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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對武進士們的安排

  雙方簡單的寒暄過後,隨著李邦華的命令,榜單很快就被張貼了出來。

  和文舉不一樣,朱由檢這次沒有淘汰一個人,所有參加殿試的武進士,皆是榜上有名。

  鄭芝鳳的名字自然也在榜單上。

  等最後的前三甲名單被張貼出來後,鄭芝鳳對轉身對身側的王來聘恭喜道:「恭喜王兄蟾宮折桂!」

  王來聘看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榜單的最上面,眼睛都紅了。

  這可是大明立國以來,第一位武狀元,而且還是皇帝親自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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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後世的話來說,那含金量可是槓槓的。

  聽到鄭芝鳳的恭賀聲,王來聘這才驚醒過來,連忙回禮道:「同喜!同喜!」

  盧象升身著一身緋色鬥牛服,運足氣力,朗聲道:「諸進士。」

  「學生在。」

  眾人躬身應道。

  「三日後,諸進士入宮向陛下謝恩,莫要耽擱了。」

  盧象升說完後,就和李邦華兩人重新返回了宮裡。

  等他們兩人走後,現場頓時變得喧囂起來。

  所有人都是相互恭賀著,尤其是前三甲王來聘、翁英和張載庚的身邊,此時已經圍滿了人。

  而鄭芝鳳則是在應付完幾人的恭賀後,抱起鄭森,在幾名家僕的簇擁下,快步離開了皇城。

  不說這些新科進士們三五成群的散去,各自呼朋喚友的去慶賀。

  宮裡的內官監,已經開始在武英殿布置三日後的恩榮宴了。

  皇帝身邊的方公公親自交代下來的,誰敢耽擱?

  三日之後,武英殿內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新科武進士們身著朝服,列隊而入。

  負責主席的盧象升和李邦華兩人,今日也是一身朝服,以示鄭重。

  不只是他們,就連司禮監的王體干,今日也是身著一身緋色鬥牛服,負責宴席的一應利益。

  等所有人都坐定後,一聲有些尖利的聲音忽然響起。

  「聖駕至!諸臣見禮!」

  這道聲音傳來,不只是這些新科進士們,就是盧象升和李邦華也是一驚。

  恩榮宴要麼是朝中官員主持,要麼是勛貴主持,陛下怎麼來了?

  雖是震驚,但他們二人加上王體幹這位內廷大佬,還是趕緊跪倒在地,朗聲道:「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其餘人也都是有樣學樣,跪在地上高聲喊道:「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朕安,都起來吧。」

  朱由檢邁步進入殿內,抬手虛扶道。

  「謝陛下。」

  眾人先是謝恩,然後才站起身來。

  朱由檢環顧一眼殿內眾人,走到王來聘的身前,站定後問道:「你就是王來聘?大明首位武狀元。」

  「臣王來聘謝陛下隆恩!」

  王來聘說著,又要跪倒,卻被朱由檢一把拉住了。

  「無需如此。」

  朱由檢在對方的肩膀上拍了拍,走到玉階上站定,然後朗聲:「諸卿,朕今日此來,就是有句話要想說給你們聽。」

  「臣等恭請陛下聖訓。」

  「天啟七年,皇兄驟然駕崩,命朕以藩王之身,承繼大統,一年來,朕如履薄冰,唯恐祖宗基業葬於朕手。」

  「然,大明至今日已經是危若累卵,朕每每思之,皆心急如焚,唐太宗曾言文以安邦,武以定國,亂世閱武,治世從文,二者皆王霸之道,缺一不可。」

  「爾等既武舉出身,日後當是我大明軍中的中流砥柱,朕之肱骨,望諸卿莫要負朕之厚望。」

  「臣等願為陛下,為大明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眾人的聲音,幾乎要將武英殿的房頂掀翻,朱由檢對此很是滿意。

  「好了,朕還有國政需要處理,就不打擾諸卿了。」

  「臣等恭送陛下!」

  在眾人的恭送聲中,朱由檢離開了武英殿。

  等朱由檢走後,恩榮宴也正式開始。

  ……

  時間來到下午,將所有醉酒的武進士們送出宮後,李邦華和盧象升兩人來到了干清宮。

  放下手裡的一份錦衣衛密奏,朱由檢阻止了正欲行禮的兩人,開口問道:「都送走了?」

  「回陛下,都已經送出宮了。」

  李邦華回道。

  朱由檢微微頷首,然後接著說道:「對這一科武進士,朕是這麼想的。」

  聽朱由檢這話,兩人趕緊認真的聆聽起來。

  「皇家軍事學院那邊,再有兩三個月就可以投入使用了,朕屬意讓上直衛幼軍營、御馬監幼軍營,以及軍中一些將校進入學院學習,這六十八名武進士,也要進去。」

  「陛下,不知這軍事……軍事學院,由何人擔任祭酒?」

  李邦華一聽,就抓到了重點。

  如果沒有意外,皇家軍事學院出來的人,以後一定會在軍中擔任要職。

  這些人一旦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的門下,那影響就太大了。

  朱由檢看了他一眼,笑道:「皇家軍事學院的祭酒,由朕親自擔任。」

  「以後歷代的大明皇帝,都會身兼軍事學院的祭酒。」

  「這……」

  聽到朱由檢要自己擔任祭酒,李邦華有些欲言又止。

  大明皇帝至高無上,哪裡還能再擔任其他的職務?

  盧象升畢竟也是飽讀詩書,也明白了這裡面的關竅,出言勸誡道:「陛下,您為天子,擔任祭酒不合祖制。」

  朱由檢卻是擺了擺手道:「無妨,武宗當初不是還冊封自己為鎮國公、天下兵馬大元帥嗎?」

  聽朱由檢提起朱厚照,兩人都有些無語了。

  您和什麼人學不行,和這位活祖宗學。

  他老人家的名聲可是不好。

  不能說不好,可以說是臭了大街了都。

  見兩人像是便秘一樣的表情,朱由檢心裡也是忍不住暗樂。

  這兩人還是太老實了。

  如果自己這話是在朝堂上說出來,那武宗厚照同志早就被罵成翔了。

  現在這兩人估計自己的面子,不好說武宗怎麼怎麼著。

  「咳咳……」

  輕咳一聲,朱由檢繼續道:「行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在皇家科學院建成之前,這些人就暫時安置在京營,此事交給陽羨侯。」

  盧象升趕緊應道:「臣遵旨!」

  似是想起了什麼,盧象升答應後,又開口問道:「陛下,當初您答應臣的事,現在還算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