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聞言將手中的圖畫鋪平放在沙盤上,開口說道:「啟稟主公,小先生在離開之前給我留下了幾個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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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生說過,若是有合肥寄來的密信,就看這個錦囊。」
「因為我不識字,所以小先生就給我留了些圖畫。」
「可主公,這圖畫我現在也看不明白了。」
聞聽此言,曹操立刻來了精神。
這可是林軒先生留下的錦囊。
而且林軒先生早就預料到了合肥回來密信。
那這份緊張對曹操來說,可謂是有大用!
不僅曹操,賈詡、荀攸等等文臣武將也紛紛湊上前來。
幾人看到,那圖畫上有獅子,有兔子,還有兩隻手。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曹操瞧了一陣後,說道:
「獅子搏兔,圖上畫的是獅子搏兔。」
賈詡在一旁瞬間明白了所有,他開口說道。
「主公,這圖畫上的內容乃是『獅子搏兔亦需全力』,那兩隻手則是要我們做』兩手準備』!」
曹操聞言朗聲笑道。
「原來如此!」
「看來這是要讓我們切勿掉以輕心,而且對於這份布防圖要做好兩手準備!」
「一手準備,是按照這個布防圖發兵。」
「另一手準備,則是照應支援的部隊。」
「這樣,即便布防圖有陷阱,我也能從容應對。」
曹操說完,心中不禁更加對林軒感到敬佩。
留下這一份錦囊便表明。
林軒不僅預料到了會有合肥的密信送來。
還預料到了密信里會有合肥的布防圖!
這林軒簡直就是智星下凡,未卜先知!
如此大才,我曹操一定要得到!
一定!
……
許昌城內。
一位俊逸的貴公子低聲吟唱。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慷當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
「山不厭高,海不厭深!」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不想德祖主持重修的月旦評,竟出了詩詞一道上如此了不得的人物!」
「字裡行間,其虛懷若谷的高度竟然與父親相同。」
曹植此時的內心,是激昂澎湃的。
「去將這位先生所居何處,姓甚名誰給我查出來!」
「不日之後,我欲登門拜訪!」
有手下人領命:「是,公子!」
看著竹簡上記錄下的這首短歌行,曹植有忍不住深吸了口氣。
「總算是體會當年贏政初讀《五蠹》《孤憤》時的心情了,真就是寡人得與此人游,死不恨矣!!「
……
許昌城內,陳府。
推出九品中正制的那個陳群。
陳群是曹老闆麾下最極有重量的人才,但陳家,並不單單一個陳群。
漢末四大世家,其一,汝南袁氏。
其二,弘農楊氏。
其三,穎川荀氏,曹操謀主荀攸荀令君荀彧都是旬氏的人。
其四,潁川陳氏,冠冕相承、名士風流的潁川陳氏!
兩千年後的藍星上,姓陳的有九千萬之巨,而其中潁川陳氏的子孫占據了三分之二以上。
以平民之家,力求上游,數代內崛起,千百代繁衍生息。
潁川陳氏,世家中的最勵志!
陳府之內。
「此人手段之狠絕,文采之精絕實在讓人咂舌,忍不住嘆為觀止。」
「去查個清楚,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旬家已經出了一個荀令君,又出了一個謀主荀攸,若此人也是旬家子弟,我陳氏怕是永遠被旬氏壓下一頭。」
「倘若此人不是旬家子弟,定要極力拉攏到我陳家來!」
……
「月旦評的事情都聽說了嗎?
「聽說了,沒想到月旦評剛剛重新開始,就出了此等人物!」
「真不知道荀令君是如何尋到的。」
一群人聚在一起,有將軍,有文臣。
但他們都有一個個共同點,姓夏侯。
他們的祖先不是別人,正是大漢開國皇帝劉老三身邊的那個夏侯嬰。
「如此人物一定要交好,萬一什麼時候咱們夏侯家遇難,這種絕世高人稍微指點一下……」
「唉!我看不必如此!需知,主公的身上,那流著的可是我們夏侯家的血!
