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還是我們江東四大家族心善,捐贈了大量財貨才渡過了難關。」
「可接下來的日子仍舊緊張如舊。」
孫權的話說完了。
場中靜悄悄的一片。
一秒。
兩秒。
三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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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懿拱手:「啟稟主公,如今是戰時,與曹賊鏖戰之際,還需要士族出力,不可薅的過甚!」
否則過猶不及,恐將其逼反。
此言一出,孫權神色不悅,反問道:「那錢貨將由何出?」
「如今江東百姓的賦稅已經太重了,若是再加稅,只恐江東百姓都要渡江投曹了。」
司馬懿卻道:「吾有一策,上不用徵士族財貨,下不用加百姓賦稅!」
孫權的眸子直接亮了起來:「哦?竟有如此奇策嗎,且說來!」
司馬懿拱手,再拜!
「敢說與主公,江東之內,百越勢大,深居山林之中,其眾何止百萬?」
「為抵禦曹賊,主公可向百越借錢糧!」
孫權蹙眉道:「如何借?」
百越刁民,找他們借錢,開什麼玩笑?
他們不從山裡跑出來搗亂就算不錯了的。
就連賦稅不足,孫權寧肯舍著臉去敲詐四大家族,也不願意派人去山林里找那些偷稅漏稅不知多少年的越人補稅。
「驅虎吞狼!」司馬懿毅然說出了四個字。
孫權是何等聰慧之人,直接就意會了。
百越雖然勢大,但是部落眾多,且各白為戰。
孫權要是派兵去深山老林里去征繳他們,那必然是得不償失。
可如果讓越人去打余越人,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深山老林,崇山峻岭的,自己的正規軍沒法子用,可是那些越人可以啊!
孫權來了精神,伸手點向司馬懿,「說,司馬先生,且接著說!」
司馬懿再次拱手,再拜!
他這是感謝孫權給他說話的權利。
不然早在孫權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讓人把他拉下去砍了!
司馬懿開始詳細講述他的計策!
「所謂驅狼逐虎……」
「當先尋覓到最強的幾支越族,許諾重利!」
「所謂的重利,就是攻下其他越族分其田地!分其錢財!分其子女!如此主公可得財貨!」
「越族重小利,而無大義!」
「他們之間,必然會爭鬥不休.」
「那些弱小的越族,實在是太多了,他們為了存活,必然向主公求饒!」
「到時,主公便可以收為己用,主公可得戰兵!」
……
樊城,太守府內。
許褚單膝下跪:「沒抓到司馬懿,司馬家其他族人,全部擒獲……」
曹操一揮大手:「且先押進大獄!」
曹操並未將司馬懿放在心上,一個司馬家族的後生而已……
中軍大帳內,所有將士與謀臣一個個臉上都是神情凝重。
之前因為司馬家的事情,曹老闆和手下的謀臣們鬧得有點不愉快,當下默然坐了上位,攤手道。
「諸位先生,河內司馬氏族可真是能人輩出。」
「那司馬懿,居然能未卜先知。」
「許仲康星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許昌城中,那司馬懿居然提前冒雨跑出了許昌城!!」
曹老闆怒不可遏地把事情說給諸多謀臣,最後嘖嘖道:「你們一個個的還給他求情,用得著嗎?!」
「我看那司馬懿之謀略,未必會輸給爾等!」
「哼!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司馬仲達鷹視狼顧之輩,他日必為我之大患!」
群臣聞聽,都是面面相覷。
司馬仲達,居然跑了。
這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司馬仲達居然提前預知了不詳,趕在許褚抵達之前就已經跑了!
這傢伙,卻讓他們曾為司馬氏族求情的人如何自處?
無論從哪個方面講,司馬懿都隱隱有畏罪潛逃的嫌疑.
至於說什麼罪,有可能是和馬騰父子勾結,這件事只需要對司馬家的人審查一番自然水落石出。
當然,那是諸葛孔明的栽贓!
