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靜靜看著李二,這次是鐵了心了,皇帝不走他就不走!】
【李二沒辦法,只能暗中對李恪拋了個眼神,那意思是,朕要什麼,你知道的!】
李二怨念+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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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徵怨念+999。
「昏君!!」
【李二不知道的是,他撿了芝麻卻丟了西瓜!在海晏堂大會上,最為貴重最為實用的可不是十二生肖噴泉,而是~】
【煙花!】
「煙花?」
李二怒懟語音包,「煙花雖然漂亮,但只是轉瞬!對文人墨客吸引很大,但恪兒那首青玉案一出,估計他們也沒啥心思
「他就如同詞一般,只是小道。朕更是對其視若無物!」
「那等奢侈浮華消遣之物,朕不屑為之!」
【當真?語音包還反問一句!】
「當然!誰反悔誰是狗!」
【李恪也面色複雜看向李二,他很期待,若是皇帝知道煙花最大的功效,會不會痛哭流涕!】
「痛哭流涕?」
「你看不起誰呢!」
李二坐在龍椅上,還不忘提醒李恪將圖紙交上來。
他看著李承干孤獨遠去的背影,忽的觸發心頭的柔軟:「無舌,兄弟之間最不應該做的就是互相殘殺,朕以前做過,後悔到現在!」
「你說,朕是不是對承干太過苛刻了?」
無舌戰戰兢兢,這可涉及到了皇位問題!
就算在親近也不能說!
「承干宮中除了太子妃外,就沒有其他女人了對麼?」
「不是還有個叫稱心的麼?」
「封她為嬪吧~也算是朕給承干一點補償!」
「你回去就讓宗正寺下旨!」
無舌微微鞠躬:「老奴明白!」
「稱心……稱心……」
「這名字真的很奇怪~」
「起駕回宮!」
「雍王殿下,你在想什麼?」杜如晦看走神的李恪,低聲問道。
「我在想張亮!馬周等人!」
「張亮?」
「有道是:伏法朝朝憂悶,強梁夜夜歡歌,損人利己騎馬騾,正直公平挨餓!」
「修橋鋪路瞎眼,殺人放火兒多!我到西天問我佛,佛說……」
「我也沒轍!」
杜如晦嘆息一聲:「大唐元氣還未復甦,這…我等宰執所做還不夠~慚愧。」
「如此江山,豈不令人留戀?杜相,你說!李承干,他擔得起麼?」
【您老人家還在皇帝戲中啊!如此江山_怎麼感覺你要駕崩了!?】
杜如晦怨念+100
「臣不知道!但,臣知道殿下擔得起!」
說完便轉身離去!李恪笑了,社如晦這是已經正式承認,會幫助自己了!
「嗯?房相?你怎麼還在這裡?」
「殿下的青玉案實乃名傳,但是有一兩句我記不太清楚了,故而留下想要詢問殿下!」
【房玄齡心中惴惴。這種好詩若回去不和夫人交代清楚,一定會攪的他晚上睡不著的!】
【他都想到房夫人雙手叉腰大大咧咧的喊:】
【今夜你無眠!房玄齡!】
房玄齡怨念+500
「對了殿下,我看見你桌子上有一種新奇的瓜果,挺解渴的,不知道孕婦能吃麼?」
「可以啊!房夫人懷孕了?恭喜恭喜!」
「沒事!所以現在才不敢惹她,那脾氣大的,點火就著!」
「多長時間了?」
「三個時辰!」
李恪:……
【草!】
太極宮!李二終於重新坐回自己熟悉的龍椅上,滿心歡喜。
杜如晦出班奏到:「陛下!禮部下轄的僧錄司來報,言及在搗毀一些非法寺廟之時,竟有些愚夫愚婦阻攔官軍!刺史察驗之後發覺明明他們被寺廟欺騙的傾家蕩產,可卻還是百般維護,甚至對官軍動武!」
「僧錄司不知此事應該如何處理!」
【一大早李二便無精打采打了好幾個哈欠,聽聞此言後更是微微皺眉!又是一件麻煩事,這些愚夫愚婦是最難對付的!】
【殺不得,可是他們偏執的相信自己錯誤的觀點,讓朝廷焦頭爛額!】
「克明,有何方法?」
杜如晦遺憾回答:「陛下,古語云,讀書可以明智!」
讀書……
【李二微微皺眉,這話不如沒說!讀書,談何容易!有兩個關鍵問題,第一是要認字,第二,是要有書!】
【這兩哪都不好解決!~】
李二怨念+100
權萬紀出列奏到:「古人云,倉廩足而知榮辱,衣食足而知禮節!若陛下能勵精圖治,這種愚夫愚婦的數目定然會減少!」
「話雖然是這麼說!」
權萬紀忽而看向李恪:「不知雍王殿下可有方法解決?」
「恪兒的話……」
【李二心中頗為不屑,恪兒雖說有些急智,但他能憑空變出書來麼?還是能用最短時間讓別人認字?】
【權萬紀這是被三字經迷住腦袋,開始病急亂投醫了!】
權萬紀怨念+500
【可是李二不知道,李恪成為雍王后一直在暗中忙一件大事,若能成功,定會令整個大唐為之震動!】
李二怨念+500
他騰的站起:「恪兒,什麼大事!」
誰知李恪撇撇嘴將腦袋挪到一旁,「子曰:天機不可泄露!」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李二心中暗恨,你覺得朕很在意麼?一!點!都!不!】
【還有,你隨便盜用聖人名號這個臭毛病還沒改啊!】
「雍王殿下,臣聽聞你召集刺史府文官在忙一件事情,問他們也三緘其口,但每個人臉上都有自豪之色,莫非就是此事麼?」
【其實杜如晦暗自在心中腹誹,李二傲嬌的毛病又犯了!】
李二怨念+500
杜如晦怨念+500
李恪默不作聲,就吊胃口吊胃口!
