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冷笑一聲:「子曰:豬八戒戴眼鏡,你裝什麼文化人!」
「說!昨日拔野古為什麼會去找你!」
「臣是陛下最親近的……」
李恪眼眸中滿是嘲諷:「你剛從草原回來拔野古就找你,他為什麼不找朝堂上的其他人呢?還你最親近,誰不知道你曾和陰弘智圖謀造反?他傻了才會親近你!」
誒誒誒……
【李二希望李恪能嘴下留情,不要動不動就點他!弄得他好像很傻似的,他縱橫南北,連橫東西,這些戰績可不是吹來的!】
李二怨念+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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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宗覺得語音包說的很對,李二不止傻,還很貪~】
李道宗怨念+500
「哼!」
李恪說道:「你拼命為薛延陀說好話,是不是在草原上投靠薛延陀了?聽你說你好像被薛延陀拷打過~」
「沒!怎麼會!」
【張亮心中一凜,李恪這話觸及到他內心最不願意想起的一件事情,薛延陀那群人,竟然用牛來……真不是人啊!】
【他只能委身薛延陀……】
張亮怨念+1000
這語音包是不是我的克星啊,為啥每次有些謀劃還沒出手呢就敗露了?
「果然啊!」李恪冷一口,李二眼中則滿是失望。張亮不堪大用。
李恪問道:「我還有一個問題,你都被薛延陀抓住並投靠了他們,是怎麼離間成功的?」
張亮義憤填膺:「我只是和他們虛與委蛇而已!內心還是忠誠大唐的!
【某人在草原中的歲月的確難以啟齒!投靠薛延陀後薛延陀想讓他成為在大唐的臥底!反正有把柄在手也不怕他反叛!結果在返回大唐的時候他想要忘記這一切,故而想要將金刀毀掉!】
【而這一切,剛好被頡利可汗看到了~】
【陰差陽錯,離間成功了!】
張亮哭著說道:「還某人什麼,你乾脆報我的名字好了!」
【對,就是張亮!】
張亮怨念+3000
這狗語音包,老和自己過不去!
【諸位大臣心中戚戚,這一連串的痛苦遭遇,搞成這樣最後竟然成功了,機率真的挺低!】
張亮怨念+1000
他頹然跪倒在地:「陛下,饒命啊!」
「陛下,臣……」
張亮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狡辯,只能跪在地上!
【張亮惡毒認為,事情本來是好好的,可自從語音包出現後一切都變了,每次都會將自己心裡所思所想全部暴露!弄得功敗垂成!】
【像他這種人就只會找別人的錯誤,他就沒想過如果他心中沒有那麼多齷齪思想,語音包吃飽撐的去曝光他?】
張亮怨念+1000
「哼!念在你統一天下戰功卓著,加上玄武門匡扶社稷,朕不在追究你投靠薛延陀的事情!但我大唐朝廷也容不下你
這種背主之徒了!」
「多謝陛下~」
【張亮一臉的頹然,憎恨之火熊熊燃燒,他心中一發狠,打算干一票大的!】
張亮怨念+1000
【其實李二對他挺寬容了,因為張亮此行還有第二個任務,他還沒說就天折了!】
「什麼?」李二一愣。
【那就是救出被李恪抓住的,薛延陀大殿下,拔灼!】
張亮怨念+1000
「抓住了薛延陀大殿下?」李二欣喜萬分,眉飛色舞,「恪兒,是真的麼?」
「嗯!」李恪顯得很淡然。
「你怎麼不上報呢?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功勞!有大殿下在手,這不是天然的人質麼?薛延陀怎敢背反朕?」
「父皇英明!」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其實李恪不以為然,草原可沒有中原這般嚴密的父子關係,況且夷男可汗十幾個兒子,被大唐綁票一個又能怎麼樣?】
李二怨念+100
「張亮,薛延陀為何要救出拔灼!」
「臣不知~」
【他才不會說,是因為拔灼在薛延陀部落中也有不少人馬,他們威逼夷男可汗,救不出拔灼就反!現在薛延陀正和頡利打的火熱,要是內部在發生動亂,乾脆直接投降吧!這一點弄得夷男可汗欲仙欲死。】
張亮怨念+1000
李恪著實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複雜的故事!
「哈哈~哈哈哈~」
李二忘乎所以,興奮的手舞足蹈,「利用拔灼便可讓薛延陀部落內部始終有一條裂縫,如履薄冰必須依靠朕!這還和什麼親啊!」
「一個拔灼,頂幾百次和親!」
「恪兒英果非凡,立下如此大功卻寵辱不驚,哎~真的像朕!」
【呸!臭不要臉的!】
「誰?誰說的?」
【李道宗猶如縮頭烏龜一般躲在旁邊,剛剛是實在看不下李二無恥的模樣,沒想到直接被曝光了!】
李道宗怨念+500
李二揮揮手:「張亮,你下去吧!朝堂上的事你就不用關心了。放心,你的俸祿朕不少了的!:
「是~」
李恪卻摸摸頜下的鬍子:「朕看他有點反意!要不要順手把他給…」
「恪兒,不准這麼說!他是秦王府的老臣,曾和朕出生入死!」
【你還朕…戲過了!】
【這個時候就應該學學朱元璋~~李恪心中腹誹。】
【朱元璋?朱元璋是誰?史書上有麼?不管這些了!】
【李二不知道的是,朱元璋是一個開天闢地的皇帝!其功勞之大,評價之高,亘古未有!】
李二意氣飛揚,「傳旨,朕今日晚上要在太極宮宴請文武百官!
