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你們說過,稱心是個女的?】
語音包此話一出,全場剎那一片安靜。所有人狐疑打量著稱心和李承干,嘴角蠕動,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程咬金心下思量,這位太子爺真的好有情調,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擊劍?】
【最近看李績和一個男的走的挺近,難不成也是這種關係?】
李二怨念+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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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績怨念+1000
【程老匹夫!我遲早撕爛你那張臭嘴!】
【李道宗心中非常佩服,好傢夥,我以為自己為了苗苗姑娘一擲千金已經很豪爽了!這位更好,為一個伶人連蘇州刺史都能送!】
【東宮財權還給了,東宮六率的俸祿停發也換不來一句嗔怪!】
【會玩!真會玩!】
李二怨念+5000
【魏徵一臉悲憤,商紂王周幽王是為一女子禍亂天下,不說禍國殃民,起碼還留下個風流倜儻的身姿!他倒好,是為了個男的!寫在史書上就是漢哀帝那樣的亡國之君!】
【上蒼啊,你對大唐何其涼薄!】
亡國?
李二怨念+8000
【李恪嘆息一聲,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為國家而死,死的重於泰山!為…一個男伶人……不知道怎麼形容。】
李二怨念+10000
他再也忍不住了,咆哮狂喊一聲:「來人啊!上去,將他的褲子給我ba了!」
無舌登時動手,當一切真像袒露面前,李承干就算想抵賴都沒用了!
「父皇…饒命…饒命!」
【別看他嘴上軟弱,但心裡剛硬的很!李二從來只會用帝王的方式要求自己,老師權萬紀更是不堪,讓他一舉一動都要遵守禮儀教條,還老拿自己最恨的李恪來教育自己!】
【就算回到宮中,想幹些事情太子妃也是橫推豎擋不讓!】
【稱心雖然是個男的,可只有在他那裡,孤才能感覺到一絲絲活著的痕跡!】
【孤富有天下,賞給他一些東西,有何不可!】
李承干怨念+10000
李二勃然大怒,面色幽冷,倒吸一口涼氣:「逆子!逆子!」
「直到現在你還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古語云,一個人最難控制的便是自己的欲望,一旦欲望滋生,那便永無止境!朕讓權萬紀教你讀書,是為了讓你看清自己的弱點,然後去改正他!」
「你倒好,所作所為都和朕想的背道而馳!」
【雖然朕也不喜歡魏徵那老頭,但他在朝廷中不可或缺!】
魏徵怨念+100
「朕算是知道了,關中今年為什麼旱災,就因為你當太子失職!照照鏡子!尖嘴猴腮,你哪有一點帝王之相!」
「富有天下?胡亂封賞?隋煬帝怎麼亡國的難道不知道麼?
李二看到一旁瑟瑟發抖的稱心,衝上去便是一腳,「朕家太子,都是被你這奸賊帶壞的!」
「陛下饒命,饒命~」
【稱心此刻非常惶恐,他受太子寵愛跋扈貫了,剛剛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太子還有沒有什麼壞事,若說出來能夠保他一命!】
李二聞言嗤笑一聲:「李承干,你看看你寵幸的這叫什麼人!朕還沒說話呢他就要把你賣了!」
【杜如晦心中感慨,自古以來,成大事最關鍵的便是要用對人,看看太子,忠貞的權萬紀被刺殺,反而和一個臨了關頭只會出賣他的奸賊夜夜嬉戲!】
李二怨念+10000
嘔!李道宗忽的乾嘔一聲!
「怎麼?」李二面色不善!
李道宗急忙搖手:「微臣惶恐,惶恐!」
【其實他剛剛想到自己昨夜和苗苗姑娘荒唐的場面,腦海中姑娘的模樣突然變成稱心,一時間有點反胃!】
李道宗怨念+1000
剎那,全場揚起陣陣乾嘔聲!
李二再也忍不住,「傳令宗人令李神通,將太子暫時圈禁!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前去探看!」
【李承干發現,他每日都活在惶恐當中,事到如今竟然坦然了,唯一念想便是能和稱心圈禁在一起!】
李二怨念+5000
「你做夢!!」
「將這蠱惑太子的伶人給朕杖斃!杖斃!」
李二氣喘吁吁想要離開,李承干忽的苦笑一聲,「父皇~」
「怎麼?」
【這一瞬間,李承干想到了很久之前,李二陪他玩騎馬的遊戲,他重病的時候李二徹夜不息坐在病榻前照顧他!李承干喜歡吃水果,李二冒著被魏徵罵死的風險讓人從涼州快馬送來!】
【後來就都變了,無論他多麼努力,在李二心中做的永遠都不夠!永遠都有瑕疵!】
【拼盡全力,最後得到的反而總是一通埋怨!】
李二怨念+1000
李承干怨念+1000
「父皇,你的愛就像濕衣服。脫下來冷,穿上去沉!」
說完後轉身就走,李二聞言一愣,雙目陡然一黑,差點直愣愣的躺在地上!
