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
「丞相,不管天子的心中是怎麼想的,相信,相信丞相,都是天子唯一的選擇!」
「這是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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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荀彧的這一番話,曹操反而表示不理解了。
「這個意思難道不是很好理解嗎?」
「既然很好理解,那你倒是說說看,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天子現在,不打算現在商量這件事情,那也就是並不著急攻打袁紹之事,所以。
對於天子來說,在與曹公商量這件事情之前,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至於這個其他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這個就只有天子他自己才知道。」
」你說了半天豈不是相當於沒說!你現在說不出天子的心中到底在想什麼,卻又說天子的心中一定有想法,那到底是什麼想法?」
曹操很是無奈。
他還不知道天子的心中有想法嗎?
但現在就是要知道,天子的心中究竟在想什麼?
「想要知道天子的心中究竟在想什麼,這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嗎?曹公現在就寫了一封信給林軍師,林軍師立刻就能夠告訴曹公,天子的心中在想什麼?又何須我等,去向天子苦苦詢問呢。」
荀彧覺得,這個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說的這麼複雜。
」你是說,讓我寫信給林軒,問林軒這件事情如何處理!「
曹操覺得,這多少有點不合適。
暫且不說,現在林軒才剛剛離開許都。
就算是之前從來都沒有回來過為何,要寫信給林軒,問林軒是如何想陛下的!
這不合適!
」是啊,既然曹公想知道,那為何不能夠寫信詢問?」
「他剛剛才離開,如果這個時候就寫信給他的話,那難道不會顯得,我太過於無能了嗎?再者說了,陛下自然有陛下的用意,沒有必要因為這個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
其次,林軒也並不一定知道陛下的心中在想什麼,所以並不是給林軒寫信就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
曹操最後拒絕了荀彧的這個說法。
「可是現在知道天子的心中在想什麼,對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為何曹公不願意如此?」
「願不願意如此是兩碼事,最重要的,是在林軒的心中,陛下始終是陛下,哪怕就算是,現在陛下或許有別的意思,我們也不能夠妄自揣測!」
對於曹操之所以拒絕。
荀彧想不通這其中的原因。
而且,就算是曹操自己不想去問林軒,這是怎麼回事。
他自己都想問了。
他很想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天子打算之後再讓曹操過去一起商量...
但是她這一次回去之後許久,思考了許久。
他都還是猶豫,到底要不要給林軒寫這一封信。
不過最後他還是選擇了,不寫這封信。
因為就像曹操所說的那樣。他現在給林軒寫這一封信,並沒有什麼好處。
只會顯得他們在許都非常無能,就連天子的心中在想什麼,這麼一件事情都要,寫信詢問。
可是寫信問了林軒,天子的心中在想什麼,而在這之後他們也知道了,那又能夠如何呢?
知道之後,又能夠改變得了什麼呢!
似乎並不能夠改變什麼,只會讓林軒遠在黑山,也認為他們很無能.....
所以最後,放棄了這封信。
而此時此刻,林軒已經在前往黑山的路上。
幾天之後,他終於到達了黑山。
到達黑山之後並沒有選擇立即休息。
而是去找了之前,他發現自己的印章丟了那一天,來找他說那一塊土地究竟要如何安排的那個老人。
」軍師,「老人也沒有想到林軒居然會親自過來找自己。
所以很是意外。
」軍師不是回許都了嗎?什麼時候從許都回來的?」
「今天白天就回來,老人家上一次說,黑山鎮後面的那一片土地究竟應該如何安排,這個事情我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道老人家現在是否要聽一聽,這是如何安排的?」
林軒站在門口,老人依舊是如同那天一樣。
「這件事情自然是聽軍師的安排,那一天去問,也是因為就是想聽軍師是如何想的,如果,軍事要聽我們的安排的話,那為何要等到現在呢?
再者說來,我們的想法對於軍師來說,僅僅就只是一個參考,自然是不能夠完全按照我們說的來的。
我們在這裡能夠生存下去,全靠軍師你的帶領,所以。此事還看軍師如何定奪!」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從明天早晨開始,那一片土地,分成三塊,每一塊都一同大小,其中一塊,周圍用布圍起來,三塊土地分成三次來種植,這件事情老人家竟然如此關心,那麼之後我會把之後的每一步怎麼做,全部告訴老人家,然後有老人家你去帶領大家,如何?」
」不不不,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是陛下的命令,我怎麼能夠擔得起這個?「
老人家一聽這個事情要他去帶領,便立刻慌了。
」還是軍師來吧,這個事情我只是有些著急,因為聽聞最近又要下雨,若是處理不當的話,那些糧食可就全部浪費了,來年我們可就沒有吃的了,成敗在此一舉,絕對不能夠掉以輕心!
所以還是軍師來比較好!」
老人家就要跪下來,看樣子是真的擔心這件事情不能夠成功。
作為最淳樸的子民。
他們就只是希望能夠吃飽穿暖。
而今年糧食沒有收成,作為子民,他很擔心也很正常。
所以林軒希望透過用這樣的方式,讓他親眼看見那些糧食種植然後生根發芽,然後收穫。
這樣才能夠讓他們親眼看見,這天下的未來!
「不用擔心,你所擔心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不過軍師為何要安排把那塊土地分成三份?」
「這個到時候就知道了,到時候我會把具體的方法告訴你,然後還會讓隨從過來跟你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你們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
他這一次在來回的路上也並不是,僅僅就只是趕路而已。
他可是把要做的事情在路上,早就已經想得妥妥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