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那這麼說,這次是讓老三玩了?從頭到尾都是他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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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長孫無忌目光頹然,一個老狐狸親口承認自己計謀上鬥不過李恪,真的很艱難!
但事實不可抵賴!
長孫沖撫摸頜下鬍鬚:「不應該啊!我當時聽得真真切切!還有,我自詡才學無雙,可比臥龍,怎麼能被李恪耍了呢?」
長孫無忌眼神一瞥,管家狠狠給了長孫沖一腳!
「你快別糟蹋臥龍這兩字了!你是不是傻?李恪真的沒說錯,你就是父愁者聯盟的領頭!」
「怎麼,臥龍先生,沒聽到蔣干盜書的故事麼?」
長孫沖緩緩點頭,長孫無忌嘆氣一聲,還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蔣干盜書?沒聽過,啥意思啊?」
「管家,給我踹!給我踹!」
「踹死算我的!我當初怎麼就沒把你射牆上!」
「廢物!混帳!
自號臥龍沒聽過蔣干盜書的故事,活該你被人家反間計矇騙!
長孫沖被幾腳踹到在地嘴還很硬:「那你當年生我的時候,經過我本人的同意了麼!」
「滾!!!」
李泰撫慰兩人暴躁的內心:「舅父,李恪真的是無法戰勝的麼?」
「哎~」
「不一定!既然我一個人略占下風,在找點人來不就好了?皇帝春秋鼎盛,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去爭太子位!只要你網羅天下名仕,營造出禮賢下士的姿態,皇帝自然會刮目相看!」
「廢太子之敗,最關鍵的便是聽不進去勸導!」
李泰面色興奮,抓耳撓腮:「有理!」
長孫沖也應和道:「對!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聽完後長孫無忌一臉哀怨,「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誰臭皮匠?誰臭皮匠?你罵誰呢!」
「我這不引用麼?」
「你認識幾個字啊還想要教訓我?滾遠點!跪牆邊去,好好反思一下!」
長孫沖嘴角呢喃:「跪就跪,反正司空見慣了!」
「司空見慣?這是哪來的成語?沒聽過啊。」
長孫沖解釋幾番,李泰傻眼了,他算是知道李恪的詩有多大殺傷力了!長孫無忌滿臉悲憤:「李恪!李恪!」
「你這混蛋!老夫和你勢不兩立!」
「爹,現在已經勢不兩立了,就算是你跪李恪門口去他也未必要你~」
「滾!!」
特麼的,語音包不在還用你給我傷口上撒鹽?
雍王府,海晏堂。
李恪拉著二十箱銀塊喜氣洋洋走入,「芸兒,你之前不是說修建圓明園還差二十萬兩白銀麼?」
「現在再看!」
芸兒崇拜的五體投地:「這……哪來的」?」
「一個好心人資助我們的!」
【如果不看長孫無忌悲憤,心傷,惡毒,難過,抑鬱的表情,語音包就勉強相信這句解釋吧!】
【好心不一定,但肯定資助了!】
「殿下,你太厲害了!」
「咳咳!」馬周和芸兒同時輕咳幾聲!
尷尬了!
【芸兒暗自在想,這傢伙真沒眼力價,本姑娘咳嗽的時候他就該走了!】
【馬周想的是他咳嗽的時候,雍王和芸兒應該收斂點了!】
馬周芸兒怨念+200
「殿下翻雲覆雨的本事真是讓馬周佩服!馬周自詡才華不遜色房杜二人,但比起殿下真是差遠了!」
【馬周拍李恪馬屁主要是為了掩飾昨日的尷尬,並且偷偷摸摸的將幾張紙揣入懷中,以免別人看見。】
馬周怨念+500
「嘿嘿~殿下,別相信語音包的居心叵測之言!」
「你寫了什麼?」李恪上下打量著他。
「沒啥…這個…家書!對家書!」
【是遺書!他昨天一晚上沒睡覺,覺得被人抓住小辮子,就算殿下不死,他和薛仁貴這兩個輔弼之臣肯定死定了!】
馬周怨念+200
「哈哈!玩笑了!玩笑了!」馬周哈哈大笑,轉身心中罵道:狗日的語音包!
「馬周,二十萬兩白銀足夠用了吧!開足馬力,暗中收羅那些珍貴孤本,給我用最快的速度幹完這件事!」
「是!」
【開足馬力?什麼意思?】
「還有,僧錄司的動作是不是太慢了?直到現在都沒什麼動靜,跑步前進!懂麼?」
「錢不是問題!給我不要節省放肆的花!」
「好的!」
【馬周就佩服李恪這種視金錢為糞土的豪氣!他哪知道呢,缺錢了就再坑一個人唄!】
【大唐朝廷沒錢,不代表大唐沒錢!】
【實在不行逮著長孫無忌一個人往死里坑!】
馬周怨念+100
說完之後,李恪與芸兒手牽手在海晏堂中溜達,芸兒說道:「殿下,正大光明殿,煙波致爽齋兩大風景區馬上就完工了!那時候圓明園才算是有點模樣!」
「現在不好麼?」
「不能說不好!只有一個海晏堂,有些單調!」
馬周與兩人形影不離,李恪咂舌看著他:「馬周,不是說快點工作麼?跟著我們幹什麼?」
「要我管飯?」
「不不不!我馬上就開始工作!」
【馬周暗中舔舔嘴唇,他真的是打算讓李恪管飯!畢竟雍王府的飯菜可好吃多了!】
馬周怨念+200
「馬賓王啊!」李恪笑罵幾聲,「走吧!管你一頓!想吃什麼?」
「殿下隨意就好~」
【叫花雞!必須叫花雞!薛仁貴那傢伙只會吃,根本做不出殿下的香味!況且香料多貴啊!他的俸祿根本不夠買!】
馬周怨念+100
「走!那就去吃火鍋!」
「啊?」
馬周身體趔趄片刻,火鍋?啥是火鍋?
