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最喜歡的是什麼呢,字畫!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讓蘭亭集序給自己陪葬!我們找不到蘭亭集序,難道還不能收羅比較好的字畫麼?」
「送給陛下,一副不行兩幅,不行三幅,衛王不是深諳送禮之道麼?」
「用此開啟陛下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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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打量看他一眼,「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我再信你一次!
「我正好知道有一個不錯的書畫鋪,就在皇宮不遠的地方。」長孫沖說道。
李泰屁顛屁顛的就去了,走進去覺得這個書鋪確實不錯,還是個老掌柜!
老掌柜好啊,樸實勤懇,比李恪那種輕佻浮躁的傢伙好多了。
老掌柜看著這條鹹魚微微一笑:「客官,買些什麼?」
「我要你這裡最好的字畫!」
他將柜子裡面珍藏的字畫拿出,做生意要懂得拋磚引玉。
李泰也很識貨,「畫工細膩,筆鋒柔軟,好東西!還有更好的麼?」
「當然!」
老掌柜將那副閻立本新作拿了出來,慢慢展開,李泰當時就不樂意了:「怎麼畫的是圓明園?」
「就忌諱這個呢!拿開拿開!」
「客官是不是有些偏見?現在圓明園可是長安最火的園林,誰不想進去一觀;到目前為止,只有陛下,杜如晦等人進去過,你可見有給圖畫流傳出來?」
「唯有缺少的才是最珍貴的!」
當全部開啟後,李泰嗤笑一聲:「你這章太假了吧,我看過閻立本的話,畫工構造筆法和此畫完全不同!」
「掌柜的,你敢賣我假貨?」
「您在仔細看看?」老掌柜心中慌亂,但表面冷靜將想好的那套說辭拿出來!
「這不是閻立本的,是一個對閻立本極其憧憬的後輩人做的,他給自己取名叫閻立本新……」
「是閻立本新畫的!」
「您仔細看看,這畫法,單說線條的勾勒,就連飄飄垂柳都別樣三分!你見過這麼好的畫麼?」
李泰點點頭:「畫工畫面的確無話可說!閻立本新?這什麼傻子起這麼沒趣味的名字!」
「閻立本的狂粉?」
「客官,怎麼樣?你如果想要的話,我一萬塊銀元賣你!」
「一萬!!!?你搶錢啊!最多三千~」
「客官~八千,八千怎麼樣~」
「三千一!」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李泰用四千拿下這幅閻立本新的名作。
他心中頗為得意:「父皇最喜歡圓明園,這幅畫獻上去,定能搏的滿堂彩!」
「老三,你等著吧!我要反擊了!」
圓明園,李恪看著面前在水池裡面歡舞的兩個活祖宗,不知道今天發什麼瘋了非要請他吃飯,公主的俸祿就那麼一點,還請他吃飯?
是不是從哪坑來錢了?
杜雲霜和她們玩去了,芸兒來報:「殿下,馬周來了!」正大光明殿,馬周說道:「殿下,您要求在天一閣旁邊起一棟樓,現在已經完工了!」
「這麼快?」
【能不快麼?長安城周邊一位好心人剛起了一座寺廟,馬周帶人就給拆了!堂堂雍州刺史府現在乾的最順手的工作居然是強拆!】
「孤不是說不用那麼著急麼?」
【還有更湊巧的呢,最後一打聽,那寺廟是長孫無忌的……】
馬周怨念+100
「哈哈~這是撞槍口上了……
「殿下,微臣直到現在還不明白,您在那裡建一座樓到底是要幹什麼?」
「那裡是我秦王府下轄的第三個衙門,在我心中的重要性比天一閣和銀行也差不了多少!」
【天一閣是天下讀書人的聖地!銀行是天下商人的聖地,比他們重要性差不了多少?】
馬周搖搖頭,他不太相信。
李恪突然詭異一笑:「我還說讓你去當這個衙門頭頭呢,既然你不相信的話,那就沒招了,換個人吧!」
「殿下有所差遣,馬周絕不會推辭!」
【言外之意,他還是不信能有和銀行一樣重要的衙門!】
馬周怨念+200
「後悔可別來找我!」
【誰後悔誰孫子!】
「芸兒,將牌匾拿上來!」
一個牌匾上金絲寫著幾個楷書大字,筆鋒厚重,一看就是李恪的手筆,「敕建秦王府下轄治政書院衙門!」
「治政書院?什麼意思?」馬周不懂!
