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旦評開始。
入選的只是一些未進入試圖的晚輩,這些人需要得到一些名望入朝堂。
像諸葛亮,龐統這些盛名在外的,根本就不在月旦評的範圍內。
林軒閒來無聊來看月旦評。
殊不知,在他到來的時候,便有人盯上了他啊。
「去把此人請到我的府上。」
「不可得罪,明白嗎?」
荀彧對手這些的人吩咐一聲,然後作者轎子離開了。
此時的林軒注意力還在楊修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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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謙的開場白,卻不卑不亢。
對於楊修的表現,林軒還是非常滿意的。
「今日,荀令君交給在下一封點評,只有簡單的八個字。」
「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聽到這八個字,在場的青年才俊紛紛豎起耳朵,一個個全都認真的聽著,生怕錯過什麼。
畢竟能被荀令君稱之為,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軍師,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在他們的印象中,能配得上這樣的評價的寥寥無幾。
臥龍?
鳳雛?
周公瑾?
所以他們想要聽聽看,究竟是誰,能得荀彧如此點評。
就連林軒此時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楊修。
荀彧品評的天下第一軍師。
他也是非常好奇的。
想要知道一下,究竟是誰,能在荀彧心中占據如此高的地位。
就在這時候,林軒的身旁突然多了兩個家丁模樣的人。
二人封鎖了林軒離開的路。
不過他們二人對林軒並沒有任何的而已,畢竟他們沒有選擇動手。
林軒這細胳膊細腿的,面對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力。
「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先生,冒犯了,我家家主有請,還請先生隨我們走一趟,拜會一下家主。」
有商有量,看樣子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
「你家家主是誰?」
家丁附耳輕聲說道。
聽到家丁的話,林軒有些錯愕。
荀彧?
他沒想到荀彧竟然會派人邀請他前往府中。
他能拒絕嗎?
恐怕無法拒絕,這些人雖然沒有動粗,但是肯定不會讓他離開的。
只可惜,無法聽到楊修的品評了。
也不知這天下第一大軍師究竟是誰。
在家丁的催促下,林軒跟著他們離開前往荀彧的尚書府。
此時荀彧正在府中等待著林軒的到來。
說起來也是奇妙。
他今日本想去聽聽楊修的月旦評。
可就在他準備下轎的時候,意外看到了林軒。
看似很普通的一個人,身上卻有一種莫名的氣勢。
絕非等閒之人。
所以這才命人將林軒請到府上來。
見到林軒到來之後,荀彧更加確信了林軒的不凡。
不問姓名,不問出處。
只是揮手讓座。
林軒看著荀彧,荀彧為曹操謀主工於心計,彷佛一眼便看穿此人的所有秘密。
「我有幾道題,想考一考你。」
林軒笑了:「荀令君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不問姓名,也不問我是否願意出仕,便要拷問我。」
荀彧也笑了:「或許你不想出仕的原因,只是沒有遇到明主,你不想出仕。」
「但是,你還是想出仕,你若沒有抱負,沒有爭強好勝之心,你便不會去月旦評,你若不想出仕,便不會來此。」
「我告訴過家丁,若你拒絕的話並不會為難你。」
「但是,你還是來了,所以,你在待價而沽!」
林軒聽到荀彧的話,也沒有否決。
他已經被劉備趕走過一次了,他若去了曹營,恐怕也不會得到什麼重視,曹營之中,人才濟濟,氏族名門眾多,他如何在曹營棲身。
這荀彧,果然厲害……
「那荀令君出題吧。」
「第一題,如果給你五千兵馬,你如何抵擋十萬兵馬?便以合肥荊州為界。」
林軒聽到荀彧此言,心中暗道:這荀彧不會知道我的身份吧,竟然用這種時事來拷問自己。
合肥,荊州。
這不就是關羽取合肥,變換了一下位置嗎?