「殿下,我覺得還是好好思考思考我的看法,叫花雞的味道可比什麼火鍋強多了,火鍋,這名字多俗啊,一聽就不好吃!」
「殿下……殿下……」
不一會,幾人坐在銅鍋面前,馬周吃的大快朵頤滿嘴流油:「真香啊!」
第二天,太極宮!雄雞一唱天下白!
李泰出班奏到:「父皇曾言:朕所以能及此者,止由五事耳:自古帝王多疾勝己者,朕見人之善,若己有之。人之行能,不能兼備,朕常棄其所短,取其所長。人主往往進賢則欲置諸懷,退不肖則欲推諸壑,朕見賢者則敬之,不肖者則憐之,賢不肖各得其所。人主多惡正直,陰誅顯戮,無代無之,朕踐祚以來,正直之士,比肩於朝,未嘗黜責一人。自古皆貴中原,賤夷狄,朕獨愛之如一,故其種落皆依朕如父母。此五者,朕所以成今日之功也。」
「能用人之善,取其所長!讓賢能與不賢能的人各安其實!」
「兒臣深以為然!三字經有云:親師友,習禮儀!兒臣自詡文武不如三皇兄,故而想向父皇請賜四人,入兒臣魏王府,專門教授兒臣儒家之道!」
「懇請父皇恩准!」
李二很感興趣,「青雀不愧是我家學問最為淵博之人,竟如此好學!你想要誰?朕無有不准!」
【別人說李二溺愛李泰,這次眾臣算是看明白了,當年所賜物品規格便超過太子,以至於發放俸祿之時第一時間是先問魏王府賜了多少,現在……】
李二怨念+500
「溺愛談不上,望子成龍而已,朕也是一個父親!」
【眾臣齊刷刷看向李恪,這麼大的事,這位大爺還如此平淡,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其實,李恪在想,自古皆貴中原,賤夷狄,朕獨愛之如一,這句腦殘的話還真是李二說的啊!】
【當初冤枉拔野古了!】
噗嗤!
李二怨念+200
「腦殘?恪兒,休要胡說,此乃胸襟,若無博覽天下胸懷,安能統御天下!」
「青雀,你想要哪四個人?」
「褚遂良!顏師古!李綱!和虞世南!」
「陛下,此四人皆為享譽天下之人,若進入魏王府私宅,造成的影響可想而知!還請陛下三思!」
【杜如晦暗自腹誹,魏王還真敢提!褚遂良乃一代大家,虞世南乃秦王府弘文館十八學士之一,滿腹經綸,才華書法冠絕天下!】
【李綱雖名聲不顯,但他可是帝師!帝師親自下場,定轟動天下!】
【最可怕的是顏師古!此時博學多才,可比古代蔡邕,鄭玄!號稱享譽天下盛名三十年!天下學子眾望所歸!】
【這四人的威望太可怕了!】
他憂心忡忡看向李恪,殿下,你別杵著了,站出來反對反對啊!
再不動手,這個對手瞬間就會變成龐然大物直!
【房玄齡瞥了眼長孫無忌,不是他看不起李泰,李泰沒這個本事想出此等計策!一定是長孫無忌告訴的!】
誰知李二大手一揮,「朕同意了!加此四人為魏王府長史!」
「多謝父皇!」李泰氣勢沖沖,得意洋洋挑釁瞥了李恪一眼。
李恪無動於衷!
【杜如晦嘆息一聲回到佇列,這一幕讓他想到了商山四皓!】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今日的長安城熱鬧非凡!無數學子從四面八方匯聚,言語中充滿激動!
「快走快走!享譽天下盛名三十年的顏師古竟在魏王池召開鴻儒大會!這可是大唐成立以來長安最大的儒學盛事!去晚了連個站的地方都沒了!」
「顏師古?可是那個鼎鼎有名的儒道人?」
「當年楊素欺他年少,故意說:以你的能力足夠治理安陽縣麼?」
「他回答,殺雞焉用牛刀!然後引經據典,和楊素展開辯論,小小年紀說的楊素掩面而去!楊素可是前隋宰相,開皇之治的創造者!」
「這麼牛逼?」
「當然!不然能叫享譽天下盛名三十年麼?」
「盛傳魏王殿下,熱愛讀書,博學多才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快快!」
房玄齡杜如晦順著人群走去,杜如晦憂心忡忡:「果然如我所料!僅顏師古四人便能將魏王的聲望拔高萬丈!」
「現在魏王逆水行舟,風波皺起!」
「奪嫡之爭變得更加棘手了!」
房玄齡問道:「那克明看好的雍王此時在幹嘛呢?」
說起這個杜如晦就來氣,他知道雍王有手段,但你也不要每次都來一出絕地反擊吧!
提前出手別讓我們提心弔膽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