「話雖如此,可畢竟姓曹。」
許昌城內,另一座宅院內。
「月旦評的事情都聽說了?」
「三言兩句直接廢了司馬懿,真是厲害,不得了,不得了……」
「要知道,那司馬懿可是司馬氏族裡最出挑的存在,最受司馬防器重,如今還未出仕就被直接廢掉了,真是淒涼!」
這一群人,與曹老闆同姓。
他們的祖先不是別人,乃是大漢開國皇帝劉老三身邊的那個曹參。
「此等人物,必須交好。」
「他若能與我曹氏聯姻,看看族內可有貌美適齡的女兒!說不定夏侯家也打了這個主意,一定不要讓他們搶了先!」
要說身世的傳奇,三國莫過於曹老闆了,頂著曹參的姓,流著夏侯嬰的血。
當年的曹家自曹參之後,就開始逐漸沒落。
最後淪落到給夏侯嬰的後人打工種地的地步。
後來曹家的老少爺們開大會,決定從家裡選個人閹了,送到宮中當太監,說不定就發達了…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於是乎,一個曹騰的小孩就被閹送到了宮中.
然並卵,太監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十幾年都沒有任何升遷的跡象,曹家的人也開始因為曹騰是個太監而嫌棄他,各種欺負羞辱。
族裡的人把曹騰的老爹給氣死了這還不算,反正曹騰是太監,又不是男人。
即便曹騰還活著,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家裡的財產土地被吃絕戶了。
又有一次曹騰回老家,族裡的人對他各種嘲諷挖苦,反倒是村裡的夏侯家對其熱情款待,可以想像到一個無助的小太監會感動到什麼程度?
有道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曹騰後來在宮裡平步青雲,成了十常侍之一,就收養了夏侯家的一個小男孩為子。
小太監收養了一個小男孩,給他取名曹嵩,就是曹老闆的親爸爸。
有一次曹老闆犯了罪,夏侯淵頂罪入獄!
某日夏侯淵跟著曹老闆廝混,看到曹老闆的小姨,就給弄回了家。
某日夏侯淵的兒子跟曹丕廝混,看到了曹丕的妹妹,也有模有樣跟他爹學,直接給弄回了家。
曹騰,曹嵩,曹老闆三代起勢,夏侯家與曹家漸漸融合起來,共同對外,但對內的爭鬥那是一直也沒停過。
關於在月旦評上出現的林軒,他們都想要拉攏到自己這邊,從而給自己陣營添磚加瓦。
……
月旦評上。
「諸位!」
「時隔多年,月旦評重新開始!」
「今日給我們最大驚喜的,莫過於荀令君請來的那位先生!」
「其博文之廣,學識之深,說是當世第一流也絕不為過!」
各方士子文人的點評,楊修已經完成了,當他回顧起來,還是不忍驚嘆,那位無名先生的驚才絕艷!
「雖然不知其名,然其所留下的那首詩詞,實在帶個了吾等太大的震撼。」
「吾曾說過,當世第一等詩人,當屬曹丞相與其子曹植!」
「丞相之詩詞,古直雄邁,甚有悲涼之勢!」
「氣吞江海,睥睨天下!」
「而曹公子之詩,骨氣奇高,詞采華茂!」
月旦評上。
眾多名門氏族評價著林軒與曹丕的詩句。
「曹公子詩句璨溢古今,卓爾不群。」
「那小先生的詩詞,氣吞江海,睥睨天下!」
「此二君之詩,如人倫之有周孔鱗羽之有龍鳳!!」
「若是曹丞相登堂,曹公子入室,則閣下與王璨諸君,可坐於廊廡之間矣!!」
「但現在,我卻在在這登堂入室之人里再加一人,再加一位當世一等詩人!」
「便是那位,不知姓名的先生!」
「吾曾說曹丞相父子,如鱗羽之有龍鳳!吾還要說,那位不曾留下的姓名的先生,就似百獸之中麒麟,才略一出,天下學士莫不俯首!」
「諸君若不信,司馬仲達便是明證。」
「此等人物,我楊德祖,心悅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