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州計程車兵們可算是罵痛快了。
肆無忌憚的辱罵對方的主公,可是他們確實絲毫不敢還擊。
這能不爽?
他們是越罵越帶勁。
但是,此時的袁劉聯營之中卻是哀聲一片,個個都是一臉鐵青。
他們大多都是袁紹的兵馬,自家主公被羞辱成這樣,難免心中會不舒服。
單就這一個時辰,已經有十七道請戰書,被擺到了袁紹中軍大帳的案幾之上。
可是!
無一例外,這些請戰書都被袁紹給駁回了。
請戰的將軍們,詢問不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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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只有簡單的八個字。
「戰機未到,待時而動。」
這真的是窩火極了!
漸漸地,袁紹大軍的許多營地之中。
開始流言四起。
」嘿!我聽說,咱們主公自從上次一戰,已經被林軒嚇得肝膽欲裂。」
「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我可是聽帳中的大將軍說的,咱們主公已經生起退兵的心意了。」
在另一個營地中。
也有人說道:「據小道訊息咱們主公,這次佯攻天州是假揮兵合肥,攻打劉備才是真的!」
」不會吧?哥們!」
「真的,如若不然,依照咱們主公的火爆性子,豈能容忍天州的那幫人,瘋狂叫罵?」
」嗯?你說的好像言之有理啊。」
類似這樣的畫面,在袁軍大營的很多地方同時上演。
如果是往常的情況,自然是沒有人相信。
這些散播流言蜚語的人,說不得要被安上一個『動搖軍心'的帽子直接被推出去斬了。
可是!
今時不同往日,面對被魏延叫罵了這麼久,袁紹卻不下令出兵的情況,士兵們,內心之中自然也是有了動搖之意。
其實,這些人都是林軒提前安排的。
在袁紹的大軍,還沒來到天州境內的時候,他早就料到了今日之局面。
早先排出一支隊伍,佯裝流民混入了袁紹的大軍之中。
為的就是在這一刻,瓦解袁紹大軍的軍心。
常言道,三人成虎。
要知道,此次可是袁、劉聯軍。
大營之中也是駐紮著不少劉備的軍隊。
不知不覺間,這則袁紹佯攻天州,實取合肥得到訊息,不脛而走。
被人悄悄的敗在了諸葛亮的案頭之上。
諸葛亮拿起手中的書簡,低頭一看。
陡然間色變,瞳孔放大。
忍不住斜眼瞥了一眼袁紹,這似乎.....不是不可能啊!
這時!
袁紹也是注意到,諸葛亮看完手下剛送來的書簡之後,神色有些不對。
遂而下意識的問道:「先生何事如此之驚慌?」
聞言,諸葛亮趕忙抬起頭來,面帶憂色,扯謊道:
「明公,合肥送來書信,我家少主公病了。」
」哦?玄德之子病了?本帥速遣兩個良醫,星夜奔往合肥,為玄德之子瞧病。」
「多謝明公!不過是小病,不必如此麻煩,來,我代我家主公敬明公一杯,多謝明公對我家少主公的關懷之意。「
」哈哈!好說,好說,咱們吃酒。」
大營內,雖然看起來還是一副其樂融融,推杯換盞的畫面。
但是,袁、劉聯盟,已然在不知不覺間,產生了裂隙。
在袁紹大營之外。
魏延率領著大軍,一直叫罵到傍晚時分。
「已然是傍晚時分,按照主公之推算,那諸葛亮應該馬上就要出來約戰了!」魏延淡淡的說道。
而後,他隨即下令道:「三軍聽令,停止罵戰,嚴陣以待!」
將令一出,三軍的將士,紛紛停止了叫罵。
........
與此同時,在袁紹的中軍大帳之中。
貌合神離的諸葛亮與袁紹等人在大帳之中一直吃酒。
」嗯?主公,大營外的那幫奸人,似乎是停止了叫罵?「
正在吃酒的郭圖說道。
聞言,眾人皆是側耳傾聽。
但卻沒有聽到一句叫罵聲。
這時,諸葛亮笑道:」哈哈哈!看來那天州的小兒們,已然是累了,士氣恐怕也是降到了冰點。」
「待亮親自前去約戰!「
上位處的袁紹,也總算是耳根清淨了。
肚子中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聽聞諸葛亮要前去約戰了。
遂而,兩眼之中,爆發出一縷精芒。
「有勞臥龍先生了!」
袁紹起身,還頗為客氣的行了一禮。
他知曉,林軒詭計多端,自己那點腦容量,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此次袁、劉聯軍,主力部隊都是袁紹本部。
不過,在袁紹看來,自己雖然出的人多。
但是正兒八經的想要打敗林軒基本上還是得仰仗眼前的青衫文士諸葛亮。
簡單地說,就是袁紹自己乃是那個出力的!
反之,劉備一派的諸葛亮,則是出腦的!
