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26章 皇帝親自祭祀

  禮部的官員,已經準備好一應的禮儀。

  此戰戰死將士們的神位已經準備好,就擺放在英烈祠的正堂。

  在禮部官員的指引下,盧象升以及其身後的將士們,將懷裡的陶罐,鄭重的擺放在正堂的神龕上。

  幸虧英烈祠建造的足夠寬敞,不然數千個陶罐還真擺不開。

  朱由檢身著冕服,站在英烈祠的正門前,接過禮官遞過來的燃香,面色肅穆,朗聲道:「大明崇禎元年六月,朕,由檢,謹陳祭禮。」

  「致大明將校之陰魂:此戰北伐草原,緣自蒙元不敬,屢次犯邊,襲擾神州,朕承天命,問罪與敵,王師奮起,敵寇盡殲,雄師如雲聚,狂敵若冰消,破竹之勢初顯,敵已陷敗亡之途,我之士卒與少年,皆九州之英豪,官僚將校,盡四海之俊傑。」

  「爾輩或有流矢所傷,魂歸黃泉,或有刀劍之厄,魄散長夜,然生時英勇,死後名揚,今凱歌將起,太平可期……朕必彰其功,刻於英祠之壁,爾之家人,當蒙朝廷之恩澤,歲供衣物,月賜俸祿,以此酬答,以慰英靈,朕謹表丹誠,敬獻此祭,嗚呼哀哉!」

  朱由檢在英烈祠殿門處誦念的祭文,隨著錦衣校尉們的轉述,被方圓數里範圍內的軍民百姓,皆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親手將手裡的燃香插進巨大的香爐中,朱由檢轉身,環顧台階下的官吏,軍民,士紳,百姓。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等場面徹底的安靜下來,朱由檢這才繼續道:「自今日起,凡為朕、為大明捐軀沙場之士,皆立神位於英烈祠,永享祭祀。」

  「每歲清明,或由朕,或由太子,或由首輔,親臨祭祀,此永例也!」

  「臣等謝陛下!」

  「草民等謝陛下!」

  這是那些家人戰死的家屬們。

  「陛下萬歲!大明完勝!」

  「陛下萬歲!大明萬勝!」

  這是那些此戰凱旋的將士們,以及周圍那些負責維持秩序的錦衣校尉們。

  很快,承天門外所有的聲音就都變成了「陛下萬歲,大明萬勝!」

  朱由檢沒有再說什麼,在方正化的攙扶下,走下了台階。

  以張顯庸為首的一眾道家高道們,再次開始誦念經文,超度戰死將士之英靈。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在錦衣衛們的引領下,依次為英靈們獻上香火。

  處理完英烈祠這邊的事,時間已經來到了午後。

  朱由檢一回到干清宮,方正化就趕緊招呼一眾宮人,為其脫下厚重的冠冕。

  「皇爺,您身上都起痱子了,這麼熱的天,您非要穿冕服,這……這……」

  方正化稍微有些埋怨的說道。

  「快!去傳太醫!」

  他又趕緊對一旁的內侍吩咐道。

  朱由檢擺了擺手道:「將士們在戰場上甘冒矢石,甚至是血灑疆場,朕理應鄭重以待。」

  「對了,傳旨下去,命盧象升率軍歸營,明日舉行大朝會,朕要親自封賞諸將士。」

  「臣遵旨!」

  方正化答應一聲,就緩緩退出了殿內。

  京城內。

  皇帝親自祭祀戰死將士的事,很快就傳播開來。

  大街小巷,都在流傳著朱由檢今日的所作所為。

  距離大明門不遠的一座酒樓內。

  一夥國子監的監生們,正在那裡激動的說著什麼。

  「看見了嗎?看見了嗎?」

  「陛下對武人可是青睞有加,漠北一戰,打出了兩個侯爵,明日的封賞,還不知會有幾個伯爵冒出來,又不知有多少人會獲得勛階。」

  「嘖嘖,這些丘八這次是真的起來了。」

  「誰說不是呢?以文御武乃是祖制,陛下太高武人的地位,恐怕不是好事。」

  「高潛兄說的不錯,對異族,當施以聖人教化,豈能如此?」

  ……

  這邊的議論聲,很快就引得酒樓內其他人的不滿。

  距離他們不遠的另一桌人,此時皆是對他們怒目而視。

  「看什麼?還不揍死他們!」

  為首的一名少年,一摔手裡的酒盅,就沖向了那些國子監監生們。

  其他人見狀,也都沒有絲毫的遲疑,齊齊抄傢伙沖了上去。

  「哎呦!」

  「你們是什麼人?」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疼死我了!」

  「快報官!」

  「你們好大的膽子,可知我等……」

  十數位國子監監生,被少年,以及他的伴當們打倒在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這些人皆是不發一言,只是照著對方的身上招呼。

  「打得好!」

  「打死他們!」

  「這些人都沒良心!」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酒客們,大聲的為少年等人加油助威。

  大明在漠北取得大捷,一舉解決北境的邊患,大部分百姓都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但沒想到有人竟是在這個時候,和大部分人唱反調。

  但沒辦法,這些人是國子監的監生,不出意外,這些人日後都會是大明的官員,他們這些升斗小民,可是不敢得罪這些人。

  現在有人出頭教訓他們,這些百姓們自然要為他們喝彩。

  很快,那些國子監監生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所有人都頭破血流,癱在地上。

  嘴裡還不時發出哀嚎。

  「一群慫包,你們不都是聖人門徒嗎?現在可以教化我們了。」

  為首的少年,橫刀立馬坐在條凳上,不屑的對地上的監生們說道。

  「閃開!閃開!」

  「是什麼人敢在天子腳下鬧事?」

  一隊五城兵馬司的官兵,趕走圍觀的百姓走了過來。

  看到地上,那些國子監監生們的慘狀,為首的小旗官頓時眼神一凝,倒吸一口涼氣,抬頭看向坐在那裡的少年。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兇?」

  小旗官語氣嚴厲的對那少年問道。

  「本世子朱紹焜,出自遂平郡王府。」

  朱紹焜也不起身,大咧咧的回了一句。

  接著,他又指了指身後的四名少年,補充道:「這四位也都是周王府的宗親。」

  小旗官聞言,心裡頓時一驚。

  怎麼會是這群祖宗?

  他們不是在西苑進行操練嗎?

  好幾個月了,也沒見這些人出來,怎麼今兒個倒是出來了,還把國子監的監生們給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