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川陳氏第三代扛旗者,陳群他可是說是全族的希望了。
在歷史上,潁川陳氏也會在陳群的手上走上巔峰。
他搗鼓出來的九品中正制,甚至對華夏的歷史程序都產生影響。
陳群作為全村的希望,他自然是對大軍師之位很是渴求。
但他對自己的軍略水平門清,大概是今日與會人員中最差的了。
可目前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出路是九品中正制,他對大軍師印饞死了都!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心裡的酸爽,可想而知!
而賈詡,荀攸,是曹營之內公認的最頂級謀士,都是在月旦評上的天下十大軍師中榜上有名。
荀攸在賈詡之後,賈詡在林軒之後。
反正陳群心裡不是滋味,誰坐上去那個位置,陳群心裡都不舒服!
他能做那個位置,我是不如他,可就沒有能和他一較高下的人嗎?
今日的東道主賈詡,悻悻然道:「這首席大軍師之位,自然你我都想上去坐上一坐的。」
「只是……」
「其一,我賈文和不會去爭。」
不是不想,而是不會,根本不需要,如賈詡這等人,就他的傳奇的事跡,已經不需要再做任何事情來證明自己了。
首席大軍師?
還是算了吧!
他只求自保,別人跟著曹老闆出征那是奔著功名利祿,他賈詡跟著曹老闆那就是擺明摸魚。
他寧願在許昌賦閒,可曹操讓他來,還能怎麼辦?
不過是為了保住編制內的這個鐵飯碗。
賈詡說出這句話,眾人心都瞭然。
鬼謀毒士能和他們一樣嗎?
賈詡頓了頓,又說了另外一個原因:「其二,林軒那為首席大軍師我賈文和,心服口服。」
林軒的謀略,他是說不出什麼話的。
賈詡心裡早就估摸清楚了,他遠不如林軒。
別的不說,就他林軒這般年紀的時候,那是根本不夠資格同林軒一起比較的.
賈詡的府邸內。
「諸位!」荀攸開口了。
在林軒沒來之前,除了摸魚不問世事的賈詡外,荀攸隱隱已經是曹軍陣營中的謀臣第一人。
這點是公認的。
只見荀攸道:「諸位自比諸葛臥龍鳳雛龐統,江東大軍師魯肅,江東大都督周瑜如何?」
場中人面面相覷。
鳳雛龐統雖然死了,可他鐵鎖連環等計謀,近乎是瞞過了曹營的所有人。
諸葛臥龍,江東大軍師魯肅,這都是天下十大軍師裡面的上榜人物。
江東大都督周瑜就跟更不用說了,曹操百萬大軍為何一直不能南下。
還不是因為天塹。
這天塹不是滾滾東去的大江,而是周公瑾指揮下的十萬江東虎士!
「諸位!」荀攸又叫了一聲,道:「可曾記得,有一徒逞口舌的無能之輩把這些人玩弄股掌之間?」
場中人一瞬間意會。
是蔣干那斯!
是蔣干那個大噴子!
三渡大江,差點沒把周瑜給氣死噴的龐統吐血昏厥,還把諸葛亮的草船借箭給折騰黃了。
草船借箭事件,可以說是自曹軍南下以來,給孫劉聯軍留下的最大陰影。
甘寧帶著錦帆賊殺光了一千江東同袍,諸葛亮,魯肅墜江,原本以為萬事皆休,又被甘寧當成曹營文士給裝到了麻袋裡……
當周瑜解開麻袋看到是孔明和魯肅,周郎的心態都崩了。
蔣干前段時日,從一個無能噴子變得有勇有謀,屢立奇功。
原因在哪裡?
「蔣干是拜了許褚為師的。」荀攸點出了重點,自從拜了許褚為師,蔣干就開始牛逼哄哄了。
一通騷操作,秀的大傢伙都睜不開眼。
「許褚是蔣乾的師傅,原本許褚是什麼樣的人?」荀攸講到這裡,不再言語大家心都心知肚明。
是林軒授予了許褚軍略,傳他奇謀。
讓許褚這樣一個憨憨,毀掉了劉大耳朵奮鬥了一輩子的基業!
