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79章 帶下去,處置了

  鍾粹宮,看著已經熟睡的皇太子朱慈煌,洪磊小心翼翼的躬身退出了寢殿。

  回到自己的值房,洪磊正欲脫掉外袍,就聽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誰?」

  「洪公公,是咱。」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聽到時熟人的聲音,洪磊重新將外袍穿上,拉來了房門。

  「張國元?你怎得過來了?可是乾爹那裡有什麼吩咐?」

  二人算是同門,入宮的時候,同時敗在了司禮監秉筆太監張彝憲名下,算是出自同門。

  如果沒有張彝憲的舉薦,洪磊也不可能成為皇太子的貼身大伴。

  張國元聽到洪磊的問話,笑道:「乾爹讓你過去一趟,具體是什麼事,咱也不甚清楚。」

  「那走吧。」

  洪磊應了一句,當先向外走去。

  兩人出了干東五所,直奔東南方向的秉筆值房而去。

  待二人來到值房,就見張彝憲正面色陰沉的坐在主位上,眼神陰冷至極。

  「干……乾爹。」

  洪磊見狀,額頭登時冒出冷汗,跪地膝行到了張彝憲的跟前。

  「洪磊,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張彝憲這句話是從牙縫裡冒出來的,聽的洪磊臉色煞白。

  「乾爹,兒……兒子做錯了什麼?」

  「你和嘉定伯的事,還用咱家再說一遍嗎?」

  張彝憲此話一出,洪磊頓時面若死灰。

  「咱家本不想見你,但也不想髒了東五所和東宮,這才讓國元把你帶了來。」

  「乾爹,乾爹,求您饒兒子一命!」

  「求您饒兒子一命,兒子願意把這些年的積蓄都孝敬給……」

  「住嘴!」

  張彝憲厲聲呵斥一句,抬頭看向站在那裡的張國元道:「把人帶下去,好生料理了。」

  「乾爹!乾爹!干……嗚嗚……」

  張國元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花椒木的圓球,一把塞進了洪磊的嘴裡,並將對方的雙手剪在背後,像是提雞仔一樣提了出去。

  等二人走後,一身緋袍的王承恩從後堂走了出來。

  「公公。」

  張彝憲起身拱手道。

  王承恩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攏著手,語氣平靜道:「把那崽子在宮外的府邸抄了,所有家資沒入內帑。」

  「東宮所有人全都換一遍!」

  「是,公公。」

  張彝憲躬身應道。

  王承恩轉過身,看著張彝憲,語重心長道:「老張,你我都是皇爺的潛邸老人兒,當替皇爺看顧好宮裡才是,尤其是小爺,那是皇爺的嫡長子,是大明儲君!」

  說到最後,王承恩的語氣已經變得嚴厲異常。

  張彝憲臉上也浮出惶恐之色,狠聲道:「公公放心,咱老張一定為皇爺看好家。」

  「行了,皇爺已經讓荀保去做小爺的貼身伴當了。」

  王承恩這話,讓張彝憲猛地抬起頭,一臉不滿道:「公公,他方正化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方正化都不在京,怎麼伸手?」

  「這是皇爺的意思。」

  王承恩恨鐵不成鋼道:「還是你們太沒用了!」

  「往後這差事該怎麼做,你好生想想吧。」

  說完,王承恩就邁步出了值房。

  張彝憲則是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咬牙切齒道:「該死的小雜種,連累的爺兒們也吃了掛落。」

  他嘴裡的小雜種,此時已經被張國元帶到了僻靜處,用一根麻繩勒住了脖頸。

  張國元雙手用力,洪磊的臉色瞬間變得青紫,雙腿不斷地踢騰,雙手則是被另外兩名小火者按得死死的。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等洪磊徹底的不再動彈後,張國元才鬆開雙手。

  試了試鼻息和脖頸處的脈動,張國元接過一塊棉帕擦著手道:「明日一早將屍體處理了,莫要留在宮裡,皇爺不高興。」

  「是,張公公。」

  兩名小火者低眉順眼的應道。

  翌日,一早。

  朱慈煌從床榻上爬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對門外喊道:「洪伴伴。」

  荀保一臉堆笑的推門走了進來。

  「小爺,可是要入廁?」

  「你……?」

  朱慈煌眉頭微皺,繼而想起了荀保的身份,開口問道:「你不是在父皇那裡伺候的嗎?洪伴伴呢?」

  「回小爺,洪局郎家裡出事了,司禮監的張公公開恩,讓其連夜回鄉,並命奴婢來伺候小爺。」

  朱慈煌繼續追問道:「出了什麼事?連和孤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小爺說的是,等洪局郎回來,定讓張公公好生責罰一番。」

  說著,見朱慈煌要下床,荀保忙是上前,跪在地上,為其穿上靸鞋。

  待伺候著朱慈煌洗漱、用膳過後,荀保低聲建議道:「小爺,今兒個天氣不錯,要不去幼軍英看看?正好已散散心。」

  朱慈煌的眼睛一亮,抬頭對荀保問道:「可以嗎?」

  「小爺說可以自然就可以。」

  「好,那就去幼軍營,給孤換上甲冑。」

  「對了,再命人去把孤的振威大將軍帶上。」

  「還有,命人去大本堂,宣鄭森和孫維鞝他們幾個,孤昨日答應了他們,要和他們一起去幼軍營。」

  荀保見太子情緒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忙是躬身應道:「奴婢遵旨。」(再次重申一遍,皇太子和藩王的命令叫令旨。)

  朱慈煌這邊忙著去西苑幼軍營的事,而另一邊的方以智,則是正在和一名年輕人商議著順天府的事。

  「辟疆兄,此事就這麼定了,方某會向陛下上書,推舉兄為順天府府丞,輔佐太子殿下,治理順天府。」

  冒襄愁眉苦臉道:「密之兄,我……我無心仕途,留在科學院就挺好。」

  「當初哭廟之事,你並未參與,朝廷也赦免了你們,你還在擔心什麼?」

  方以智有些怒其不爭的對其質問道。

  冒襄只是低著頭,並未說話。

  方以智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沉聲道:「昨日我已經和太子殿下說過了,你就等著吏部的官憑吧。」

  說完,方以智就向門外走去。

  「密之兄!」

  冒襄見其要走,忙是起身喊了一句。

  方以智轉過身,眉頭緊鎖的看向對方。

  冒襄忙是上前幾步,低聲道:「密之兄,順天府府丞雖不是主官,但也是四品,冒某……」

  「你在科學院不也掛著院士的名頭嗎?你這個院士也是正五品,有資格出任四品官職的,放心就是。」

  冒襄一臉的錯愕,他這兩年窩在科學院潛心讀書,研究農學,還真沒怎麼關注過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