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行!」
杜雲霜連續問過六個女子,畫出六副畫像,畫像上的六個人很像,完全是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
她打亂之後交給六個姑娘:「你們看看,有什麼問題麼?」
她根據提醒認真修改了一番,六個姑娘頓時目光一紅:「就是他!」
「這個狗賊!」
李二欣喜過望:「快快,將六副畫呈上來~」
【杜如晦向前伸手,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女兒啥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學了這麼一手?有乃父之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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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齡瞥他一眼,杜如晦什麼時候也學了個新招呢?】
杜如晦不解:「是我女兒,不是我!」
【不,房玄齡的意思是,你什麼時候學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杜如晦怨念+100
【眾人齊刷刷想到了李二的英果類朕,如出一轍啊!】
李二怨念+200
「妙!妙!若不是放在眼前,朕真的不敢相信一幅畫能這麼像,還是憑藉別人的描述憑空畫出的,杜姑娘,這是什麼技術?」
杜雲霜諾諾鞠躬:「陛下,此乃刑偵素描畫像,是秦王殿下交給我的。」
「恪兒?」
【眾人心中齊齊大喊:英果類朕啊!】
李二:
【刑偵素描畫像,又是沒見過的新詞,一聽就很高階。】
「恪兒,你看看戴胄迷糊不解的樣子,給他解釋解釋!身為朝廷的九卿,簡直丟臉!」
【就是他自己心裏面和貓抓一樣很想知道,還甩鍋到別人身上!】
「陛下,老臣忠心耿耿啊!」
【戴胄的確也非常想知道!不過既然皇帝已經開口了,那就索性都推到皇帝身上!身上的鍋,能少一點是一點。】
李二:……
戴胄怨念+200
「這種素描畫法,你們都看見了,工於寫實,缺少意境,和現在的山水畫全然不同,可以說各有千秋!」
「至於根據別人的描述畫出畫像,這是和仵作驗屍一樣的技術工作,每個人雖然迥異不同,但有些共性的特點,比如關中人臉都有點圓,鼻樑都有點高,還有一些個性的特點,他們可能無法描述的很清楚,這時候就要啟發。」
「問問旁邊有沒有像的,最後畫在上面,即使沒見過這個人,這幅畫像也能出來!」
「戴大人,你外行領導外行,這句話沒說錯吧!大理寺中有這樣的人才麼?」
戴胄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了。
李二哈哈大笑:「朕從未想到屬於藝術的畫竟然還能用到捉拿罪犯身上!杜姑娘,多畫幾副,坊門關閉,禁軍出動,朕要在今晚上便將那膽大包天的採花賊捉拿歸案!」
【此時,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戴胄,之前好像有一個賭約吧。】
【幹嘛老和李恪打賭呢,想想長孫無忌的白銀,想想長孫沖的土地銀礦,前車之鑑多了,一點不吸取教訓!】
【戴胄鬍子亂顫,不好,不好!按圖索驥,怎麼可能找不到!他是萬萬沒想到杜雲霜還有這麼神之一手!】
「陛下,臣……臣家裡面還燉著湯呢~」
李二不爽說道:「顏師古也說過這句話,他還在大理寺內填詞呢,你也要試試?」
「不敢不敢~」
【程咬金的目光來回逡巡,似乎在思考什麼!】
戴胄感動的稀里嘩啦:「沒想到,關鍵時候為我思考理由避免此事的竟然是大將軍程咬金!我之前還以為他是個混球,是個惡棍,幾次三番彈劾過他,現在想想真是汗顏!」
【他可能想錯了,程咬金只是在找輔國公李泰動過手的那塊空心磚而已,磕頭磕得響!】
戴胄怨念+2000
「不就是拜師麼?老夫做人坦坦蕩蕩,拜了!」
【長孫無忌還磕過呢,還是在渭河邊,很多老百姓都看到了!他在太極宮上,只有同僚能看到,這麼一比較,都小事!】
長孫無忌怨念+2000
程咬金笑眯眯將他領到一旁:「戴大人,我找到了,就是這塊,來吧~」
戴胄咬咬牙,「徒弟拜見師傅!」
磕了三個頭髮出沉悶的聲音,戴胄大罵:「混蛋,疼死了,這根本就不響!」