看著袁紹客氣的模樣,諸葛亮也是不敢太過於托大。
他起身正色道:「明公客氣!此次征討陳賊,我們可是人人有責,豈敢言辛勞之語乎?」
話罷!
諸葛亮伸手邀請道:「明公,咱們前去約戰,請先行!」
」好!諸將聽令,前去約戰另派一百盾牌兵,保護臥龍先生的安危!「
袁紹大手一揮,著重命人保護好諸葛亮。
特意派了一百盾牌兵護在諸葛亮的左右,就是害怕待會約戰的時候,諸葛亮被天州軍的流矢所射傷。
儘管這種可能乃是微乎其微,但是袁紹卻是不得不防。
眼下這種局面,在他的心中認為。
若是諸葛亮有個什麼閃失,那麼此行他們征討林軒,非但會無功而返,說不得要大敗而歸。
上次,林軒偷襲他的事情,袁紹可是記憶猶新。
早已經在心中給林軒打上了惡賊的標籤。
並且,這還是一個足智多謀十分狡詐的惡賊。
很快!
一行人等,就抵達了大營之外。
袁紹騎著駿馬,一馬當先的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諸葛亮則是在其身旁,很快眾人就抵達前方,和魏延所率領的五萬大軍,遙遙相望。
魏延看著對面的一行人,居中的袁紹,與其右側的諸葛亮,他都認識。
只見諸葛亮,在盾牌兵的擁護之下,出列走了出來。
看著前方的魏延大軍,諸葛亮輕輕的搖了兩下手中的羽扇,十分裝逼的問道
「足下何人?」
其實諸葛亮是認識魏延的,但是為了裝逼,故意聞這句話。
魏延策馬走上前來,看著被簇擁在盾牌兵之中的諸葛亮,隨即大笑一聲,譏諷道:
「吾乃你爺爺魏文長是也!」
」來者可是諸葛孔明否?「
聞言,諸葛亮淡淡一笑,朗聲道:」既知曉我諸葛孔明的大名,爾等怎敢來犯吾軍大營?」
好傢夥!
裝逼能到諸葛亮這一種境界實在是高啊!
魏延不以為意,放聲嘲笑道:「哈哈!諸葛村夫,你也只是個躲在盾牌兵之中的鼠輩而已,區區足下,不在話下!」
「就你此等膽小如鼠的鼠輩也敢與我主公爭鋒?」
「簡直是痴人說夢!」
諸葛亮一看是舌戰,頓時來了興趣,覺得來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之中,高低要跟魏延說上幾句。
遂而,朗聲道:「你主林軒,本是我主劉皇叔手下一小小謀士,在位期間,寸功為立,被我主用幾枚銅板就給打發走了!此等庸庸碌碌之人,安敢為吾之敵也?」
「吾有一言,爾且停之!天下大勢,不在天州。勸爾投降,棄暗投明。與吾發兵,共剿林賊。順應天時之......」
正當諸葛亮長話連篇,想很魏延掰扯道理的時候。
忽然!
「閉嘴!粗鄙的諸葛村夫!吾主乃是九天上的神龍,豈能屈居於大耳賊之下?」
魏延直接破口大罵。
他對林軒的崇敬之情,那可是比天都高,比海還深。
他可以容忍別人侮辱自己,但是不能容忍別人侮辱林軒。
再者,今日在臨行之前,林軒曾特意叮囑過他。
當諸葛亮這個老銀幣想要逞口舌之利的時候,不要與其爭論。
直接破口大罵就是,不要被諸葛亮帶入他的節奏之中。
常言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與諸葛亮這等牙尖嘴利的鼠輩辯論,那才是著了他的道了。
果然!
面對魏延的破口大罵,諸葛亮直接失了方寸。
手指著魏延,皺著眉頭,連連道:
「你......你......粗鄙武夫,粗鄙武夫!」
這波直接讓諸葛亮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你.....「
諸葛亮剛想說話。
豈料!
直接就被魏延所打斷。
」你什麼你!你這個老匹夫,安敢與我家主公爭鋒否?如若不敢,速速自裁,以謝天下!「
魏延的這張嘴在林軒的薰陶之下,確實是越來越毒了。
三兩句話,直接將自詡高風亮節,心境如止水的諸葛亮給氣的快昏了頭。
話都說到這裡了,諸葛亮也不再打算與魏延舌戰。
在諸葛亮的心中,似魏延這種不通文理的人,根本沒法與之交談。
遂而,直接開門見山道。
」回去告訴你主林軒,明日正午,吾將會擺下八卦陣,坐等他前來破陣!」
「哼!區區小陣,我家主公隨手即可破之,諸葛村夫,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聽聞魏延之語,諸葛亮心道:
」大事成也!「
他最擔心的就是林軒此人狡猾,不來破他的八卦陣,而是從其他的地方進攻。
現在確定了林軒會前來破陣,諸葛亮心中大定。
他堅信,這個世界上沒有能破解他八卦陣的人。
即便是林軒,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