言至此處,場中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涼氣。
林軒教導之下的許褚,許褚教導下的蔣干。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真是細思極恐啊!
看著場中尷尬的氣氛,作為東道主的許褚,笑呵呵地舉杯:「來來來,滿飲此杯!」
「主公得林軒襄助,鼎定漢宇指日可待!」
「為主公賀!」
……
樊城。
日漸西斜,已是傍晚。
身為百萬大軍的首席大軍師,林軒已經不可能像之前那樣悠閒自在了。
得上班.
不過還好,畢竟這是一支成熟的軍隊,有自己執行的規章。
林軒所需要做的,只是對這支軍隊儘可能的了解,做到知己。
然後去檢視各方匯總過來的情報做到知彼。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具體需要做出調整和規劃的地方實際上很少。
不到萬不得已,林軒是絕對不會亂插手的,八十三萬大軍,不是八十三個人,綿綿三百餘里,禁不住折騰。
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林軒坐著剛配給自己的大軍師豪華馬車,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子裡。
往躺椅上一靠,林軒還真有些不太適應去上班,嘆道:「唉,這段時間都快躺廢了。」
林軒上一回這麼認真且正式工作的時候,還是在劉大耳朵那裡。
如今自己也算是正式跳槽成功了,從五萬兵馬無容身之地的劉備勢力大軍師,變成了雄踞中原,坐擁百萬大軍的曹操勢力的首席大軍師。
不對,不能說是跳槽。
自己是被劉大耳朵給攆出來的。
不過要說真是跳槽的話,那跳的還真是相當成功。
「小先生,今晚想吃點什麼?」糜貞弱弱地走了過來。
林軒打眼瞅了他一下,發覺到她似乎隱隱有些心事。
「如今我已被拜為首席大軍師,天下都傳遍了,她也不傻,應該也猜出一二。」林軒心中略一思索,就想明白了其中關節所在。
當下也不點破,只道:「待會兒,會有人來。」
這話一說出來,糜貞微微點頭回自己的房裡了。
待會會有人來?
誰來?
除了曹老闆來,就是許褚來,或者是他倆一起過來。
糜貞心裡很不是滋味。
接觸下來的這段時間,林軒幾乎是讓所有人都尊敬,從最開始的許褚荀令君,曹老闆。
由此可見林軒的才略與本事。
從外面聽到的那些事情,更是讓糜貞不敢置信。
至於人品,相處的這段時間,糜貞如果還不相信林軒人品的話,根本不會跟他回荊州。
像她這樣貌美的女子,林軒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堪比柳下惠的坐懷不亂了。
如果說朝夕相處的小先生,就是被她夫君攆走的林軒,那林軒的品性更讓糜貞敬佩了。
剛被許褚送到林軒身邊的時候,糜貞甚至以為林軒會用弓雖.
但是林軒沒有。
「也許小先生根本不屑為之吧。此時林軒的形象,在糜貞眼裡,已經是無比的光明偉大了。」
「性情這樣好,又有本事的人,卻被夫君給攆出來了。真不知夫君是怎麼想的,若是小先生能繼續輔佐夫君那就好了……」
懷著萬般糾結,糜貞回自己房間裡。
時間不大,就有敲門聲入耳。
林軒慵懶地爬起來去開門,卻見曹老闆提著兩壺酒,後面跟著的許褚抱著兩個大食盒。
也不等林軒招呼,他們就自顧地走進來。
許褚一邊咽口水,一邊把一碟碟佳肴擺上桌。
酒被曹老闆開封了,他聞了聞,嘖嘖道:「許昌的酒,真是越來越不錯。」
說著開始倒酒,還自顧地嘀咕:明日還要處理公務,不可貪杯,一點點就好。」
陳凡都他喵地都習慣了。
讓別人看到,估計全都會傻眼。
就這倆貨,任誰也不會把他們同坐擁百萬大軍的曹阿瞞,和那個曾經在景山之下力擒趙雲的虎侯關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