「陛下!」
程咬金急忙衝上去扶住他,李二卻看向李恪:「恪兒,去將你仙樂酒館最好的酒給朕拿一些!」
【李承干最後一句話對李二的殺傷力太大了,他萬沒想到自己所謂的關照就換來這麼一句!】
【他打算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太極宮中,任何人都不見,好好思量一番!】
此時!
長孫無忌府。
長孫無忌坐在中堂目光陰翳,自己怎麼就瞎了眼挑了個扶不起的阿斗呢,自甘墮落,還挑動陛下神經,神都救不了他。
投入那麼多,現在都打了水漂了!
關鍵是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現在的李恪一定春風得意吧。
但是李恪你別忘了皇后娘娘可不止一個嫡子,李承干扶不起來,我也能挑動別人和你對抗!
「大人~」
「怎麼了?」
「衛王府長史王珪求見!」
長孫無忌一笑,太子剛被圈禁這些人就忍不住了,不過也好~
「請!」
「管家,去將書櫃中那套《論天下地誌》拿來,我有大用。」
「老爺,那本書可是您的珍藏啊!你曾經話說,擁有此書,便可足不出戶而了解大唐!全國各地的風土人情都囊括其中。」
「對!快去拿,我有大用!」
「要給春風得意那人雷霆一擊!」
李恪,你別忘了,你是隋煬帝的外孫,這一點足以宣判你的死刑!
等你糊塗出昏招的那一刻,我就會一擊致命將你徹底打入深淵!
你等著瞧吧!
「大唐天子詔曰!」
「皇太子承干,地惟長嫡,位居明兩,訓以《詩書》,教以《禮樂》。庶宏日新之德,以永無疆之祚。而邪僻是蹈,仁義蔑聞,疏遠正人。親暱群小,善無微而不背,惡無大而不及,酒色極於沈荒,土木備於奢侈。倡優之技,晝夜不息;狗馬之娛,盤游無度。金帛散於奸蔥,捶楚遍於仆妾,前後愆過,日月滋甚。」
「豈可守器纂統,承七廟之重;入監出撫,當四海之寄。承干宜廢為庶人。朕受命上帝,為人父母,凡在蒼生,皆存撫育,況乎冢嗣,寧不鍾心。一旦至此,深增慚嘆。」
「貞觀二年六月!」
「廢太子李承干詔!欽此!」
衛王府,胖乎乎的李泰拿著詔書在走廊中奔跑:「王師,王師,老大被廢了!哈哈!老大真的被廢了!」
王珪獨坐偏房品茶看書:「衛王,為什麼這麼大驚小怪?成大事者,要耐得住自己的性子!」
「似爾這般,遇到一點小事就狂呼大喊,這不是將自己的張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麼?」
「王師教訓的是!孤王知錯了!」
王珪看著詔書心中竊喜:「之前太子與雍王相爭已成定局,我本來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沒想到太子自毀前程,敗的這麼快!」
「要感謝雍王將最棘手的那個對手替我們除去了!」
李泰面孔中帶著一絲憂慮:「王師,老三更不好對付啊!」
「雍王雖強,但我們可以打一個時間差!」王珪勝券在握,「昨日我去找長孫無忌,他給了我一本書!」
「《論天下地誌?》孤王找了好久,沒想到在舅父手中!」
「這是何意?」
「這是長孫無忌答應殿下的誠意!只要我們用最快的速度將《括地誌》編完,皇帝必然欣喜!到時候再讓皇后捶捶枕邊風,太子之位,不就妥了麼?」
「你最大的優勢,就是嫡子!」
「只要表現出彩,大多數人都會支援你的!」
李泰欣喜過往,狂笑幾聲,「哈哈哈~哈哈哈~」
「盧承慶說過一句話,大張旗鼓未必就會有成績!還要加上一句,逢場作戲,才有弦外之音啊!」
過來大概幾天,雍州刺史府!
馬周看著躺椅上的李恪,來回踱步焦急不安。
【我的殿下啊,你現在還能躺下?東宮空虛,不應該再努力一把麼?】
【九成九的事情已經辦完了,就差最後那麼一哆嗦,可殿下偏偏就不給你哆嗦!!】
馬周怨念+200
李恪眼睛眯成一條縫,「我的叫花雞熟了沒有?」
「沒~」
【馬周根本沒看!殿下,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衛王李泰天天入宮,在皇帝面前表演自己的孝道,就差學習鄧通跪在皇帝面前給他吸背瘡了!不少大臣都投靠了李泰,只有你,守著刺史府這一攤子,還有心情吃叫花雞?】
【再吃連叫花子都沒得做!】
馬周怨念+500
李恪輕輕給了他一腳:「給我烤糊了我拿你試問!」
「雍王殿下!」一個小宦官突然趕來,「陛下令殿下馬上去太極宮上朝!」
「我知道了!」
「去上官儀那裡拿個東西!我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