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見面,周瑜笑著道:「魏將軍可真是神速啊!沒想到這麼快就攻破了西門。」
聽聞此言,魏延悻悻然的笑了笑,摸了摸腦袋,而後說道:
」周將軍才是兵貴神速啊,你這東門攻破的可真是夠快的。」
周瑜哈哈一笑,爽朗的說道「張飛這個主將不在,整個合肥城的守軍軍心渙散,我也只是僥倖而已,攻破了東門。」
說完這句話後,周瑜轉而笑著問道:
「魏將軍,你可將那孫干擒拿住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一句話直接將魏延問的說不出話來了。
魏延自知理虧,支支吾吾的有些難以開口。
周瑜是何等人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東俊傑啊!
豈能看不出來魏延此刻的表情。
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很顯然!
周瑜知道魏延這波竟然是沒有擒拿住孫干.
不過!
考慮到大家是袍澤的關係,且周瑜初入軍營之中。
他倒也沒有責備魏延。
反而笑著安慰道:」文長!不必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區區一個孫干而已,跑了就跑了,沒有關係的。」
聽聞這句話,魏延的心中更加的羞愧。
當初在臨出發之前,林軒曾一再的叮囑他,讓他一定務必要聽周瑜的命令,尤其是在在作戰的事情上。
這次作戰之前。
周瑜曾準確的下達命令,讓四路攻城大軍不要做其他多餘的動作,全力攻城即可。
這波孫干之所以跑了,全都是因為他自己的過錯啊!
是他自己托大了,上了人家的當!
直接放走了孫干!
若不是自己一時好鬥之勇上來了。
想跟孫干酣暢淋漓的打一場,也不會中了這賊人的奸計啊!
唉!
真是悔不該當初啊!
思及此處,魏延摸了摸手背,而後沉聲道:「公瑾不必憂慮!我已然派身邊計程車兵前去追孫干那賊人了!」
「那廝只有單人單騎,估計是跑不快的!」
」所以,我料定,定多到天明時分,那孫干必然會被我的手下抓回來!」
魏延說的這都是實話。
孫干走的時候只不過是一個人
騎了一匹馬而已。
魏延的親衛軍是什麼人?
那基本上都是天州軍的精銳啊!
胯下的戰馬,那也都是千里挑的好馬!
聽聞此言,周瑜的心中也算是松到了一口氣。
畢竟這是自己的第一站。
敵軍主將張飛不在,自然是難以抓獲。
副將孫干卻逃跑了,一個首領都沒有抓住,這波豈不是直接墮落了自己的聲威?
臉上著實是不好看啊!
好在,聽魏延所說,孫幹這廝十有八九還是能夠抓住,他的心中也是放心了不少。
這時!
進攻南門和北門的兩路軍馬也進來了。
四路大軍匯合在一起,都集中在合肥城內,整個合肥城顯得瞬間有些擁擠。
至此!
整個合肥城徹底落入了林軒的手中。
而後,周瑜命令手下去清掃城內剩餘的守軍。
四處的城門早已關閉,他們是逃不出去的。
然後就是收繳此次的戰利品,打掃戰場,統計一下傷亡的人數以及斬殺敵軍的數量。
這次基本上不用統計也知道。
天州軍損失的人馬並不多。
而駐守合肥的兩萬劉備軍,基本上已然是全軍覆沒。
同樣,周瑜的指示也是一個降卒都不留。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兵力去控制合肥。
若是將這些投降計程車卒留下,恐怕會有後患叢生。
況且大耳賊劉備這傢伙的洗腦能力不是一般的厲害!
手下計程車兵估計已經是死忠於他了。
然後!
一行人進入到了主城的城主府之中。
看著大殿之中,在兵器架,有一桿兵器十分的引人注目。
這杆兵器乃是一桿長矛。
周瑜曾經跟張飛聯手作戰,果自然是一眼認出了這杆長矛的出處。
「哦?這竟然是張翼德那匹夫的丈八蛇矛。」
想不到這貨將自己的兵器放在這裡都沒有帶上!
當然了!
這也是在情理之中。
張飛是出去打獵的,畢竟不是出去作戰。
所以說只騎著馬,隨身攜帶了弓箭,並沒有帶上自己的丈八長矛。
這次合肥城市一戰,張飛雖然是沒有在合肥,但是他的丈八長矛卻是留在了這裡啊!
魏延笑著說道:」好啊!好啊。」
「這次又能將主公的兵器收藏庫擴充套件一番了!」
林軒喜歡將那些手下敗將的兵放置在自己的武庫之中。
他的武庫之中早已擺滿了許多兵器。
其中最出名的當屬關羽的那把青龍偃月刀。
這次的丈八長矛倒也是不遑多讓。
這時!
周瑜笑著問起來:
「文長啊!孫干那廝單人單騎是如何逃跑的?我對這件事情很是好奇啊!」
大家都是軍隊中的人,軍中兒女沒有什麼尷尬與不尷尬的!
