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宮!
褚遂良站在中間洋洋灑灑說道:「陛下,臣聽聞江夏王和秦王合謀售賣馬車,一輛的價格竟然五十貫!天下何曾有過這麼貴的馬車!這是在哄抬物價,而且是不懂規則的胡亂抬高,朝廷徒遭商賈嗤笑,這樣下去朝廷信譽何在?」
「陛下,臣懇請申飭秦王和江夏王,並對他們做出一定的處罰,保證國法嚴肅滔滔!」
「哼!」李二勃然大怒,「賣東西就賣東西,還胡亂哄抬物價,他李道宗很缺錢麼?」
「還有恪兒,怎麼能幹出這麼糊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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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李道宗教唆的!」
【李道宗剛剛進入太極宮就聽到這麼一句話,瞬間腿都軟了!天可憐見,什麼叫他教唆的?秦王殿下還用他教唆?他自己已經熟透了!】
李道宗怨念+500
「你來的正好,朕說是你教唆的你還敢頂嘴,是不是喝酒了!」
「沒有啊!」
【李二心中大怒,還頂嘴!朕說你喝酒了就是喝酒了,信不信朕讓無舌給你灌一瓶下去!】
李二怨念+200
【李道宗明白了,皇帝鐵了心讓自己背黑鍋~】
【褚遂良剛剛站出,李恪噗嗤一笑,自從太子宴會後他灰溜溜離去好長時間沒見了,又開始興風作浪了?】
【還是老一套,從小事開始聳人聽聞,聽得煞有其事,其實似是而非!】
【接下來肯定說自己要操縱物價強買強賣了,然後長安怨聲載道,大唐江山可能有累卵之危……】
褚遂良怨念+500
他尷尬的站在朝堂中央不知道如何是好,腦門上滿是冷汗,李二微微皺眉:「愛卿,是這樣麼"」?」
「不…陛下,微臣怎麼會……」
【他心中大驚失色,臥槽!李恪會讀心術吧,這都能看出來?其實是他的花招太老了,晉惠帝司馬衷都能看破!】
褚遂良怨念+200
李二目光幽冷,神情不善:「身為御史,務必要求真務實,不能空穴來風,你胡亂猜測,成何體統!」
【李恪嘆息一聲,從廢太子門下投到李泰門下,還是一樣沒啥長進!無聊!】
廢太子三字挑動著李二內心,他愈發目光不善,「愛卿以後行事還需妥善,好好督促教導衛王!」
褚遂良急忙說道:「陛下,衛王最近晨起昏睡,每日苦讀聖賢之書,臣與他談起治國良方,他嘗語親賢臣遠小人,夙夜勤強。任公竭節,不欲一物失所。無媚忌,聞人善,若己有之。明達吏治,而緣飾以文雅,議法處令,務為寬平。」
李二撫掌讚嘆:「這真的是青雀說的?好!好!」
【杜如晦暗想,說話誰都會說,秦王曾言知行合一,知易行難,若真的那麼好實踐,皇帝就不會每天被魏徵罵的狗血淋頭了!】
褚遂良怨念+2000
「杜相,你既然這麼想,那敢問秦王殿下又做了什麼呢?」
魏徵冷笑三聲:「秦王殿下興修水利,整個關中增加七十萬畝田地,無數百姓為之活命,雍州大治,這難道不算功績麼?」
「以管窺豹,殿下所言空談誤國,實幹興邦,雖然只有八字,但一針見血!衛王所言雖然妙筆生花,但卻不值一提!」
【魏徵覺得李恪比李二更加英武,若是不修圓明園就更好了……】
李二怨念+200
「陛下,魏徵竟然有如此無君無父之言!
