閣那麼高啊!」
【天一閣?聽到這三個字李二眉頭一皺,就忌諱這個呢。】
「無舌,去把朕最喜歡的閻立本畫作拿來!我們比對比對。」
兩幅畫在大殿上展開,如此盛景可謂一時之瑰寶。
李泰品頭論足,「父皇請看,閻立本擅長人物肖像而非山水,這在天然中便落了下成,若論大氣自然比不上;就算是人物的細膩也有些許不如。」
「請看此處線條的轉折,閻立本做的極其生硬,而這幅畫上卻見不到這種錯誤!」
【李泰接二連三的又指出幾個缺點,現在他滿心都是將這幅畫捧到天上讓李二高興!】
【當看著一旁面色詭異沉默的李恪,他越來越覺得心情舒暢!】
【馬周愁眉緊鎖,不好,李泰居然不聲不響搞了這麼一個大招,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皇帝有一貫對山水畫沒有抵抗力,這次真的是正中垓心。】
李二果然哈哈大笑,「青雀有心了。」
【這幅畫的確屬於傳世名作,但…就是那個章刺眼的不行!】
「青雀,不知你從什麼地方弄到的呢?廢了不少心思吧!」
【李泰表示,賣慘的時候來了!】
李泰怨念+2000
「父皇聖明,兒臣知曉之後專門策馬跑到千里之外,一路快馬加鞭,生怕被別人拿走,大腿內側的皮都磨破了。衛王爵和俸祿丟失之後,兒臣連買畫的錢都沒有了,不過為了父皇,所有的困難都可以克服!兒臣賣家俱賣書也要湊足錢!」
「趕在今天將它送給父皇!」
【李泰說的聲淚俱下,胖乎乎的眼睛悄悄看了李二一眼,察覺李二正滿心歡喜注視著他,哭的聲音更大了。】
李泰怨念+500
「青雀,爾真的花了這麼多心思?」
李泰用力點頭。
【當然是假的!就是在太極宮門外的書畫店買的。】
李泰怨念+5000
李二怨念+2000
「父皇,別聽狗旁白所言,兒臣對你~」
「無論爾是在那個地方得到的,父皇都很高興,這是你的孝心。」
【那個書畫店還是長孫沖介紹的。】
【長孫沖?馬周剛想出班說點什麼,聽到這個名字瞬間一呆,直接愣在原地。】
【沒想到長孫沖居然重出江湖了?】
【這波穩了!安座原地看李泰怎麼自爆就行!】
李泰怨念+2000
長孫無忌怨念+2000
【自爆?李泰內心譏諷一笑,他穩操勝券好不好!】
「的確是一副好畫,青雀有心了!你想要什麼獎勵儘管說,朕無有不准!」
李泰卻跪在地眼淚橫流:「父皇將兒臣看成什麼人了,兒臣獻畫難道是為了一些獎勵麼?兒臣看到最近父皇為國事擔憂,只是想全一片孝心!三字經有云,孝於親,所當執,兒臣豈能是做事貪圖獎賞的禽獸之輩?」
【旁白表示,是!】
李泰:……
【李泰心中暗喜,這是昨天長孫沖交給他的以退為進之計!按照道理的話……】
李二大喜過望,「青雀真是有古之大臣之風!」
「多好的一幅畫啊!此人定沉寂於畫界多年,深工琢磨,花費諸多時日才畫出這種名作,青雀也要好好向他學習,苦讀詩書,每日不輟。」
【李恪撇撇嘴,沒有,畫畫的人今年才剛開始學習。】
【至於深工琢磨?也沒有!這只是隨手之作而已!】
李二怨念+200
李泰當場發難:「秦王兄為何要這樣貶低這幅畫!古人云,畫以成道,此畫之珍貴當世罕見,卻被你一言斥之!」
「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但也沒必要因為我看扁這幅畫!畫是無辜的!」
【什麼時候李泰學的這麼伶牙俐齒了?道行精進了不少啊。】
【但要說李恪看不起他這點不假,死胖子只會說大話,精於實事的李恪自然看不起他!但因為他而看不起這幅畫,這確實是李泰想多了。】
【在李恪心中他沒這個分量。】
李泰怨念+2000
【哪怕他是個胖子!】
李泰怨念+4000
暴擊了!
李二目光中也帶有不善,「恪兒,這幅畫價值不菲,你何出此言?」
「這幅畫畫的什麼?」
「圓明園啊!」
「父皇知道誰能進入圓明園嗎?」
「那當然,都是秦王府中的大臣。」
「秦王府的大臣有誰擅長作畫麼?」
【關於這個李二一清二楚,因為他曾不少次派無舌過去挖牆腳,特別是臭石頭郝處俊,都好幾次了,就是不為所動!】
【李二站在太極宮城門上展懷大喊,天下英雄盡入吾彀中矣!結果秦王府中的名人一個勁在旁邊晃悠,還都是有才之人,看得他那個羨慕!】
【俗話說得好,沒得到的才是最香的。這是李二的收集癖!】
李二怨念+2000
「沒有擅長作畫之人!」
「這就很奇怪了,進入圓明園的人沒有擅長作畫的,那這幅畫是誰畫出來的呢?」
【難道?李二想到了一種可能!】
【李泰已經傻眼了。】
「答案呼之欲出,我剛剛那兩句話講述的的確是事實,因為這幅畫,我畫的!」
………
「恪兒畫的?」李二這次是真的迷茫了。
最不敢相信的則是李泰,他身體顫抖,嘴唇哆嗦,牙齒打顫,伸出胖乎乎的手不停哆嗦:「太……太低劣的計策。」
「這明明是一位叫閻立本新的人畫的。」
「況且,你不也不會作畫麼?」
【關於這一點旁白就要提醒一句,杜雲霜的刑偵素描可是李恪教的,他怎麼可能不會畫畫!】
閻立本恍然大悟:「對呀!秦王殿下不止擅長政務,也是個繪畫的高手啊!」
「這些圓明園中栩栩如生的人物,的確有幾分素描痕跡!」
「難不成真的是?」
【眾人齊刷刷看向李恪,心中翻起滔天巨浪,「一個人怎麼可能全才到這種地步?」】
【長得帥,還特麼有錢,地位還高,秦王九大王,全天下絕無僅有,擅長政務,還擅長藝術,對了,醫術也讓孫思邈感嘆!】
【生子當如秦王殿下啊!】
「果真是恪兒所畫?」
【眾人齊齊感慨一聲,英果類朕啊!】
李二怨念+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