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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她,水性楊花

  這封信是林軒親書,都是詢問後勤,糧道,錢糧供給的相關問題。

  如今林軒在前線統制大軍,荀彧在許昌總管內政,二人儼然已經成了曹老闆的左膀右臂。

  「來人!」荀彧叫道。

  「在。」

  「溫水,磨墨,我要給大軍師回信!」

  ……

  主理中原大政的荀彧,忙著給林軒交代後方事宜之際,林軒被拜為首席大軍師的訊息,也已經在整個許昌成城內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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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月旦評上,被評為天下十大軍師第三的林軒,他沒有死。

  曾經在月旦評上大放異彩,言殺司馬懿的無名先生,前段時間以士族十宗罪,辨得諸葛亮吐血昏厥,讓天才士族惶恐的無名先生,正是林軒!

  整個許昌城都轟動了。

  「父親,你的猜測,果然是對的。」楊修有些出神道。

  太尉楊彪拍了拍楊德祖的肩膀穆然道:「林軒已經起勢,然他已得罪了天下士族,有敵人無數!」

  「德祖,此人手段之果決狠辣,世所罕見,可不去討好,但決不可得罪。」

  丞相府。

  「無名先生被拜為首席大軍師了。」曹植心情很落寞。

  無名先生,就是林軒,林軒就是無名先,這根本引不起他的注意。

  他所關注的,是能寫出比他還要瑰麗詩篇的林軒,才華不僅限於此他還有通天謀略,可執掌百萬大軍.

  而他,只能擺弄辭藻,賣弄筆桿。

  曾幾何時,和還想著要拜林軒為師,學習詩詞。

  現如今看來實在可笑,林軒是荀令君那樣的人,要處理軍機大事,至於詩詞只是閒暇時候的打發無聊罷了。

  這相差的,何止是天塹?

  「他果然,就是林軒。」曹丕林軒訊息後,整個人都懵住了。

  他還想著林軒畢竟年幼,父親就算重用,也不可能許之以重位,最多也是就蔣干那種幕僚了。

  這樣到時候他主政之時,可許林軒以重位,仍林軒對他感懷在心,從而竭盡心力輔佐。

  可…

  就在今天,他已經收到林軒被拜為首席大軍師,統制三軍的訊息

  他老爹曹孟德,已經給了林軒,他所能給的最好的位置!以及最高的榮耀!還有最多的權柄!

  林軒,年紀輕輕,比曹丕還要小上不小的他,已經到了可以和荀令君並駕齊驅的地步,甚至還隱隱高出來那麼一丟丟。

  無盡的失落,與悵然,在這一刻籠罩著曹丕,曹植兩兄弟。

  ……

  合肥,太守府。

  劉備仰靠在藤椅之上,腦袋上搭著冰絲巾。

  糜夫人與林軒住在一起的訊息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他與糜夫人相敬如賓,相濡以沫。

  劉備自覺兩人之間的感情很好。

  他對糜夫人有十足的信心。

  麾下任何人背叛自己,夫人都不可能。

  甚至劉備對關羽、張飛的信任程度都沒有糜夫人高。

  可劉備萬萬沒有想到。

  他最最信任的人,給他帶來了最深的傷害。

  江夏、新野兩場大敗,半生基業盡毀的時候,劉備都沒有如此心痛。

  劉備抬手扶額,他狠狠的攥緊了冰絲巾,眼角不禁流出了兩行清淚。

  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讓劉備難以承受。

  但是,他又必須克服。

  因為,他是九萬人的主公。

  麾下文武都是因為和劉備有著共同志向才聚在一起的。

  劉備要為他們負責:

  深吸口氣,擦去眼角的淚水。

  劉備重打精神。

  他站起身來,開口說道。

  「來人,召軍師來。」

  劉備話音落下,不等下人應聲又是一名斥候滿臉驚慌的到來。

  看著斥候臉上的表情,劉備不禁心裡一沉時。

  他現在對斥候已經有了些許陰影。

  每一次從斥候臉上表情就能看出來究竟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眼下,這斥候滿臉驚慌,必定是壞訊息無疑。