如果荀彧詢問那些在月旦評等待品評的名士學子,他們肯定答不出來,他們根本沒有經歷過戰場,如果讓他們寫詩作賦,他們肯定手到擒來。
但是如果讓他們作為兩方的主帥來謀定戰場,這幾乎就是要了他們的小命。
不過,對於林軒來說,這道題倒是十分好解。
只是林軒在考慮著,是解答的出乎預料一些好呢,還是中庸一些好。
「還是劍走偏鋒吧。」
林軒想到這裡,開口道:「以關羽率領十萬精兵,兩萬騎兵,八萬步兵,以我五千兵馬,必不可敵。」
「但是十萬兵馬,也有十萬兵馬的弱點,糧草補給艱難,尾大不掉,十萬精兵的調動與運籌,不如五千兵馬。」
「合肥一條南淝河,東南流向,若蓄水待攻,十萬精兵,頃刻間,便可化為魚鱉。」
「若水攻無效,則伏兵於山嶽之間遍插旌旗,丞相在荊州有百萬兵馬帳下名臣眾多,關羽忌憚,必不敢來攻。」
荀彧聽著林軒之言,十分吃驚!
「先生什麼名字!」
荀彧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林軒一開始,他以為自認稍微有些奇特。
可是,當他聽聞林軒的兩道計策之後,徹底沉靜了!
「必須要為丞相得到此人!此人大才!」
林軒開口道:「山野陋室之人,無名。」
荀彧開口道:「先生稍等片刻,我給先生準備一些佳肴美酒,同先生暢談一番!」
「多謝荀令君了,那晚輩便卻之不恭了!」
荀彧離開之後,立刻手書了一封書信,信上寫道:「我為丞相尋得一位大才,此人兵法不遜色與兵仙韓信!」
「我為丞相留住此人!此人若領兵打仗,周瑜諸葛,頃刻間灰飛煙滅!」
「若丞相信我,可封此人為首席大軍師!若失此人,怕是天下又起一梟雄!」
荀彧激動的為曹操舉薦大才!
為曹操寫了一封書信之後,荀彧命人布下佳肴。
雖不知荀彧具體做了什麼,但是他也簡單猜到了。
剛從曹營離開,結果現在又被荀彧留下。
而且看荀彧這熱情的樣子,很顯然是不打算輕易放他離開啊。
隨遇而安吧。
二人相談甚歡,交談之中彼此也多有試探。
只可惜,不管荀彧怎麼詢問,都無法探出林軒的底來。
不過這更加讓他確信自己的判斷。
此刻面對著林軒,有種讓他面對郭嘉的感覺。
……
此時的樊城外。
曹營眾將士嚴陣以待。
大霧籠罩大江之上,他們得到命令不可輕舉妄動。
哪怕聽到江面之上傳來莫名其妙的打殺聲,他們都沒有行動。
今日大霧散去,等他們前來檢視情況是,卻發現江面之上懸浮著幾具屍體。
更多的還是殘碎的稻草人,只是這稻草人的身上扎滿了箭矢。
莫名其妙。
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難道說,江上有鬼?
江東的戰士和稻草人打了一仗?
看那些屍首的穿著,很顯然是江東計程車兵啊。
「你們知曉這是怎麼回事嗎?」
「不知。」
「管他什麼情況呢,反正損失的不是咱們的人,將東西全都帶回去,這些箭矢可都是重要物資,晾曬之後還能繼續使用。」
……
此時的蔣干可謂是意氣風發啊。
走在中軍大帳的路上,昂首挺胸,好不自在。
之前的他人人見了都要畏懼三分,畢竟都害怕被他纏上怒噴一天。
可現在,別人看到他,眼中都是敬畏,敬大於畏。
能夠一次次橫渡大江,戲耍周瑜的,放眼天下,恐怕也就只有他蔣干一人了。
如今的他,是周瑜的夢魘,是曹軍的神。
「蔣干先生,早。」
「蔣干先生,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