李二眼咕嚕一轉:「雍王,朕有旨意!令杜如晦插手其中,幫助你完成所謂的大事!」
【杜如晦可是朕的肱骨,讓他插手進去不就代表朕知道了麼?小兔崽子,想和朕玩手段?你差的遠呢!】
李二怨念+100
杜如晦急忙點頭:「微臣遵旨!」
「太子今日怎麼沒來?」
「臣等不知~」
李二微微不悅,「退朝吧!」
看著權萬紀離開的背影,李二嘴角一挑:「性格剛正,儒學深厚,誠為太子師啊!」
【可惜,他只知道讀書,並未發現自己已經處於危險當中!】
「什麼意思?」
【權萬紀對太子管教過嚴,言語之間必提及雍王,太子本就嫉妒李恪,此舉更是弄得太子異常反感!】
【太子成天呆在東宮當中,朝都不來上,這是心裏面藏著大事!】
【他很有可能,暗殺權萬紀!】
「滾!滾出朕的太極宮!」
「豈敢如此污衊朕的太子!」李二勃然大怒,一股腦將龍案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砸的滿是碎片!
當冷靜下來後,他又發覺旁邊說的很有道理。
老李家的血脈中本就有逆反心理,他當初不也對自己的老師很不耐煩麼?
難道,承干真的會?
「無舌!你讓李君羨派人緊緊跟隨權萬紀,看看什麼情況!」
「老奴知道了~」
李恪剛要出宮,楊妃宮中便有人來找,「殿下,娘娘求見!」
「帶路!」
【此時的楊妃感覺到心中忐忑,恪兒自從晉封雍王之後便許久不見了,最近更是連個信都沒帶進來,當她整日對著鏡子擔驚受怕!可是想死她了!】
「母妃~
楊妃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恪兒,高了,瘦了,還有點黑了!
「你父皇也真狠心,讓你兼任那麼多官職,我家恪兒可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呢!」
【楊妃話語中滿是得意,看看其他的妃子,包括皇后在內,哪個人的孩兒比我家恪兒更有出息!等我生日的時候一定要讓她們好好看看!】
楊妃怨念+200
楊妃臉頰一紅,靦腆的站在原地。
「母妃叫我來有事麼?」
【楊妃不好意思說出口,宮裡面一點消遣的事情都沒有,都快悶死了!】
【她是楊廣的女兒,從小跟隨樂平公主楊麗華喜愛策馬,本來就好動,最近有點忍不住了!】
楊妃怨念+500
『哦!』李恪恍然大悟,「這是小事!明日我給母妃一個東西,母妃定然會喜歡的!」
「好好~一言為定!」
「和母妃好好說說話~」
時至日落李恪才出宮離去,杜如晦早已經等了半天,「殿下,我奉陛下旨意前來參與那件事情!」
「杜相來的太著急了吧!」
「剛剛來,剛剛來!」
【瞎說,他中午就在刺史府前轉悠了!他心急如焚,從下朝後就一直在想,飯都吃不下去,期間讓家僕打聽了三次!】
【剛才還說了楊妃幾句牢騷話,怎麼偏偏今日扣下雍王了!】
杜如晦怨念+500
「殿下……」
「杜相啊!不老實,進來吧!」
雍州刺史府後院有一座輝煌的宮殿,幾十個文人坐在當中奮筆疾書,杜如晦愣住了:「殿下這是在,編書?」
【他心中升起一股輕視之意,編書是一項浩大的工程,就這麼幾個人能編出什麼來?】
沒想到,為首的年輕人氣勢洶洶:「你為什麼剛來就這麼侮辱人?」
「哼!我們所做之事,乃奪天地之造化,旨在教化萬民!豈是你一句話便能否定的!」
「你好好看看!」
【杜如晦拿過這本書來隨便翻了幾頁,這是啥?怎麼上面還有很多自己不認識的字元?那是幹嘛的?】
【編書沒有引經據典,反而將一個個字羅列出來,這能幹嘛?亂彈琴!】
不過,慢慢的,他似乎看出了點名堂!腦海中靈光一閃,他脊柱忽的涌過一道寒氣,
「這個……怎麼讀?」
年輕人洋洋得意,杜如晦卻如遭雷擊,手中不停發抖:「這……這……這…」
手中的書也吧唧掉在地上!
「老夫,老夫小瞧了天下人啊!此書若能編成,必將流傳千古!」
【杜如晦老臉一紅,想起之前的事眼中滿是慚愧!】
杜如晦怨念+500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雍州刺史府長史,名叫上官儀!」
「爾的名字現在並不出眾,但將會隨著此書流傳千古!」
【杜如晦感慨萬分,英雄出少年!誤?皇帝讓我參與進來,豈不是送給我一樁滔天的功勞?發達了!發達了!】
【房謀杜斷,從今天起,就是杜斷房謀!】
【哈哈哈~】
杜如晦怨念+500
【上官儀滿是腹誹,這個好似小人得志的傢伙,就是名滿天下的杜如晦?認錯了吧!】
上官儀怨念+500
「快快,老夫馬上開始工作~」
誰知李恪突然攔住他:「保密!」
「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