魏延憨實的笑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的說道:
「公瑾,孫干那廝當時直接將西城的守軍全部開出來。做出一副破釜沉舟,想和和我決一死戰之之死地而後生的局面。」
」我對這傢伙不了解,還以為這傢伙乃是當世之英雄,竟然能有這種破釜沉舟的舉動。」
「遂而,心中一時興起了惺惺相惜的想法!」
「此等英豪,我覺得應當與我大戰一場。還能讓這一戰變得更加酣暢淋漓。」
「所以,我便和孫干那狗賊約戰。」
「那狗東西也是欣然答應的。」
「然後,我們便命令雙方的人馬向後退了幾十步,在中間留出一片空地。」
「以此用來作為我們戰鬥的場地。」
」正當我策馬走到了陣地中央跟其約戰的時候,孫干那廝推脫演說自己的趁手兵器放在城主府中,並沒有帶出來。」
「他請求回城主府拿一趟兵器而後出來,再與我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
「當時我覺得這廝乃是當世之豪傑,豈敢會做這種雞鳴狗盜之事。」
」遂而,心中也沒有多想,便答應了他的請求。」
「豈料!這狗賊他媽竟然是騙我的!」
「他騎著馬掉頭,佯裝進城,在快接近城門的時候,忽然向右方一轉,直接一溜煙的跑路了。」
說完這話,魏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長嘆一聲。
」唉,這事說到底是我托大了。」
「等到合肥之戰結束回去之後我魏延自會向主動請罪的。」
聽到這裡,周瑜連連擺手笑著說道。
「文長啊文長!你言之差異。」
「所謂英雄惜英雄,你也正是因為有英雄氣概,才會有這種惺惺相惜的想法。」
」況且,你也說了!不出你所料天亮之前,孫幹這廝必然會被你的手下帶回來,所以說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回去也不必向主公稟告。」
周瑜這算是賣個順水人情。
反正魏延回去請罪,林軒也不會將他怎麼樣。
還不如直接在次拍板!
跟魏延建立一個交情,算是他加入天州陣營的第一波小團體。
聽聞此言,魏延的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
畢竟這丟人事,他也不想讓林軒知道。
他並不是害怕林軒的處罰,而是覺得有些丟林軒的臉了。
自己日日跟在林軒的身邊受其薰陶和教誨。
豈料在合肥這地方,竟然中了孫幹這小人的奸詐詭計.
這難道不是丟了林軒的臉嗎?
這件事情也就算是接過去了。
而後,便是周瑜令人趕忙去天州通知林軒,已然攻下合肥的訊息。
眾人在今天晚上並沒有舉行什麼慶功宴。
畢竟剛剛攻下城池,不宜飲酒。
就是簡單的飽餐了一頓之後,便全程戒備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
果然不出魏延所料!
孫干那廝最終還是沒能逃得了。
魏延的親衛軍將孫干五花大綁抓了回來。
在城主府之中,周瑜坐於上位之上,魏延則是坐在其左下側的桌案上。
看著大殿之內,被五花大綁的孫干灰頭土臉的樣子。
魏延心中的怒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他直接走上前去,看著孫干。
注視了約摸有三秒鐘的時間。
「啪!」
一個嘴巴子就直接抽了上去。
打的孫干是頭昏眼花,眼冒金星,嘴角直流鮮血。
然後!
他又是一腳踹在孫乾的頭上。
這一般操作下來。
魏延心中的怒火才算是消了一些。
然後他怒罵道:「你這個狗東西,枉我以為你是豪傑啊!豈料你是這種小人?」
這波的上當受騙!
直接給魏延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他現在恨不得將孫幹這廝直接千刀萬剮,斬首示眾,一節心頭之恨。
可惜!
他現在還不能啊!
這貨畢竟還是要拉回去面見主公。
等待林軒的裁決。
」哼,就先讓你這個狗東西活上幾天!」
然後魏延囑咐道:
「你們都記住了,這段時間裡給這個狗東西,每天吃狗食,千萬別給人吃的飯。」
」是。」
隨後便把這傢伙拉下去了,確實沒有什麼再好處理的了。
至於說問他什麼有用的資訊。
想來也是不知道。
這時!
正當眾人商議,下一步準備回師的時候.
忽然。
殿外有士兵進來通報。
「報!將軍,城外有人叫陣。」
聽聞此言。
大殿之內的幾個人都是愣了一下。
怎麼會有人前來叫陣呢?
「莫非是袁紹嗎?」周瑜皺著眉頭在心中這樣想到。
但是隨即他又搖搖頭,覺得這有些不太可能。
他們昨夜才將合肥成功打下來。
即便訊息走得太快,今天袁紹也不可能帶著大軍前來啊!
要真是袁紹,周瑜得懷疑,特麼的袁紹這傢伙是不是長翅膀了?
這時!
周瑜伸手示意人都靜下來。
然後,看向那名士兵問道:
「你且細細道來,究竟是何人前來挑戰,帶了多少人馬前來?」
聞言,那士兵拱手說道:「回稟將軍,來人自稱是燕人張翼德,帶了二百多人。」
臥槽!
此言一出,大殿之內的所有人紛紛震驚。
尤其是魏延,他已然是瞠目結舌的一種狀態。
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看著那名傳令兵有些不可思議。
他確實聽聞張飛此人十分魯莽。
但是沒想到竟然能魯莽到這種境地。
這已經不是魯莽了,這簡直是愚蠢,愚不可及!
果然!
這時!
魏延再次想起了林軒說的那句話。
劉、關、張三人,得一則可失天下。
這確實是一句大實話。
就這三個人,一個人比一個蠢。
怎麼可能成大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