「之前不是說五州縣令有好有壞麼?從今天起我秦王府下轄的官在升官之前都要來治政書院學習如何治理天下。」
「學習期間,天一閣暫時對外關閉,只對他們開放!」
「我要透過學習,將他們陳腐的思想全部掃入垃圾堆!五州官吏只能有一個思想,那就是我想幹什麼,他們就得幹什麼!」
馬周沉思幾秒忽的恍然大悟:「透過學習讓縣令能夠互相溝通,學1…2習其他地方的經驗!還能糾正他們的態度,還能做一次篩選,一箭三雕,妙極妙極!」
「這治政書院的山長,就是五州官吏的老師啊!殿下此舉,真驚世絕倫!」
馬周忽然一愣,隨即臉色大變,愁眉緊鎖,然後欲哭無淚,因為天天趁飯養肥的臉頰也慢慢耷拉下來。
【秦王本來想讓他當五州官吏的老師,他親手放棄了這個職位!】
【好難受,好心酸,好委屈。]
【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樸實的道理,千萬別懷疑秦王的任何一個決定!】
馬周怨念+1000
「殿下,微臣……微臣很想……」
【誰後悔誰孫子!】
馬周怨念+1000
馬周欲哭無淚,「現在殿下手中…不也沒有合適的人選麼?馬周雖然不才…但自雍王府便……跟隨左右,沒有功勞也有苦功,甘願…當殿下的馬前卒~」
「雖然走得慢,但…什麼時候想過後退?遇到困難,總是…第一個撲上去。」
【馬周一貫奉行的政策,疾如風,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換成通俗的話說,就是面對敵人和利益,要像瘋狗一樣撲上去!】
馬周怨念+2000
「誰瘋狗了!」
【那你每次都能準時準點的來趁飯是為啥。】
「殿下,馬周肝腦塗地……至死方休……所以這個治政學院…」
「從小我的媽媽就和我說過……你這輩子就和…治政有緣……我的爸爸告訴我…我就是上學的料……」
【李恪已經想要把這個職位交給杜如晦了。】
【本來馬周就很難受,聽到便宜了杜如晦,更難受了。】
【誰後悔誰孫子!】
馬周怨念+1000
「其實,我的爺爺還告訴我……」
【你爺爺不是北周刺史,很早之前就死了麼?】
「託夢了不行麼?狗旁白,閉嘴!」
「我的爺爺還告我…我很有成為教師的潛質…因為我是在……學堂裡面出生的。」
【李恪好整以暇的看著馬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最後實在忍不住撲哧一笑。】
「山長由我兼任,副山長你來,負責平常的教學事宜,最關鍵的是要將他們腦海里那股陳腐的思想扔掉!現在大唐正在快速發展,無為而治就是慢性自殺,是對子民的不負責任!」
「如果有哪些頑固分子死活不改,那就把他踢出五州官吏當中,有誰不服讓他來找我!明白麼?」
「微臣知道了!」
【馬周感覺自己渾身洋溢著幸福的味道,主要是不能讓杜如晦上去!】
「快去吧!」
李恪走到正大光明殿,突然想到什麼:「芸兒芸兒,我當時隨手畫的那副圓明園山水畫呢?怎麼找不到了,連章都沒蓋呢!」
「不應該啊。」芸兒今天畫了個淡妝,本來白贊的臉頰輕施粉黛更是絕美,她平淡的掠過李恪,捲起陣陣香風,「我明明放柜子里了。」
「芸兒!」
沒想到芸兒今日無比高傲,愛理不理的,言語平淡:「殿下,怎麼了?」
李恪滿心疑惑,今兒怎麼回事?
【他怎麼知道芸兒開始走高傲風格了呢,表面上若無其事,其實心中瘋狂大喊,殿下看我!看我!】
【今天畫的妝也是新研究出來的,氣質盈盈,孤傲宛若白蓮,杜雲霜是小家碧玉,她就是女強人,總之,一定要將她比下去!】
【昨日在天一閣中看到一本書,孫子兵法!】
【困獸者死,求戰者生!】
芸兒怨念+1000
白贊的臉頰瞬間惹上一抹嫣紅,嚶的一聲用力跺腳,李恪忽的想到了什麼:「我有一件新衣服給你穿,應該特別適合你現在的樣子!」
「新衣服?」
「什麼衣服?」
「名叫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