杜如晦直接澆了一盆涼水:「可殿下昨日已經下旨了,在雍王府海晏堂宴請……」
看著李二不善的目光,杜如晦硬著頭皮說道:「尚書省都…頒發了…」
【海晏堂?那地方有什麼好的?破破爛爛,不就幾個獸首麼?朕隨便就弄一百個出來!】
【關鍵是,朕還要繼續裝宦官,服侍李恪?】
【娘的,這小畜生是不是早就想到這一步了!】
李二怨念+200
「陛下,既然已經傳旨,那就只有在海晏堂了!」
【杜如晦擦擦冷汗,有用就是麒麟兒,沒用就是小畜生,陛下涼薄啊。】
杜如晦怨念+100
「海晏堂就海晏堂,杜如晦,要是落了大唐的威風,你看朕怎麼收拾你!」
「是~」
【天可憐見,是雍王說的!不是我啊!杜如晦內心在咆哮大喊!】
【李二扭頭冷笑片刻,還敢在心裡消遣朕,朕也該抖抖自己的龍威了!】
杜如晦怨念+100
李二怨念+100
回到雍王府,李恪看著宛若小蜜蜂忙裡忙外的芸兒,微微一笑:「裝扮好了麼?」
「殿下放心!海晏堂主體已經修好,是用青磚條石水泥製作,雍容華貴,大氣磅礴!廣場上足以容納文武百官!」
「他們看到後一定會嚇一大跳的!」
「好!」
【芸兒心潮澎湃,臉頰通紅!雖然她還是不懂噴泉為什麼能如期噴出水,分毫不差!但這並不影響她想要在百官面前裝逼的內心!】
芸兒怨念+500
咦!!芸兒好似鴕鳥直接將通紅的腦袋埋在衣服中,不敢看李恪!
李恪拍拍她的肩膀,拿出一個通體透明的琉璃,「將它放在噴泉中間,我有大用!」
芸兒一把搶過急忙跑到噴泉中心,內心如釋重負……
【可是她忘了,現在剛好正午!】
噗嗤!
十二股水流齊齊噴出澆灌在芸兒身上,芸兒前後左右無處可逃,只能在原地蹦蹦跳跳:「呀!呀!」
「殿下,快救我!」
看著隱隱約約顯露的美妙身姿,李恪勞神在在坐在一旁。
「救你?哎~你知道的,孤王不太會水,這個……」
【他說話間還故意將腦袋偏向一旁想要看的更清楚,順便拖延時間為自己找找理由。】
【多麼美妙的風景,幹嘛要救你!】
芸兒怨念+100
「殿下你好壞!!我不理你了!」
看著芸兒在水中嘻戲,李恪頷首感嘆,哎,多來幾次就好了。忽然一個婢女走到李恪身邊,對著他耳語一番:「殿下,馬周有要事稟報,他說,拔灼交代了新的情況!」
聽完後李恪也為之一愣,「當真?」
『去叫馬周來!另外把從陰弘智家裡面抄出來的那本帳簿拿過來!不是剛剛整理好麼?我有大用!』
下午!太陽還未落地,文武百官齊聚雍王府大堂,王府裡面有不少新奇的東西,一群人就好似劉姥姥進大觀園般,看的不亦樂乎。
「埃?這個茶碗不錯啊!」
「這裡也有壓水井?看起來比我家裡面的好太多了!」
「壓水井本就是雍王製造的,給自己開點小灶難道不好麼?」
「這個椅子,比坐塌舒服!這裡歸俺老程了,你們去別地坐去!程處默,快點將椅子搬走!」
「流氓~」
【芸兒率領幾人挨個奉茶,但心中卻好生得意!她就喜歡看你們這種沒見識的模樣!】
芸兒怨念+200
程咬金怨念+500
杜如晦看不起那群爭奪椅子的武將,和房玄齡戴胄幾人來回踱步!
「看上面的牌匾~知行合一!好字,好話!」
「據說雍王殿下創造三字經,乃一代大才!我心中遺憾未曾得見,今日看到這四個字轉瞬肅然起敬。知道了解一種事務才會明白如何去做,這四個字中蘊含著至理名言!」
說話的人是戴胄,大理寺卿,一代名臣!
「玄胤所言甚是!在看他的字型,剛勁中配合一絲柔和,含有過剛易折的哲理!宛若筆走游龍,端莊陽剛!」
一旁的人是我們許久不見的朋友,褚遂良,看著牌匾上的字微微一頓,鬍子都抓掉一把!
「登善,不知你如何評價雍王的字?」杜如晦揶揄問道。
「嗯~雖然獨具風格,但還需再沉澱幾番。」褚遂良淡淡說道。
【他評價個鬼啊!他實在不願意承認,這字無論力道還是書法都遠遠超過了他!以他目前的功力,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褚遂良怨念+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