【李二嘴角勾起一陣微笑,開什麼玩笑,他難道還會讓投機取巧的東西留在朝堂上?那個宦官早就杖斃了!】
戴胃怨念+200
【其實戴胄不知道,李二也想錯了,程咬金…壓根就沒找對地方。】
噗嗤!聽到旁白後杜如晦實在忍不住笑了。
「小戴啊,以後要好好和師姐學習,相信你總有一天會變成內行的!大理寺職責很大,要懂的東西也有很多!」
「我打算在秦王府下建造一所學院,專門讓雲霜教導一些人刑偵素描,若大唐二百州都有這種人,什麼案子破不了?」
「畢竟現在的作案手法都很低階!刑偵素描太高階了。」
【都很低階?戴胄想想大理寺中因為沒有破解堆積如山的案件捲軸,老臉一紅!如果他們的手法叫低階的話,自己這都破解不了,又算什麼!】
【對此旁白有話說,之前不是說過了麼?】
「啥?」
【智障啊!】
戴胄怨念+2000
「陛下,老臣慚愧,自以為清正廉潔,但卻一直在大理寺位子上尸位素餐,今日知道有此神技才認識自己的不足,微臣願意退位讓賢,將大理寺卿交給秦王殿下,微臣做一副手即可~」
「秦王?」
「我當不了,如果讓的話就讓給雲霜吧,反正她是你的師姐,都是一家人~」
「秦王殿下不為名利誘導,高風亮節,微臣佩服!」戴胄心服口服。
【他哪知道李恪不願意接受的目的就因為身上官職太多了呢?】
【秦王,九大王,特進司徒,開府儀同三司,五州刺史,關內道黜置大使,隴右道黜置大使……】
【再加個大理寺卿,他還活不活了?哪有時間遊山玩水?】
戴胄怨念+200
「這個……這個…秦王殿下率真直言啊!」
【一旁馬周感覺到濃濃的危機,這麼尷尬還有話說,這人不像杜如晦那麼容易打發!】
戴胄笑容有些靦腆:「殿下,拜師之後我也算是秦王府的了吧。」
「對~」
「那個,天一閣大學士的金牌,能不能…天一閣裡面藏書豐富,我也想自由出入~」
「資格不夠,慢慢熬吧~」
【戴胃如遭雷擊!】
【他不知道,背後的李二才如遭雷擊呢!一個天一閣讓滿朝文武心心念念,他當時怎麼就錯過了呢!】
【哎~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李二怨念+2000
晚上,長安城門關閉,坊門關閉,禁軍出動大索全城。
那採花賊還躺在房間中安心睡覺,覺得沒人見過他,憑藉那些人口頭一句臉上有痣就想抓住他?
那群官員也沒什麼好怕的!
然後……
明晃晃的刀槍便橫在他脖子上,鋒利的錚鳴響起。
為首的將軍拿著畫像對比對比,讚嘆說道:「真是一模一樣!」
「給我帶走!」
大理寺監獄。
採花賊被綁的嚴嚴實實坐在椅子上,戴胄拿著素描畫在旁邊比對,「這是你麼?」
採花賊說道:「不是!我多瘦,況且,這畫上的人有點丑!」
「還敢嘴硬,這就是你!」
「在朝堂上的時候我還對杜姑娘的神技有些懷疑,現在好了,天哪,簡直一模一樣-!」
【尊敬點!請叫師姐!】
戴胄怨念+200
此時,李二急匆匆走來:「抓住了?聽說那採花賊抓住了。」
他拿著畫像兩相比對,「真的一模一樣!」
「刑偵素描畫像,真是神技,神技啊!」
「若大理寺能夠推廣,世界上豈有破不了的案子?」
採花賊冷笑一聲:「動手之前我都打聽好了,大理寺卿戴胄名聲在外,但不擅長追兇,就那麼幾個孬種,給他們三百年都抓不住老子!我才不怕呢!」
「不知道你們從哪找來一個高手,不然老子現在還逍遙法外呢!」
「也就是那天去皇宮沒有成功,不然老子非得弄幾個公主玩玩!」
【被採花賊當著面罵無能,戴胄瞬間就尷尬了。】
【一旁打瞌睡的李恪冷冷一笑,他這幾天沒去雍州刺史府,現在的人都這麼猖狂了?】
「你就是個臭老鼠,只敢隱藏在地下搞些狗屁行動,太極宮中駐紮著全天下最精銳的北衙禁軍和玄甲軍!你也就能摸皇宮門一下!」
「來人吶!」
「在!」
「將這嘴臭傢伙的牙一顆顆的拔下來,少一顆我就拿你們是問!」
「是!」
【戴胄伸出手有些無語,因為自己才是大理寺卿,怎麼手下都聽李恪的話呢!】
【對此李二表示,你都是李恪的徒弟了,還在乎這個幹嗎!】
【誒?他要是李恪的徒弟,朕是李恪的爹,不就是說,我以後可以叫戴胄侄兒?】
戴胄怨念+200
程咬金有樣學樣:「大侄兒,我是你程叔叔啊!」
【匹夫!受死吧!】
戴胄怨念+200
「戴胄,恪兒說你外行領導外行,現在我把這個猖狂的人放在你手上,體現你價值的時候到了,如果在行刑前他有一分鐘是舒服的,我就讓你很長時間不舒服!」
「臣遵旨!」
「還敢衝撞皇宮,真是反了他了!」
「杜雲霜身為女子破案有功,賞賜萬金,入大理寺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