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林軒後來將張飛給放了,這傢伙的心裡還是沒有半點的恩情。
沒辦法!
你不能指望這等屠豬賣酒之輩心中知道仁義道德。
這時!
諸葛亮笑著解釋道:「翼德有所不知,主公糾結之處。正是到底該不該去給林軒送賀禮這件事情啊!」
聽聞此言,劉備點頭說道:「軍師所言極是啊!我現在心中正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去天州給林軒送賀禮呢?」
「害!哥哥,那林軒與我們素來不和,上次更是將我們的合肥地盤直接占領,我們何必去捧他的臭腳給他送禮呢?依我之見,非但不送禮,還要趁著他大婚的時候派兵攻打天州,給他的心中添上一口惡氣。」
張飛越說是眼睛越亮,他覺得自己真是至謀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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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大婚的時候,自己帶兵去攻打天州,這豈不是直接給他上眼藥水嗎?
劉備直接沒忍住,白了張飛一眼。
在心中默默的問候了一下張飛的祖宗。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林軒是何等人也,天州之主啊!最近林軒拿下江東的事情也是天下盡知。
再加上此前大敗袁紹,展現出來的戰力無雙天下,諸侯紛紛膽寒。
現如今,他益州不過區區七萬兵馬。
強行湊一下也不過十來萬,若是前去攻打林軒,那不是以卵擊石嗎?
劉備直接懶得搭理張飛這貨這時,他看向諸葛亮問道:「軍師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到底應不應該去給林軒送這份賀禮?」
現如今,劉備的心態還沒發生太大的變化,對於諸葛亮幾乎還是言聽計從的地步。
聽著劉備向自己請教。
諸葛亮嘴角微微一笑,而後輕搖著手中羽扇,淡淡的說道:「主公啊!依我之見我們肯定是要給林軒去送這份禮的,現如今林軒勢大,我們不可放過絕交他的機會,以免成為接下來他第一個攻伐謀的物件。」
諸葛亮深深的知道,林軒大婚之後恐怕就是要征戰四方了。
畢竟現如今他天州軍展現出來的戰鬥力,幾乎可以說是天下排名第一的軍隊。
此前天州軍還有著良草不足的風險,但是現如今拿下江東這個豐厚的後備糧倉之後。
林軒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以安心的帶著天州大軍征戰四方行一統天下的大業。
諸葛亮深深的知道,現如今的益州根本不是人家天周的敵手。
所以說要儘可能的結交林軒,避免成為他第一個被打假的物件。
諸葛亮說的不錯。他想的也沒有錯。
可是!
他卻忽略了一個細節。
當初你劉備和諸葛亮是怎麼羞辱人家林軒的。
給了人家區區幾個銅板,就將他打發走了,林軒的心中豈能不記仇?
想要靠這點小事,就和林軒化干戈為玉帛,藉此來交好林軒,那恐怕是想得太美了。
劉備不論參不參加這個婚禮,去不去送這份賀禮,將來都會是林軒首要的攻打物件。
很簡單!
一來出於戰事的形式方面來看江東之地,已然拿下。
北方的袁紹和曹操正在狗咬狗,林軒自然不會兵發北方,現如今只有與他接壤的益州,乃是林軒的首要攻略物件。
二來便是個人恩怨了,林軒對劉備那可是恨之入骨,現如今兵強馬壯,自然是首當其衝的要攻打劉備了。
不過現如今去給林軒送份賀禮,總比不送的好。
聽著諸葛亮的話,劉備點點頭而後說道:「好,那就聽軍師的咱們去給林軒送份賀禮,那你覺得誰去作為這個送禮的人選比較合適呢?」
劉備自己是不可能去的,他不想以身涉險。
他知道當初把林軒侮辱的有點太狠了,若是自己去了,很可能就是羊入虎口再也回不來了。
這時!
劉備將目光投向了張飛,豈料!只看了張飛一眼,張飛就連連擺手,身子抖的宛若山康,拒絕道:「別啊,哥哥,你別看我這事兒我可幹不了,我絕對不去,我萬萬不去。」
張飛上次在天州受到的非人生活,他現在都記憶猶新,和孫干在大殿之上互相毆打,宛若兩條喪家之犬的場景,歷歷在目。
對於林軒,張飛心中多少都有一些恐懼症了,他可不想再去天州了。
眼看張飛連連拒絕,劉備也就作罷了,畢竟他覺得張飛這貨腦子發育不健全,智商不夠。
去了說不定反倒給自己惹出亂子,就好比當初以徐州陶遷好心將路過的曹操父親以王公之禮相待,結果後來被賊人所殺,反倒成了曹操攻伐徐州的藉口。
既然張飛不能去,他又看下了諸葛亮。
諸葛亮在出使這方面做的還是十分漂亮,遙想當初赤壁之戰的前夕,諸葛亮隻身出使東吳,舌戰群儒,那可是留下了一樁佳話。
豈料!
諸葛亮一看劉備看向了自己,竟然也是跟張飛一般的操作,連連搖頭說道:「主公啊!益州現如今剛剛拿下來,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我要主持這些日常的事務脫不開身去啊!所以還是請主公另選賢能吧。」
好傢夥!