「哼!」
【李二冷哼一聲,突然想到薛延陀使臣到來之時李恪身上的那股脾睨天下的氣概,不自覺點點頭,臭小子,比你爹還像皇帝~】
褚遂良怨念+2000
馬周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徹底給褚遂良重重一擊:「陛下,臣有大喜事要稟報!」
「說!」
「秦王殿下為五州刺史,曾說要想富先修路,下令將用水泥將五州主幹路全部修整!天一閣大學士,工部尚書閆立德請命,歷時兩月,終於全部修完!可喜可賀!現五州道路整齊平滑,四通八達,甚至比太極宮道路還平整!」
「水泥早就出來,除了殿下外誰又想到去修路了?知易行難,可見一斑!」
「五州道路全部修完?怎會這麼快!」李二大喜過望。
「陛下,五州百姓聞此為秦王殿下所為,加班加點不計報酬主動務工,幾十萬勞力一起動工,怎能不快?況且道路通暢,對他們更是好事!苦慣了的百姓怎會不支援!」
「要想富先修路…」李二來回踱步,「哈哈,真是至理名言!恪兒英果類朕,果然不凡!」
「自古及今,大一統王朝若想存在長久,第一件事便是修路!加強中央與地方的聯絡,恪兒與朕想一塊了!」
【李二忽的想到,閆立德去修路了?朕不是讓他先偷摸打聽海晏堂的修建方法麼?】
李二怨念+200
魏徵氣的吹鬍子瞪眼:「修路讓天下貫通,此乃一等一大事,在陛下心中竟然還不如海晏堂重要?真是荒唐!」
「狗旁白污衊朕躬!愛卿休要相信!」
【李恪心中在腹誹,皇帝既然早就有修路這個想法為啥還不動工呢?他哪知道,李二就是隨口一說給自己貼近!史官還在旁邊呢~】
李二怨念+600
馬周大喊:「陛下,秦王殿下為大唐殫精竭慮,臣以為,比起枯坐王府,只會笑談風月的衛王,要強的多!」
【兩相比較,差距太大!李二頓時目光不善看向褚遂良,一代大儒居然就將朕的兒子教導成這樣?過分!沒用!】
「褚遂良教學不利,不思進取,罰俸一年!考成評定下下等,降級一級!」
【還降啊,褚遂良快哭了,自從考成法出現他已經從正三品被降成正五品了~難受,想哭~】
他抓著李恪賣車的事不放:「陛下,可秦王殿下提高價格賣車是不爭的事實!」
「哄抬物價,更是大罪!」
李恪不屑說道:「單不說四輪馬車值那個價,我又沒有強迫別人買?我開了個店賣的責點你就說我危害大唐,你這強盜邏輯真是不講道理!」
「李泰總是哭哭啼啼是個胡攪蠻纏的性子,這都是你教的吧!」
李二目光一寒:「恪兒不強買強賣就好!退朝吧!」
【他惡狠狠盯了李道宗一眼,你很缺錢麼?五十貫一輛的馬車,朕都買不起!】
【李道宗表示,他本來不缺錢,但自從李二去他家逛了幾次後,他就缺錢了!】
李二怨念+2000
【李二有些愧疚,自己對李道宗是不是有些薄待了?沒事!更多的錢被李道宗投到了曲江苑…怡紅樓…清華苑…】
【苗苗姑娘,芳芳姑娘還有暖暖姑娘身上!】
李道宗怨念+2000
李二怨念+2000
「來人吶,拉出去,給我重打二十大板幾!」
李恪扶著李道宗走到門口,李道宗不停哀鳴:「疼啊,疼啊!」
【現在他迫切需要苗苗來寬慰一下自己的……屁股!】
「別想那麼多了,我之前說溜達一圈的,但叔父你這樣,還是算了吧!」
「不!金鐘罩鐵布衫,咱練的就是外功,沒事!該去哪去哪!」
【啊~疼!】
「等等杜相和馬周~」
薛仁貴駕駛四輪馬車停到太極宮門口,杜如晦來後四人一同上去,他誇讚道:「好傢夥,這裡面的空間挺大!」
「四個人一點都不擠,還能伸腿,舒坦!」
李恪坐在裡面,李道宗杜如晦陪伴兩旁,關好門之後一拉搖鈴。
「走啊~」杜如晦好奇說道。
「已經走開了!你可以開啟窗戶看看外面。」
馬周拉住杜如晦:「不推薦開窗!」
「為啥?」
「我怕嚇破你的膽!當朝宰相杜如晦被嚇死,你會紅的!」
【馬周挑挑眉毛,其實在一直對杜如晦用激將法!開啊,你開啊!】
「嘿!你覺得我不敢?我告訴你,我還就吃這一套!」
杜如晦向外一看,遽然臉色大變急忙將窗戶關上,心臟在瘋狂顫抖,臉頰潮紅,大口喘息。
「沒事吧~」
【馬周表面關切,內心在哈哈大笑!早就說怕嚇破你的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回去就告訴閻立本,讓他畫一幅千古留名的畫!】
杜如晦怨念+200
【杜如晦不用氣997餒,別看他笑成這樣,他第一次坐的時候還不如你呢!】
馬周怨念+200
李道宗不明白:「怎麼了?至於麼?」
「不就是看外面麼?」
他開啟窗戶,忽然覺得得眼前眼花繚亂,景色瘋狂變化,兩旁道路飛速後退,這……這……
「停車,快停車!我要下車!瘋了,瘋了,跑這麼快會摔死人的!」
馬車的速度快到極致,關上窗戶裡面竟沒有一點感覺!李恪捧著書對他揮揮手:「安心,薛仁貴駕車很穩的!況且,這也算快?現在還在城內,根本沒事提速!」
【李道宗承認他錯了,不是開的太快~】
「對嘛!」
【而是飛得太低!】
他強行拍打臉頰讓自己冷靜:「我不緊張,我不緊張~」
【李道宗默默抓住一旁的扶手,屁股虛坐,脊柱都在發涼,決定一出現危機就立刻跳車!】
【他咕咚咽了一口唾沫,滿心腹誹,開的這麼快,怎麼可能不緊張!】
【這是要出人命的!】
李道宗怨念+200
李恪說道:「我不也在裡面麼?」
「也是~」李道宗點點頭。
【忘記告訴你們了,海晏堂張亮造反的時候,李恪已經顯示他絕世高手的武藝!就算馬車摔的粉身碎骨,他也能安然無恙!】
李道宗怨念+3000
經歷過最初的忐忑,杜如晦發現馬車確實很穩,漸漸放寬心:「江夏王,至於麼?」
「我不緊張,一點都不~」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