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家行完禮李二才說不用行禮,這是做給旁邊那個夥計看的!】
夥計的確傻了:「那五行缺錢的人,是皇帝?」
李二笑眯眯走過去:「怎麼,朕都站你面前還不敢認麼?」
【夥計內心泛起驚濤駭浪,他是皇帝?竟然…竟然…當今皇帝可是一代明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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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滿意的點點頭,看來自己兩年的治理還是卓有成效的。
【他……也缺錢?】
李二怨念+1000
這夥計絕對是插刀教的,一刀正中李二心臟!
無舌大喊:「還不趕快行禮?陛下會原諒你們冒犯君儀的過錯的!」
李二轉身瞥了他一眼:「當著和尚罵賊禿,朕在你眼中就是濫殺的昏君麼?」
無舌跪地:「不敢~」
夥計趕緊行禮,李二微微一笑:「看見朕在你面前,再想想你之前的行為,有啥想說的麼?」
夥計心神巨顫,肝膽欲裂,臉色煞白,磕磕巴巴說道:「陛……陛下,貸……貸款麼?」
「不貸~哈哈哈~」
「朕不缺錢~」
【李道宗拼命忍住自己的笑容,皇帝真有童心,在李恪那裡討不到好處去和一個夥計顯擺存在感!】
【他不缺錢?李二生平說過無數假話,這句話絕對排行第一!他馬上就快窮死了。】
李二怨念+1000
「顯擺?不會說話就閉嘴!」
郝處俊匆匆走來:「陛下,銀元拿來了~」
李二拿著銀元輕輕撫摸:「好精緻啊,周邊的花紋竟這麼深邃,中間印有龍紋,這簡直就是藝術品!」
「此錢當多少文?」
郝處俊如實作答:「一圓錢當一千文,也就是一貫錢!」
「倒也合適~」李二輕飄飄的放在郝處俊手中,「多造一些,對商賈有好處,以後出門就方便多了~」
【杜如晦很詫異,皇帝居然不激動?】
「朕有什麼可激動的!」
【這句話一出,杜如晦李恪就懂了,皇帝不知道鑄幣的利潤有多可怕!漢武帝鑄鹿皮錢,劉備鑄直百銖錢,關鍵時刻他們都是憑藉鑄幣來為王朝延續壽命的!】
「鑄幣?」
長孫無忌鬍子亂顫,「秦王殿下,敢問,這枚銀幣中含銀多少?」
「七分~」
呼!他倒吸一口涼氣,「真是奸商,奸商,你這不是賺錢,你這就是搶錢!」
【李二表示,自己還是沒懂!一旁的李泰撇撇嘴,他也不懂,不就鑄造錢幣麼?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長孫無忌解釋說道:「陛下,以前一兩銀子當一貫錢,他鑄造之後七分銀子便當一貫,每鑄造一枚,他就賺三百文!」
「陛下,難道,這樣的利潤還不大麼?」
「輔國公,你還說有什麼值得驚訝的!若全天下都使用銀元交易,那他就憑空掙了全天下錢的三成!你到底懂不懂啊!」
【這還算是客氣的,長孫無忌在心中暗想,我怎麼就選擇幫一個傻子呢?】
李泰怨念+1000
【還是個胖子!】
李二忽的一顫,鬍子用力抓下一把,這……這……
面色潮紅,呼吸急促,他心亂了。
「那朝廷也鑄幣啊,為何朕沒見到過這麼大的利潤?」
「陛下,朝廷只負責關內道這一部分,並且大部分的鑄幣許可權都下發各州刺史了!就算只有很小的一部分,這筆錢也是朝廷的支柱,若沒有的話,朝廷早就垮了!」
李二覺得嘴唇非常乾燥,不停的咽唾沫,「朕怎麼這麼渴呢?上茶,上茶,朕快渴死了!」
「青雀,給朕捶背!」
【杜如晦覺得長孫無忌還是小看銀元了,因為他收回的是開元通寶,但發出的卻是銀元,隨著鑄幣數量的越來越多,他所能動用的錢肯定也越來越多!】
【利潤,絕非只有三成那麼簡單!】
李二怨念+10000
噗嗤!一口茶水全部噴出:「三成朕就已經感覺是天方夜譚了,你現在說三成也打不住!?」
「陛下,事實就是這樣!」
【天哪,有沒有天理,朕在宮裡面窮的叮噹響,而李恪這裡錢多的就和流水一樣,源源不斷!先是四輪馬車,然後商業稅,然後借貸,現在又來個更強的鑄幣!】
【朕怎麼就沒有遺傳這些撈錢的本事呢?呸呸,朕是他爹,都糊塗了!】
【大唐首富真的是長孫無忌?李二表示懷疑!】
長孫無忌怨念+1000
【房玄齡也頗為羨慕,刺史比他這個宰相能動用的錢還多,雍州府庫比國庫還充裕呢!】
【這就和小妾地位強過正室一般,沒想到我在家窩囊,當宰相還窩囊!不對,我家根本就沒有小妾!】
房玄齡怨念+1000
【一旁李泰不敢大放厥詞了,他羨慕的雙眼流淚,不住咬衣服!他要是有這麼多錢,早就把黨羽插滿朝堂了!整個朝堂都是對他的讚頌聲!】
【就沒有什麼是錢解決不了的!他現在明白了,為啥李恪什麼都能解決呢!】
李泰怨念+5000
李二一腳將他踹開:「還想在朝堂中安插黨羽?朕還沒死呢!」
李恪問道:「父皇是不是想自己也鑄造銀幣?」
