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1章 「願者」上鉤

  盧廷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都回去吧,衛里的事,就交給我們的李僉事處理好了。」

  駱養性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對盧廷簡說了一句。

  後者苦笑道:「大人,今晚卑職當值,您先走吧。」

  「好,那本官就先回了,你自己小心些,最好不要摻和他們的事,這案子可是要命的案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全 】

  畢竟是自己的心腹,駱養性還是多交代了幾句。

  盧廷簡聞言,點頭道:「多謝大人提醒,卑職明白。」

  李若璉擺了擺手,孤身走出了值房。

  一炷香後,說要當值的盧廷簡,也離開了北鎮撫司。

  而這一切,都被暗處的眼睛,給看了個清清楚楚。

  李若璉的公廨里,一位錦衣校尉,正在向其稟報,今日進出北鎮撫司衙門的人員名單。

  「駱同知和盧鎮撫都讓人跟著了嗎?」

  「回大人,但凡是名單上的人,千戶大人都派了人。」

  「好,你去吧,本官知道了。」

  李若璉揮了揮手,讓對方退下。

  等其走後,李若璉走到刀架前,把擺放在上面的那柄欽賜繡春刀,緊緊握在了手裡。

  接著,他的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大踏步的走出了公廨。

  詔獄。

  「大人。」

  「嗯。」

  李若璉點頭應了一聲,環視一眼牢房內的眾人,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他也沒和一旁的孫光打招呼,就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反正該說的,都已經提前說過了。

  接下來按部就班就好。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午夜時分。

  今晚的詔獄,和以往相比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不同。

  該受刑的依舊在受刑,該慘嚎的也依舊在慘嚎。

  又等了一會兒,隔壁關押霍維華的密牢,終於傳出了動靜。

  「大人?」

  孫光聲音有些急切的對李若璉喊了一聲。

  李若璉輕嘆一聲,對其吩咐道:「拿人吧。」

  「呼啦!」

  牢房內的十幾名錦衣校尉,抽出各自的繡春刀,就衝出了房門。

  李若璉也是跟了出去。

  進入霍維華所在的密牢,只見一位身著青綠色錦繡服的錦衣衛百戶官,正被其他幾名錦衣衛壓在身下。

  「帶走!」

  李若璉看了那人一眼,冷聲說道。

  北鎮撫司公廨內。

  李若璉和魏忠賢兩人相對而坐。

  「廠公,這件事是李某的原因,明日李某會入宮向皇上請罪。」

  李若璉臉色平靜的說道。

  魏忠賢卻是笑了出來:「呵呵,李僉事,這不是早就在你的意料之中嗎?」

  「這樣的把戲,莫說是他們那些人,就是一個官場新丁,也不會上當,反正你需要的只是一個藉口不是嗎?」

  魏忠賢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壓低聲音道:「今晚被抓的那人,是北司左鎮撫使董坤的妻侄。」

  說完後,魏忠賢又重新坐直了身體。

  李若璉的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光亮,然後又對魏忠賢拱手道:「這次就多謝廠公了。」

  「那人關押個一年半載,李某就會找個機會讓其出去。」

  魏忠賢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他不是咱家的人。」

  李若璉神情一怔,旋即緩緩點頭。

  當晚,京城就緹騎四出,原本安靜的街道上,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

  劉應襲這位南司鎮撫使,親自帶人衝進了左鎮撫使董坤的宅邸。

  「所有人全都拿了!不可逃脫一個人!」

  劉應襲大聲對手下的錦衣校尉們喊道。

  「什麼人?竟敢衝擊本官府邸?」

  一身裡衣,披著一件襖子的董坤,手提繡春刀,從後院來到了前院。

  看到這些歹人,竟是自己的同袍,董坤有些發懵。

  等待看到劉應襲的身影,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不過,他還是上前幾步,對劉應襲質問道:「劉應襲?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深夜衝擊本官府邸?」

  「董坤,你的事發了,我南鎮府司這是在肅清本衛軍紀!」

  「放屁!」

  「我北司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南司來管了?」

  董坤也是錦衣衛的老人,豈能不知道南司的情況,說是監查本衛軍紀,不過就是一處養老的地方罷了。

  「董鎮撫,你莫非忘了,我南司不只是研究、管理軍械,還有肅清本衛軍紀的職責。」

  「今晚,你那妻侄黃運維,意圖毒殺欽犯,殺人滅口,被衛內的兄弟當場拿了活的。」

  劉應襲趴在董坤的耳邊,低聲對其說道。

  後者頓時傻眼了。

  不理會愣在那裡的董坤,劉應襲後退幾步,大喝道:「所有人都拿了,押赴南鎮府司!」

  待校尉上前,想要綁縛董坤的時候。

  後者忽然大喊道:「這是誣陷!我要見同知大人!」

  有人想要將他的嘴給堵上,卻被劉應襲給攔下了。

  多大點事,想喊就讓他喊好了,最好是讓整個京城的人都聽到。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董坤的府邸。

  這一晚,凡是和黃運維、董坤走的近的錦衣衛,幾乎全部被劉應襲給帶走了。

  等天微微亮的時候,李若璉身著大紅色的飛魚服,騎上快馬,直奔皇宮而去。

  「臣,錦衣衛指揮僉事李若璉,參見陛下,陛下金安!」

  正在用膳的朱由檢,頭也不抬的說道:「吃了嗎?沒吃一起。」

  「些陛下隆恩,臣已……」

  「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

  李若璉的話剛說了一半,朱由檢就幽幽的來了這麼一句。

  聞言,李若璉頓時尷尬了。

  「老方,給李卿拿一副碗筷。」

  「是,皇爺。」

  方正化答應一聲,一名宮人就給李若璉送上來餐具。

  「這光祿寺的吃食,雖然難吃了一點,但好在量大管飽,吃吧,吃完了再說。」

  朱由檢對李若璉招呼一聲,也不再管他。

  兩人吃飯的速度都不慢,很快一頓早膳就結束了。

  朱由檢用錦帕擦拭過後,這才對李若璉問道:「說把,這麼一大早進宮所謂何事?」

  李若璉躬身道:「回陛下,錦衣衛昨夜抓獲了一名,意圖毒殺霍維華的刺客。」

  朱由檢聞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嘴裡吐出兩個字:「繼續。」