諸葛亮這傢伙這嘴皮子真是能說啊。
其實他就是因為心底有些害怕林軒。
畢竟被大破九宮八卦陣,斬殺三萬精銳的事情記憶猶新。
所以說在諸葛亮的心底深處,它是本能的排斥成分,不想見到林軒。
因為林軒就像自己的克星一樣,每次遇到林軒准沒有好事。
諸葛亮的強烈反對倒是讓劉備有一些詫異。
往往一些別人難以辦到的事情諸葛亮往往都是自告奮勇、毛遂自薦,要去將事情辦成,以此來彰顯自己的足智多謀。
怎麼這次反倒是一反常態,連連拒絕,不去了呢?
不過聽著諸葛亮的話語,劉備也就是信了,真就以為諸葛亮是忙著益州的發展,所以說他也不再強求,而是看向了蜀中的這幫臣子。
黃權負責專屬事務,最近也是十分的忙碌,自然是不用考慮的。
剩下的人也就李嚴和法正二人適合幹這事兒,看來有必要從他二人之中選擇一個了。
」李嚴、法正你二人誰能擔當這件差事啊?「
李延和法正二人萬萬沒有想到劉備竟然打算將這件差事交給自己。
李家乃是蜀中的大族,他自然不想離開故土,去承擔那莫名的風險。
畢竟出門在外,如今兵荒馬亂的,自然是有不小的風險。
「主公,最近我正在協助軍師處理蜀中的各項事務,恐怕在這件事情上忙不過來吧!」
好傢夥!
李嚴直接張口就將這個鍋給甩了出去,他可不想去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老實人法正看了看旁邊的李嚴,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小子這拒絕的倒是挺快的呀!
這不是把我裝到裡邊了嗎?
劉備眼看著連續三人都拒絕了這件差事,然後不待得法正開口直接就說道:」孝直啊!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不必推辭。待到這這件事情辦成之後,回來必定為你升官。」
法正看著劉備都這樣說了,他還有什麼辦法呢?
那當然只能接受了呀!
「好!主公,升官就不必了,這件事情我去。「
眼看著法正答應下來,劉備的心中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這事兒總算是有著落了。
……
天州城內。
孫尚香的閨房之中,她母親吳國太拉著她的手,正在說一些瑣碎的事情。
「香香啊!往後你可就嫁為人婦了,不能再像平常那般張牙舞爪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這吳國太乃是孫堅之夫人,算是貴族,對於這等禮儀之事本是在意。
因此在女兒還沒有出閣的時候她便連連囑咐著這些事情。
孫尚香聽著母親這老生常談的話。
不由得撇了撇嘴說道:」母親啊,您就別操心了,林軒他喜歡的就是我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嘿,我說你這丫頭怎麼還犟嘴?」
吳國太沒好氣的對著女兒翻了個白眼兒。
她也知道,自家小女兒的這性子,是沒法改的。
說一千,道一萬。
還是小時候自己太寵著這個小女兒了,結果養成了這有些稍微跋扈的性格。
「對了,香香!母親跟你說件正事兒。」
吳國太拉著孫尚香的手,面色凝重的說道。
孫尚香將手抽出來,看著吳國太漫不經心的說道:「母親啊!有事你就說事唄,還若有其事的拉著我的手幹什麼?」
吳國太說道:「香香啊,現如今,你夫君林軒已將你大哥的江東之地占領,不過他當時許諾若是將來得了天下,分我們孫家為江東之主享受吳王的位置。」
「你覺得這話有可信度嗎?」
聽聞此言,孫尚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道:「母親啊據我所知,林軒這人說話向來是一諾千金,既然他答應了哥哥將來得天下之後封哥哥為吳王,那麼應當是不會有問題的。」
吳國太的心中,就是有些忐忑不安。
他害怕將來林軒得了天下之後會食言而肥。
非但不會封他們為吳王,反而會把現如今的建康都收回去。
說實在的,吳國太為了江東的這基業也是沒少費心思。
畢竟孫堅早早的就死在了荊州劉表的亂箭之下,他大兒子孫策也是英年早逝。
為了他們孫氏三代的江東基業她也可以說是殫精竭慮,如履薄冰一般過了數十年。
前兩天!
當她知道孫權拱手將江東讓出去直接投降的時候,吳國太還狠狠的訓斥著孫權一頓。
她覺得依照江東之兵勇,未嘗不可與天州林軒一戰!
再者說了,即便是議和,也應該爭取攫取一下最大的利益啊!
怎麼就能拱手將江山全部讓出去?
吳國太覺得要是當時打一下孫尚香這張感情牌,說不定結果就能有所改變。
即便要統帥江東投降,那也可以在自己的自主權上做最大的爭取啊!
比如說每年給林軒進貢多少糧食,但是江東的自主權益就在他們孫家的手中。
可是吳國太知道的太晚了,當她知道的時候,孫權已經簽訂了盟約,拱手將江東讓給了林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