是冥冥之中,孔明好像感應到司馬懿對他的隱患,也許,可能是趁著司馬仲達還沒起勢,及早地弄死了事。
除此之外,非要說司馬懿有什麼罪的話,那也就是在夢中化身為馬,把曹老闆給吃空了.
「司馬之事,暫且不談!」曹老闆冷眉一挑,把事情翻了過去。
司馬家上百人都在手裡,有的是辦法逼外逃的司馬懿就範。
給你司馬氏,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因為以後更緊迫的事情在等著他。
「虎牢關守軍來報,他們派遣了斥候進入了關中,甚至深入涼州境內。」
「他們發現了涼州兵馬異動,韓遂馬騰有聯盟之嫌。」
「而馬騰會趁著我軍在荊州與孫劉聯軍鏖戰之際,火中取栗,已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們極有可能會奇襲許昌,挾持天子…」
曹老闆說出了問題之所在。
大軍開拔,不打仗怎麼能行?
這才有了曹老闆欲借勢踏平江東。
豈料江東多英雄,劉備又的諸葛亮一策奇襲合肥,奪了他十萬兵馬。
如今西北馬騰又虎視眈眈,韓遂同樣躍躍欲試……
自在大江上開始與江東對持,老闆就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漩渦,越陷越深!
其中交州士燮那是江東的小弟,江東十萬虎士裡面,就有許多交州兵。
諸葛孔明一筆桿,挑動天下都來。
「形勢如此,你們說該當如何?」曹老闆悶聲問道。
賈詡拱手,道:「主公,我以為當以拔合肥為先!」
「合肥若除,則僵局可解!」
荀攸出列:「合肥堅壁清野,城內糧草充足,有兵十萬數。」
「若不發三十萬大軍,曠日持久的大戰,如何能拿得下來?!」
「且西北涼州,合肥,江東,牽一髮而動全身!」
「若發三十萬大軍去攻合肥,短短數日必然拿不下。涼州三十二萬騎軍啊,若從西北呼嘯沖入中原,涼州兵漢胡混雜,虐民!豈能不見董卓,李催之輩乎?」
賈詡白了荀攸一言,冷哼道:「主公,若真要提防涼州鐵騎,且敗之,至少要四五十萬雄兵!」
「若主公抽調大軍北上,則荊州僅有三十萬,可單是要攻合肥,就得三十萬大兵合圍。若真如此,可就敞開了心腹,讓江東狠狠紮上一刀,不僅荊州三十萬人馬都有喪師之險!荊州恐怕也會被孫劉給奪了去!」
「吾有一策,可不使大軍一兵一卒北返,卻可拒敵於中原之外!」
曹老闆一聽此謀,頓時來了精神:「快講!」
「主公既已遣兩萬匈奴騎兵南下,為何不多遣派一些?」賈詡開始將他的計劃和盤托出。
「可使得匈奴與蠻王合兵五萬南下,再從各地抽調五千漢軍呼叫,與虎牢關合兵,可得一萬漢軍,七萬胡兵!」
「可趁馬騰父子軍馬未至之際,奇襲函谷關!」
「函谷關在手,以一萬漢軍在函谷關上駐守,七萬胡騎倚靠函谷關紮寨與涼州軍對持!」
「如此,總是涼州三十二萬軍馬齊至,堅守個一年半載,也不成什麼問題。」
「主公便可專心對付孫劉聯盟!」
賈詡話音剛落,殿內就傳出陳群怒聲斥責:「賈文和,你可真不愧是有亂武之名!」
「之前丞相讓兩萬匈奴兵南下,尚且讓五千幷州精銳突擊監視,你居然……」
「你置中原百姓於何顧?!」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陳群拱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今次大軍南下,全收合肥已經是意外之喜,踏平江東仍不是時候。」
「主公,不若大軍北返,只留十萬荊州水師與江東對持,二十萬荊州水師新軍繼續演練,另著荊州步軍十餘萬控扼合肥。」
「主公當親率大軍北返,先取關中涼州,破馬騰韓遂之後,再南下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