  劉備深吸口氣,做好心理準備說道。

  「說吧,什麼訊息。」

  斥候得令,開口說道。

  「啟稟主公,探子得到最新訊息。」

  「糜夫人與林軒已經同居許久,當初曹操月下追林軒的時候,糜夫人便跟著林軒一併往許昌去了。」

  「路上,糜夫人說是要往許昌投奔娘家。」

  「可是許褚來許昌接林軒的時候糜夫人卻主動求著林軒帶她回樊城。」

  「林軒曾經不止一次的表示過嫌糜夫人是累贅,是麻煩。」

  「可是,糜夫人卻死氣白咧賴著林軒不放手。」

  「主公…」

  斥候說道一半,覺察到勢頭不對勁。

  悄悄抬頭看向主公,他發現。

  主攻劉備雙眼圓瞪,滿布血絲。

  臉色漲紅,嘴唇發紫。

  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暴起。

  這顯然是已經暴怒了!

  劉備的模樣嚇得斥候已經不敢再往下說了。

  聽著斥候的匯報,劉備剛剛穩定的心神再度破防。

  而且,這一次還是徹底破大防。

  不是林軒拐跑的糜夫人。

  也不是曹操威逼利誘逼迫糜貞委身於曹操。

  而是……而是……

  而是糜貞她自己主動求著林軒收留她!

  劉備氣惱不已,他的身體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

  「糜貞,糜貞!」

  「糜貞啊!我恨沒能早看清楚你的本性啊!」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知羞恥,不知檢點!」

  「你……你!」

  劉備越說越氣,他左顧右盼,最終目光落在了角落的青銅香爐之上。

  他走上前去,怒不可遏的一腳踢翻了香爐。

  香灰潑灑的滿地都是,搞得一地狼藉。

  踢翻了香爐還不解氣,劉備怒聲喝道:「給我喚糜竺、糜芳來!我要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的好妹妹究竟是多麼的不知羞恥!!」

  下人得令,莫敢怠慢,當即跑了下去。

  不多時,糜竺、糜芳兩兄弟走入堂內。

  剛一進屋,兩人便看到了地上灑落的香灰。

  兄弟兩對視一眼,皆是明白事情不妙。

  「主公!不知何時如初憤怒!我兄弟二人或可為您解憂!」

  劉備聞言眼眉突跳。

  他偏頭看著糜竺和糜芳。

  在這兩兄弟的臉上,劉備看到了些許糜貞的模樣。

  這不禁讓他更加氣怒。

  劉備指著斥候,怒喝道。

  「你說!說說我的夫人究竟做了什麼!」

  斥候被嚇得一個激靈,他一五一十的將方才所言盡數說出。

  糜竺、糜芳兩兄弟越聽越是心驚,越聽越是膽顫。

  聽到最後,兩兄弟不禁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主公!這一定是誤會啊!家妹絕不是如此水性楊花之人啊!」

  「是啊主公,舍妹與從小一起長大她知書達理,恬靜知恥,怎可能會做出如此事情!」

  「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糜竺、糜芳兩兄弟越是解釋,劉備心裡就越是憤怒。

  他指著斥候怒聲質問道。

  「你說!這些訊息究竟是從何而來?究竟準不準確?」

  斥候被嚇得噤若寒蟬,他顫抖著聲音連連說道。

  「主公,訊息是從探子那裡傳回的訊息十分可靠!有九成可信!」

  劉備轉頭看向糜氏兄弟,質問道.

  「你們還有什麼話說?還有什麼理由解釋?」

  糜竺、糜芳兩兄弟徹底沒了聲音。

  儘管他們再怎麼不想承認,可現實就擺在這裡。

  兩兄弟想破腦袋想不出妹妹如此做的理由?

  難道是貪生怕死麼?

  可妹妹絕非貪生怕死之徒啊?

  她把名節看的比什麼都重要。

  可為什麼會與林軒住在一起?

  這究竟是為什麼?

  糜氏兄弟實在是想不到理由,最終只得低垂著腦袋,沉聲說道.

  「事已至此,我兄弟二人願替舍妹領罰!」

  「我糜氏教育不周,害主公名譽受損,請主公降罰!」

  劉備心中憤怒歸憤怒,但是他們明白是誰一隻以來在資助自己.

  是糜氏。

  眼下,合肥未定,還不能徹底得罪了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