「沒有啊~」
【李二內心臥槽一聲,這都能猜出來?這麼大的利潤誰不想分一杯羹!他已經決定了,禁止朝廷和雍州之外鑄造銀幣,他要好好回一口血!】
「父皇,放棄吧!開元通寶已經算精緻了,可卻依舊打不出銀元那麼精緻的花紋!朝廷沒有將銀子鑄造為銀元的技術!」
「只有……雍州才有!」
李二訕訕一笑,「恪兒……」
「不給!」
【草(一種植物)!】
李二眼巴巴的看著銀元緩緩閉上眼睛。
李道宗不解問道:「陛下,您這是在幹嘛呢?」
「別打岔,我感覺我現在已經和這塊銀元呼應上了!」
「陛下,我覺得借錢的那兩人雖然都不怎麼靠譜,但有一句話說得對!」
「哪句?」
「您啊,五行缺錢!命裡面註定掙不到這種大錢!銀行設立在秦王府麾下,想要拿走斷然不可能!」
【有一句話李道宗沒說,誰不知道你的脾氣,只要讓你掌握了鑄錢的法門,說不定以後一道旨意讓雍州也鑄不成,過河拆橋的事情您就沒好不意思過!】
李二怨念+1000
「胡說,朕在你心目中就是這樣的人麼?」
【李道宗眨眨眼,就當做點點頭。】
「沒事,朕今日就讓你看看朕的胸襟,不就是錢麼?這些阿堵銅臭物怎麼能玷污朕的內心?錢財都是身……」
「郝主事,今日的帳本出來了!」
「念念~」
「今日鑄幣廠那邊一共送來銀幣七千九百枚,貸款六千三百枚!今日共獲利六千九百五十二貫,清點完畢等您簽字蓋章之後全部送往圓明園銀庫儲藏!」
「知道了~」
李二傻眼了,「錢財,都是……」
他實在說不下去身外之物這幾個字了,他感覺牙關都在打顫,思想跟不上那個數字:「今日一天,盈利七千貫?」
「你胡說!把帳本給朕看看!」
李二奪過帳本,標準的借貸記帳法非常醒目,「真的……真的~」
【李二捧著帳本的雙手都在哆嗦,朕知道你喜歡做驚喜,但你的驚喜能送給朕但不要送走朕!】
李二怨念+1000
「這什麼搖錢樹,這就是天下在掉金嘎達,還全都砸到了恪兒頭上!這才一天,要是一年呢?十年呢?」
「他比朕有錢的多,最後朕還要給他發九個王爺的俸祿,天下有朕這麼辛酸的人麼?」
【李泰也傻眼了,不敢相信的咽口唾沫,他以自己的親身經歷來講,搶錢真沒這麼快!】
【他有一句彼其娘之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泰怨念+1000
郝處俊匯報:「陛下,今日還算是少的,涇河那邊要給船騰地方,鑄幣廠並沒有全力以赴,昨日一天便收入了兩萬貫左右!」
「瘋了!真的瘋了!要是有這麼多錢,朕…」
「朕……」
房玄齡生怕李二想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不會要進攻東突厥吧!兩萬可撐不住!
【李二暗想,他今天晚上就讓尚食局的做八道菜,吃四道,倒四道,就有錢,任性!】
房玄齡怨念+500
看來最近確實窮瘋了,誇張都這么小家子氣!
魏徵也傻眼了,他不擅長經濟之道故而沒將銀行放在眼裡,當真實的數目爆料之時,他才知道這銀行是怎樣的造錢機器!
【作為諍臣的魏徵,這次也心亂了。】
【小心!李二眼紅了!】
李二怨念+1000
長孫無忌更是嫉妒的雙目發紅,他家自忖富甲天下,守著最大的鐵廠過的美滋滋,但現在一比,他就是井底之蛙,鼠目寸光!
若論賺錢能力,和李恪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
李二結結巴巴的問道:「恪兒…你的銀子…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關中附近…並沒有銀礦啊!購買銀子不也是成本?」
「沒花錢啊!涇州那邊有一塊空地,我勘察到下面有銀礦,就去找杜相打聽是誰的!」
「杜相說是長孫無忌的,我就想去他家買下,長孫沖堅持說不是,我就自己登記了~」
「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傻眼了,他突然想起的確有這麼回事:「那塊……那…有……銀礦?」
「非常大,足夠製造數百萬枚銀幣了吧!開採難度也比較小。」
長孫無忌訕訕笑了幾聲:「陛下,長孫沖…之前…錯了,那塊地確實是……」
「我這裡還有長孫沖的字據呢,他說不是~」
嘎嘣!
「沒……沒……就那麼一點……錢~」
【長孫無忌雙目失神,他感覺自己心臟有些疼痛,身體中的血管全都爆裂了!】
【銀礦!!那是銀礦!!那狗屁管家在滾蛋之前怎麼就不勘察一次呢?沒了!沒了!都給李恪做了嫁衣,長孫沖,你特麼真佛性,真大方!!】
【我的錢~我的銀子~】
長孫無忌怨念+50000
「輔機啊,那孩子,好自為之!」
【這麼一對比,李二突然感覺到內心好受了許多!因為有比他更難受的人……
長孫無忌怨念+5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